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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一回到客棧,老板迎上前道:“唐姑娘,你回來啦?!?
“嗯?!彼c點頭,見老板還未離去,道:“老板可有事?”
“這個,”老板搓搓手,道:“唐姑娘,您已經(jīng)拖欠了一日房費了,您看...”
錢錢錢,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
唐辛不好意思道:“老板,這一時半會兒我也拿不出來,明天我便去找工,再給你錢行不?”
“這個...”
不是老板小氣,這找份工哪是這么容易的?
“或者明天我在您這兒打一天工抵錢您看?”
“可是...”
一般吃白食的不都說洗碗抵錢嗎?再說他的客棧也不缺人手。
“老板,我的手藝可不一般,您明天且看一看再說,我先把這只手鐲押給您總成了吧!”
唐辛見老板為難,一狠心摘下了手腕上的細銀鐲子。
“這...好吧!那姑娘先放心住下吧,這鐲子可值好幾兩呢。”老板接過東西轉笑道。
不舍地看著自己的鐲子,唐辛心中十分不快:本就賠了根簪子,現(xiàn)下鐲子也危險了,只求明日老板滿意,或許還能聘用她,這樣鐲子就能回來了。
沉重的一步步回了房,癱倒在床上。
本來她是一萬個不愿在酒樓客棧做廚師的,她一點也不想過客人點什么她照做什么的日子,也不想看主廚和老板的臉色,只是人生在世實在身不由己。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明天的飯錢賺了再說。
昨日折騰了一宿,她也累的不行,洗漱后便上床早早入睡了。
她在睡夢中并不知道,日昏時分她前腳剛走,開封府就出了事。
原來包拯在家院吃過飯后,又到了書房與公孫策商議,將進宮的事都道了出來。
“大人,皇上是體恤開封府才如此用心良苦,”公孫策道:“大人也不必介懷,皇上總有更好的打算。”
“先生說的是?!卑c頭,復看向公孫策的手,“先生之前用青膽草涂抹雙手,不知幾時能有結果?”
“大概十二時辰,算來應是明日巳時。”
“嗯...看來升堂之前我們便可知曉本案最后一個謎題了。”
“大人,仵作來報!”衙差傳道。
包拯與公孫策互看一眼,兩人心中皆是一驚。之前公孫策也親自去驗了尸,難道還有什么他遺漏了?
“傳!”
“包大人,公孫先生!”仵作臉色微白,有些驚慌,跑進來手指著驗尸房方向。
“何事驚慌?細細道來!”包拯聲音略微拖長,有種安心的力量。
仵作歇了歇,一口氣道:“回大人,今日御使夫人做七,本來日落時分將要下土,可我剛剛檢查好尸體,正要轉交給御使府人時,發(fā)現(xiàn)尸體脖子上出現(xiàn)了小紅點,覺得不對勁,才來稟報大人和先生!”
聞言包拯正納悶,公孫策神色一懔,難以置信地問;“你可以看清楚了?!那小紅點顏色密度如何?”
“回..回先生,是深紅色,在后頸處,密密麻麻的一片呢!”
公孫策驚愕失色,喃喃道:“果真如此...那么...”
“先生,這是為何?”包拯見他反應如此之大,不明所以。
“...大人可還記得學生曾說青膽草常年累月會致人死亡?!”
“記得,可這...”包拯突地明白,站起身來:“先生是說,郭芳的死另有其因?!”
“不錯!青膽草致死的話,尸體在七日后才會出現(xiàn)紅點反應!”說到這公孫策一臉自責:“是學生大意,沒想到等七日后...”
“這不能怪先生,郭芳太陽穴中的'兇器'金鳳釵確實很難讓人想到還有其他死因。”
如此推理,郭芳應該是剛死不久被小碧插入了金鳳釵,血液尚未凝固,所以留下一片新鮮的血跡。而小碧卻以為郭芳是因為用了安眠草才沉睡不醒,不想郭芳已被毒死!
“是學生失責,學生這便去瞧瞧是否屬實...”公孫策搖頭道:“或許一切又要從頭再來?!?
小碧和張啟正不過是歪打正著的殺人未遂以及毀尸罪,真正的疑兇則是那個長期在郭芳藥中下青膽草的人!
“先生莫自責了,我在這等著先生?!?
“是,大人?!?
說罷公孫策與仵作匆匆回了尸房。
“公孫先生何事如此著急?”展昭路遇公孫策。
“啊,是展護衛(wèi)。去大人書房吧,他自會向你說明?!?
展昭蹙眉,點了點頭,提醒道;“路面濕滑,小心行走?!?
目送公孫策和仵作的背影,展昭心中疑惑:難道案情有變?
轉身朝包大人書房走去。
“大人。”
“展護衛(wèi)?!?
“方才屬下見公孫先生和仵作匆忙離府,可是出了什么事?”
包拯撫撫須,道:“唉..展護衛(wèi)可記得先生早晨用青膽草涂了手?”
“屬下記得?!?
“或許等到明天早晨,我們才能知道真正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