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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并肩走著，唐辛才想起問：“展大人，案子不是完了嗎？又去御使府做什么？”

展昭嘆口氣，把昨日的事講了一遍。

“噗！”唐辛捧腹大笑，“原來展大人是沒辦法看女子的胸口才找我呢！”

展昭無語，唐姑娘的關(guān)心點是不是錯了。

“哈哈哈...”

展昭等她笑完。

“哎呀！那真正的兇手還在御使府！”唐辛一拍額頭，后知后覺道。

“...是的，所以展某勞姑娘幫忙?！?

說到此唐辛又得意了。“看吧展大人，剛開始你還不愿讓我查案呢，沒有我怎么找兇手呀？”

她想象著展大人面對一群姑娘束手無措的樣子，嘿嘿笑起來。

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展昭無奈道：“是展某的錯，多謝姑娘?！?

“不必客氣，哈哈哈?！?

到了御使府，張龍和馬漢已經(jīng)檢查完了——所有男子的胸口都不是青色！

展昭聞言，眉頭輕皺：真正的兇手還是個女子？

有時候，柔弱的女子比男人還要可怕，尤其在深深的庭院里。

唐辛則準備大干一場，幾乎要挽袖地問道：“姑娘們都在哪兒呢？”

“在那邊，共有二十三個人，”展昭指了指對面的屋子，見唐辛蓄勢待發(fā)，笑道：“唐姑娘，仔細檢查每個人就行了，發(fā)現(xiàn)疑兇便將她控制住，展某在外面候著，有何事就大喊一聲。”

又想了想，展昭加道：“或許用了脂粉掩蓋痕跡，唐姑娘小心些就好。”

“好！”唐辛用力點點頭，又有些擔憂道：“里面的人都不會武功吧？”

展昭溫和笑答：“展某之前問過了，都不會。唐姑娘的武功可以對付的?！?

“那便成！我進去了！”

唐辛先將門開了個縫，瞧見女子們都規(guī)矩地站成隊列，便放心地走進去了，然后把門關(guān)上。

“咳咳，大家聽我說，把衣服解開，到我這里來一個個檢查，不用害怕，檢查好的就走到屏風左邊，有問題的就走到右邊。”唐辛頗有樣子的指揮道：“清楚了嗎？”

“是..”

“那我們開始吧，把胸口的衣服解開，排成單列到我這里來?！?

饒是唐辛這個女子，要她看二十三對白花花的，年齡不一的胸脯，也是有些頭昏腦脹。但她不敢松懈，認真盯著每一個人，并且聽展昭的話聞聞有無脂粉氣。

上了年紀的女人占少數(shù)，大多還是未出嫁的姑娘，這樣袒胸露乳還要給個陌生人看，始終是羞怯的，唐辛還要湊上來聞一聞，一個個臉更紅了，還有些提著肚兜遮遮掩掩的。

“哎呀！我是個女人，為了查案，又不是調(diào)戲你們，姑娘們不要遮，以免妨礙查案！我還是個黃花閨女呢，我才不想看你們的胸！”唐辛有些不滿。

展昭和張龍馬漢在外，聽及此，張龍馬漢忍不住笑出來。

“看來這種活，女人也不好辦呀。”張龍嘆道。

“等等！”唐辛突的叫道：“你這個痕跡怎么來的？”

她一下緊張起來，看著面前這個小丫鬟。門外三人也警惕起來。

“奴...奴婢這是從小的胎記...”

“胎記？”唐辛狐疑。

“奴婢作證...五年前我認識...嬌嬌的時候，這塊青色印記就有了...”已經(jīng)站在屏風左邊的玉環(huán)出身作證道。

“是嗎?！碧菩撩掳?，“我知道了，不過還是請嬌嬌姑娘站在右邊去?！?

“是......”

接下來唐辛一邊檢查，一會兒還要轉(zhuǎn)頭顧著嬌嬌，怕她有什么動作，有些應(yīng)接不暇，速度也慢下來。

終于到了最后一個，是春芽。

“唐姑娘還要檢查奴婢嗎？”春芽半解羅衣，笑得妖媚，“這么想看奴婢的身子？”

“我是例行公事，別廢話，快脫下來！”唐辛叉著腰，她可沒功夫與她調(diào)笑。

“喲，學展大人打官腔呢？”春芽笑更甚，眼睛深處卻有幾分決絕和悲傷。

左手繞到后面，慢慢拉開肚兜繩，右手卻偷偷伸進了中衣內(nèi)兜。

盯著春芽顯露出的胸脯，一片潔白。

但唐辛的鼻子卻告訴她，春芽涂抹了大量脂粉。

猛地抬頭，唐辛不敢置信的看著春芽，眼中是恐懼。

隱藏如此深！

一瞬間，春芽對她說過的話浮現(xiàn)腦海，一句一句，都在告訴她，小碧是兇手，小碧和張啟正有勾結(jié)，張啟正要續(xù)弦以此逼小碧翻供......

她望著這個纖細高挑的女子，有種陰寒的感覺。

春芽依舊微笑地直視唐辛，右手摸出一把剪子，尖利的邊緩緩露出。

她早就想到這一天，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反正大仇已報，只是張啟正恐怕死不了了。

“咻！”

是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唐辛倏地清醒，一把抓住春芽右手腕，阻止她自殺。

“?。。　蔽輧?nèi)的女人見此，皆驚慌尖叫，衣物也散落一地。

“出什么事了？！”展昭高聲道，心中焦急，“唐姑娘！”

若無應(yīng)聲，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破門而入。

“別..別進來！姑娘們衣服還沒穿呢！”唐辛生怕他什么都不顧就進來了，連忙出聲：“我能應(yīng)付得了！”

她用力制住春芽右手。還好春芽不會武功，她也能夠應(yīng)付。

“讓我死！”春芽左手握住唐辛手腕，要她放手。

“別想畏罪自殺！”

突然！春芽手腕一轉(zhuǎn)，將剪刀尖部對向唐辛握住她的手，劃破了她的右手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