逍鈴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晃又是一年,奉行喜滋滋跑來盯著我,盯得我毛骨悚然。他笑得心懷叵測,“祖宗,您老快努努力,使使勁。”
他發的什么神經,又不是如廁,大白天說這些,實在是有傷風雅。我嫌棄地側過頭,他眼里閃過幾絲失望,“我聽說白止帝君家的小狐貍們,滿了一年便能化作人形,祖宗你莫不是···”我瞇眼瞧他,直覺他定又有一番語不驚人死不休。果不其然,他猶豫片刻,悲痛惋惜之情溢于言表,“祖宗您別傷心,即便先天不足又如何,咱們后天補上。”他說的義正言辭,頗有幾分威勢,恍惚中竟讓我信了三分。
自此,本祖宗的伙食由五菜一湯變為七菜一湯,外加各種仙膏珍點,鳳凰身整整漲了兩圈有余。奉行每次都咬牙切齒,本祖宗生怕他咬得狠了,咬出羊癲瘋,“祖宗您吃的這般多,怎的愣是長寬沒張長,太、無、恥了!”我掏了掏耳屎,用過膳后總是格外的困,尋了塊舒服的地兒,果斷歇了。
翌日,我迷迷瞪瞪聽見奉行的驚呼聲,竟聽出一番情真意切來。“祖宗您···奉行我真是太欣慰了,總算沒白費功夫。”說罷,還應景地抽噎兩聲。
聒噪!
本祖宗翻了個身繼續睡,奈何奉行卻越發得瑟,竟一把將本祖宗倒提起來,啪地一聲拍在我的小屁股上,清清脆脆的響,登時把本祖宗的瞌睡趕到了九霄云外。我嘴唇顫了顫,奉行他竟敢打本祖宗的屁股,他果然是活膩歪了!奉行卻疑惑道:“怎的不哭,難道是打輕了?”他思忖片刻,十分認同的點頭,又抽了我兩屁股。
呵,呵呵,本祖宗冷笑一聲,一個扭腰一腳踹在他面門上,奉行哀嚎一聲,臉部一陣扭曲,兇狠道:“祖宗你怎的這般暴力,忒不像話了!”
我倆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相讓,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奉行冷哼一聲,變戲法似的掏出大紅肚兜,麻溜給本祖宗套利索了埋在云被里,趾高氣揚走了。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故意的,誰讓祖宗沒事踹他使,十四萬年的,這利滾利,還不曉得要踹回幾下咧。
頂著個嬰兒身的本祖宗,難免逃不過一些身體本能,譬如嗜睡一事。本祖宗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偶爾抬抬眼皮,含幾口奉行做的奶羹,大多數時候都分外舒適愜意,連奉行與仲尹商量是否要找個女魔來哺乳都沒能影響本祖宗的好心情。又譬如換尿布這件令本祖宗羞憤欲絕之事。奉行作為本祖宗的小心肝,盡職盡責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天一亮就來扒本祖宗的開襠褲,打了雞血般亢奮,比吃了折顏的十全大補丸都還要抖擻十倍。
“噢?祖宗你怎地沒拉呢?我明明記得睡前給祖宗你喝了許多水呀。”奉行扯出我空空如也的尿布,滿臉不可置信并悲傷失望,一張蠢臉竟也格外生動起來。本祖宗向來有起床氣,哼哧哼哧朝他臉上蹬了幾下小嫩腿,抬抬眼皮覺著那兩個腳印甚是滿意,又安心地歇了。直到下一刻奉行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九霄也沒能驚醒本祖宗。
“祖宗,你怎地這般無恥,居然···居然尿我手上!”難不成還是本祖宗的錯?魔有三急,你該理解么,何況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你不是更該理解么。唉,只可惜這尿意舒暢后睡意便襲來,也不曉得何時用膳。
翌日,奉行:“祖宗您尿沒尿啊?”
我:···
次日,奉行:“祖宗您安心尿吧,都準備好夜壺了,還是鑲金帶玉的,保準您老尿得酣暢淋漓。”
我:···
······
終于,奉行鍥而不舍地發神經引來了仲尹的圍觀。仲尹側身站在奉行身后,臉上微有酡紅,我正納悶他何故臉紅,奉行便利索的要來扒我,我臉色一黑,抖動著小胳膊小腿,抵死不從,又改爬為滾,頗為艱難地躲過了奉行一次又一次的魔爪。
奉行吁了口氣,擦了擦根本沒有的汗,“噢,真是奇了,祖宗今兒個怎的這般亢奮?”我給仲尹遞了個眼色,他竟然沒看懂,本祖宗只得‘嗚嗚’嚎了兩下,伸著爪子向仲尹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