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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你?那就奇怪了,不是你的話,那會是誰啊?”聽劉羽這意思的話,明顯是李靜否了他的猜測。
劉羽又和李靜扯了幾句有的沒的就掛了電話。可見這對兒冤家的離婚鬧劇真的是因為我才演的呀。
“無論這件事兒是誰做的,也都算解了你的后顧之憂了。”劉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想不通是誰做的,我心里還是挺不踏實的,畢竟知道我的家人就是我的軟肋的人不多,說實在的,我還挺怕是林國森為了牽制我,先控制了我的家人呢。”想到這里的話,我的心里還是跟貓抓了似得。
“我覺得應該不會,你想啊,他要是用你的父母牽制你的話,在譙城和在加拿大是沒有區別的。我覺得既然是送出去的話,肯定是想要保護你的父母的。你也別太擔心了,我拖關系查查看你父母的簽證是什么時候辦的,移民簽證的話,如果沒有人是不太好辦下來的。”
我承認劉羽分析的有道理,但是我得不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的內心還是七上八下的。
“走吧。我們先出去看看林諾的情況。你記住,遇事要冷靜,切莫意氣用事,不然船翻了的話,可是有一船人要跟著遭殃的。見到林國森的時候要假裝這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在我查到誰是背后送你父母出去的人之前,你最好別和林國森有任何的沖突,他沒先找你茬之前,你最好乖乖閉嘴,不要先去挑釁他,聽到了沒?”我和劉羽一前一后的走著,他交代著我不要任性。
我“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劉羽。
林諾是在五個小時后被推到icu重癥監護室的。主治醫生說他的情況很不妙,要我們做好他永遠醒不過來的準備。
李思婷聽到林諾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的時候,直接就暈了過去了。
所幸這李思婷并無大礙,只是傷心過度。
我本來是想著把李思婷送到秋明市她父母那里的時候,李思婷卻告訴我,她和林諾并沒有血緣關系,她是在七歲那年被林諾撿回家的流浪兒。
既然這樣,我也只能暫時先把李思婷留在我這里。也好方便照顧。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都來不及好好的捋一捋。我安頓好李思婷以后,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泡在浴缸里,想著這些人面具下到底有著怎樣的真實面孔呢?
劉羽和李靜,前一秒劉羽還在我這里演著苦情的戲碼,后一秒就能和李靜甜甜蜜蜜的通著電話,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護不好她,就只能推開她的話,他這又算得了哪一門子推開呢?可是,如果他要是真的刻意在我面前演虐戀演苦情的話,以劉羽的職業謹慎度的話。他不至于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的。
還有,這林國森。林諾都出事兒十八個小時了,而他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我還在想著我要不要先給他打個電話的時候,我拿起放在浴缸旁邊的手機。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人在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尼瑪塞牙的節奏啊。
只聽“咕咚”一聲,我一個手滑,手機完美無誤的和我洗了個鴛鴦浴。
我欲哭無淚的節奏。
我拖著一身的泡沫簡單的在花灑下沖了一把之后,回房間換了衣服之后,就準備出去買個手機。
我剛拉開門兒。靠在門上的林國森一下子摔進屋子里。
這林國森醉成一灘爛泥。
我想到林諾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很可能就是他林國森干的時候,我就對著醉成一灘爛泥的林國森狠狠的踢了兩腳。林國森抬起臉瞇著一雙醉眼說道:“你這個壞女人,你干嘛踢我!你壞!”
聽他這樣說,還尼瑪賣萌,我就好生氣的說,我又踢了兩腳。
林國森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一邊往外走著,邊走邊說:“林諾快來救我!有個女人打我!我打不過她!”
沃日,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林國森這樣子的人喝醉了竟然失態成這個樣子。比我喝多了以后還丟人。
只見林國森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臺階處的時候。一個趔趄之后還是沒省掉摔了個夠狗吃屎。
我看他半天沒有動靜,我就進屋拿了把水果刀,輕輕的走到林國森身邊。
我剛走到他身邊他就張開了雙眼,笑嘻嘻的說道:“顏文婷,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以前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喜歡找你,現在我有足夠的安全感了以后,我的心開始空空的了,我來找你,哪怕你氣我,我也愿意,嘻嘻嘻”
“我們以前認識嗎?”我也覺得,這林國森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救我的,要說他救我就是為了利用我的話,他除了讓我進汪氏這一點兒,其他什么都沒有做啊。
“認識啊,當然認識了啊,那個時候,你的筆名叫做微笑精靈,我的筆名叫做不愿打開的鎖。我們是筆友啊顏文婷哈哈哈。”林國森坐了起來,透過醉眼,笑的燦爛。
沃日!這也太尼瑪狗血了有沒有?
我還處在震驚之中的時候,他又緩緩開口道:“我給你寄的最后一封信,你沒有回,我就想著來譙城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你和季牡手挽著手。你不知道這八年,我偷偷的看過你多少次。顏文婷,時至今日,我仍感激你陪我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歲月,如果不是你的信安慰著我,給我打氣的話,可能就沒有今天的林國森了。”他說完還垂下了眼簾,他這是第一次讓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林國森你就是這樣感激我的?讓我改頭換面,讓我家人分離,讓我與摯愛擦肩?”我還沒開始指責,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顏文婷,改頭換面算什么?家人分離又算什么?和摯愛擦肩?這些和活著比呢?哪個更重要?你可能覺得你很痛苦,可是我不一樣啊,顏文婷。我只要你能活著就好,至于活的好不好,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擔。”林國森說著還點了一支煙。
“林國森,放過我,就是對我最大的仁慈了。”眼前的這個林國森哪里和我認識的不愿打開的鎖有半點相似之處呢?
“顏文婷,留在我的身邊才能護你周全啊,我對你還是很好的呀,我怕要是萬一哪天耿悅和詹雅雯知道你就是顏文婷了以后,會對你的家人下手,我就先把你的家人送出國了。我知道你心里頭還愛著汪城,我就把你送進汪氏去和李靜搶汪城,我故意讓你露出屬于顏文婷的破綻就是為了讓李靜知難而退的,”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顏文婷啊顏文婷,你知道嗎,我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那天要不是林諾及時趕到,我想我至少已經得到你的人了,其實,我有很多辦法可以得到你的人。但是我貪心啊,我還想得到你的心啊。”
聽他說到林諾,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林國森,你跟林諾多大仇?你竟然想他死?”雖然劉羽一再交代,不要我先提這事兒,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覺得我沒有再繼續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林諾的事兒,我會查清楚的,我林國森還不是一個做了不敢承認的孫子。”林國森語氣里出現了憤憤的成分。
“那么我請問,精靈小姐還可以信任鎖先生嗎?”鎖先生是我和林國森做筆友的時候,對他的稱呼。
“精靈小姐,鎖先生永遠都是你的騎士。”林國森聽到我用我們以前的稱呼,顯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