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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引穆順與佛朗西斯入座后,便叫店家倒茶上酒菜。三人客氣寒暄一陣后,穆順對賈環耳語低聲道:“說來這洋人就是奇怪,竟然有好些人都只有名沒有姓。前兩年還見過他一個弟弟,也是叫佛朗西斯。對人介紹時,大哥就叫大佛朗西斯,弟弟就叫小佛朗西斯。我有時都被搞糊涂了。”
賈環聽了不以為意,點頭笑了笑。而后對佛朗西斯問道:“佛朗西斯閣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知道荷蘭東印度公司是一個很大的聯合公司。但你這個遠東督察指的是什么職位呢?是你們東印度公司在整個遠東的總督嗎?”
佛朗西斯沒想到賈環小小年紀,竟然知道東印度公司,乃客氣的反問到:“您是寧國府的男爵,那我稱呼您為環爵爺,這樣可以嗎?”
賈環笑道:“可以。我相熟的朋友都叫我賈老三。你想怎么稱呼都行。”
佛朗西斯有心想考教一下賈環,乃笑道:“環爵爺。我并不是總督。我只負責東印度公司在漢朝,以及高句麗和扶桑地區的貿易往來。我們在廣州、直沽、長安都設有辦事處,我們的總部在阿姆斯特丹。在好望角也設有據點。亞洲的主要據點在科倫坡,巴達維亞(雅加達),還有廣州。哦。環爵爺。你知道阿姆斯特丹嗎?”
賈環聽了笑道:“哦。是你們荷蘭人的首都啊。”
佛朗西斯聽了又問道:“您知道好望角嗎?”
賈環對地理并不陌生,回到:“你說的是非洲南端重要的港口城市嗎?”
佛朗西斯沒想到眼前這個他看做小朋友的人,竟然知道得那么多。一時也不敢再以年紀小而輕看賈環。乃對穆順笑道:“世子爺,沒想到你今天介紹認識的朋友,竟然這般有見識。學識遠遠大于他的年紀啊。”
穆順哈哈大笑,賈環在洋人面前長面子,他這個介紹人自然也面上有光了。又見賈環接連回答了洋人的問題,便好奇的對賈環問道:“對了。賈老三。那科倫坡和什么巴達維亞,又在什么地方呢?這洋人有時喜歡說些荒莽之地,與其交談時,卻時常問得我有些答不上來。”
賈環解釋道:“科倫坡是一個島國都□□字。世子爺應該知道茜香國吧。”
穆順回到:“茜香國我知道。我家鋪子賣的棉布,還有香珠,就是從茜香國販買過來的。”
賈環說到:“茜香國往南便是南天竺。南天竹東南角有個島國,這島國的都城就叫科倫坡。不過從佛朗西斯的口氣中來看,估計這個島國的都城想是已被荷蘭人攻占了。我朝南洋水軍戒備最南端的港口城池,便是馬六甲。巴達維亞則在馬六甲東南再過去一些,那里是爪哇人的地界。不過現在應該也是被荷蘭人占據了。”
佛朗西斯聽了賈環的話,自豪的說道:“環爵爺果然見識不凡。您說得不錯。現在科倫坡和巴達維亞,都是我們荷蘭人在管理。”
穆順聽了嘖嘖稱道:“看來這西洋人倒是蠻能打戰的。從幾萬里外都能坐船打到我們南洋來。”
賈環并不想在這問題上說太多,便岔開話題說道:“佛朗西斯閣下,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佛朗西斯道:“環爵爺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