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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兩位啊,愛護單身狗人人有責啊。好歹也是三條活生生的生命呢,不帶這么虐的啊!”毛若凡把李靜和劉羽從虐狗模式中拉了回來。
我和李靜還有劉羽都是分開走的。李靜一個人走的,我和劉羽一起走的。
路上我告訴劉羽,我的父母是林國森送走的時候,劉羽也是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聽了我和林國森以前是筆友這件事兒之后,然后說道:“你拋開林國森和汪氏的關系不說,你感覺林國森對你是敵是友?他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一樣,把你的家人送出去是避免詹雅雯和耿悅知道你回來以后傷害你的家人?還是他把你的家人當作把你留在他身邊的籌碼?”
“我說不上來,他還說把我送到汪氏的原因是要把屬于我的幸福搶回來,既然不能用顏文婷的身份搶,那就用林笑語的身份搶。還有他月底要和耿悅結婚了。”我如實說道。
劉羽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說道:“好的,我知道,等我!”
“顏文婷,抱歉我不能送你回去了,我這次抓捕任務完成以后。就會把汪城還給你,所以,祝我馬到成功吧!”劉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嗯,羽到成功!”我說著就拉開車門下了車。
這夜晚的風,涼涼的。想到汪城,我心溫暖。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看見耿悅坐在我家門口。
“耿小姐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掏出鑰匙,越過耿悅去開門。
“笑語姐姐,我拜托你,你跟阿森哥哥說說,讓他不要娶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耿悅說著就小雨點兒掉了一臉,可憐巴巴的跟著我進屋了。
“求我啊?耿小姐你這是求人的樣子嗎?你得拿出你的誠意啊。”我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連看一眼耿悅都懶得看。
“笑語姐姐,只要你答應幫忙,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知道耿悅是哪根筋不對勁兒,她竟然聽不出我的惡意滿滿,還只當我是在跟她討價還價呢。
再我見識過她及其惡毒的樣子之后,再看見她這張偽善的臉,我真是發自內心的作嘔。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耿悅,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一個開心就去跟我哥哥說說,讓他不要娶你好了,反正你也配不上他。”我用眼角瞥了耿悅一眼來表達我的不屑之意。
“呵呵,林笑語,你別忘了,我要是嫁給林國森我就是你嫂子了,你日后的日子好不好過。那得看我給林國森吹什么樣子的枕邊風了。你確定要這么咄咄逼人嗎?”耿悅終于收起她那副傻白甜的樣子了。
“我很期待,嫂子,慢走,不送!走的時候幫我把門兒關好,謝謝!”我是背對著耿悅說的這些話的,我邊說邊扭著小蠻腰上了二樓。
我剛打開房門,四仰八叉的攤在床上擺弄著剛才買回來的新手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傳來了敲門聲。
我打開房門,看見耿悅站在門口,我把房門打開就轉身往里走。
“林笑語!”
我一回頭。耿悅就站在我的身后,她手里的水果刀捅進了我的腹部。
“啊!一聲參加劃過寂靜的夜。隔壁房間的李思婷聽到我的叫聲,火速的來到我的房間,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我,她嚇得只會哭了。
“耿悅,你真不怕我這個屋子里有攝像頭嗎?”我疼的有氣無力的說道。
“林笑語,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安全的很,今天我就宰了你。羞辱我耿悅的都得死。”耿悅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狠狠的說道。
“你就不怕給不了林國森一個說法,他不會放過你嗎?你不怕牢底坐穿嗎?”我輕飄飄的說道。
“怕!怎么可能會不怕呢?所以你看看我腳上套的有鞋套,你再看看我的手上也有手套,現在匕首上可是都是你自己的指紋了,說不定到時候給你安個為情自殺的名聲也不是不可能,誰都知道你又不是林國森的親妹妹。”耿悅笑嘻嘻的說道。
“小婷,你別哭了,你去一樓把阿森哥哥叫上來。”耿悅聽到我說林國森在一樓的時候,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被掩蓋過去了。
我見林國森醉的厲害,就把他拖到一樓的客房休息了以后,我才去的都是夜歸人。
很快。林國森隨著李思婷上來了,他還沒靠近我,耿悅就帶著哭腔先開口道:“阿森哥哥,笑語她不喜歡我,我今天來是想要讓她幫我一起選婚紗的,可是她竟然拿匕首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答應拒絕你,她就自殺。我剛想跟她說兩句大道理的時候,她聽不進去,就真的捅了自己。她仗著你寵愛她,不想她有事兒,阿森哥哥,咱們快點兒送笑語去醫院吧,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不和你結婚了,只要笑語沒事就好。嗚嗚嗚”所謂的惡人先告狀睜著眼睛說瞎話大概就是指著的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吧?
“耿悅你這個賤人!”我咬牙切齒的罵道。
“林笑語你給我閉嘴!她是你嫂子,你以后嘴巴放干凈點。婷婷,你送林笑語去醫院,我一會兒去醫院找你們,我現在先把你嫂子送回家。”我萬萬沒想到,我他媽躺在血泊之中,這狗日的林國森竟然要先送耿悅回家。
我也實在是沒力氣罵了。
走到門口的林國森輕聲的問著耿悅:“悅悅你嚇壞了吧?笑笑這丫頭被慣壞了,不懂事兒,我回頭收拾她。”
我尼瑪果然是充話費送的。
我沒有揭穿耿悅聽說林國森在一樓的時候,把手套和鞋套統統摘掉就塞在大衣口袋里,我也沒有讓李思婷幫我做證。因為當一個人選擇性眼瞎的時候,世界上再好的眼科大夫都給不了他光亮。
李思婷哭哭凄凄的攙扶著我。
醫生幫我縫了傷口以后,安排了我住院。
林國森說的一會兒來醫院找我們,我就權當他放了一串狗屁,我他娘的都因為麻藥勁兒退了疼醒了睡不著了,他也沒來啊。
看著趴著病床邊上睡著的李思婷,我覺得這孩子真可憐。雖然有林諾這樣子的哥哥疼著寵著,但是也天天在林國森面前唯唯諾諾著,這下好了。林諾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呢?
我剛準備把她放在我身邊養的時候,我他媽又出事兒,我自己都顧前不顧后的被各種難題纏繞,我又怎么能夠護好她的周全呢?
我得想辦法把李思婷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我想到了一個人,我拿點主意以后,就開始拿出手機玩消滅星星。之后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把李思婷送到我想到的那個人身邊的時候,李思婷就跟我說了足以讓我震驚的事情。
我邊玩邊想,耿悅說,一樓沒有攝像頭和竊聽器。那就意味著林國森并不知道我和林諾的談話,再加上林國森雖然沒有極力否認他沒有害林諾,但是至少明面上看他的態度,林諾出事兒和他林國森并沒有關系。
只是,警察同志說,林諾的車子是被人動過手腳的,然后再被撞的,所以他們初步懷疑是一起惡性謀殺。
只是,不是林國森的話,會是誰呢?
“還疼不疼?還能玩兒游戲應該不是很疼。”林國森推門而進。
“托林先生的福,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眼睛抬都沒抬一下。
“婷婷,你去給笑笑姐姐買點兒早餐去,清淡一些的。”誰都能看出來這林國森是故意的要支開李思婷。
“別去了,小婷,笑笑姐姐不餓。”我笑嘻嘻一臉和藹可親的對著李思婷說道。
李思婷看看我再看看林國森,眼巴巴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哎,我這不是再跟林國森慪氣啊,我這是再為難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啊。
“算了算了,你去吧。”李思婷走后。
林國森走過來,坐在我的床邊,而我依舊再玩著手游。
“怎么?不打算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嗎?”林國森靠在椅背上,態度懶散的問道。
“這人呢最重要的是要能擺正自己的身份,我這么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妹妹要怎么和你未來老婆較量?我也想好了,我就打掉牙和著血多少委屈我自己扛。|”我也只是稍微的拿眼角瞥了一眼林國森就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游戲上。
“那我倒是希望我這個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妹妹能時時刻刻保持著這份兒懂事兒。”林國森不溫不火的說道。
有電話進來,我看著李靜的號碼,心里一陣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