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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已經知道了？”

風輕陌也不兜圈子，直接道：“如果你的另一個身份是魔教五長老之一的話，那么我之前給你安排的事的確不適合你。”

法予抱了抱拳：“不愧是少主。”

“不過，如果是這樣，我倒有一件事要問你。”風輕陌道：“那天追殺我到狼隱峰，你是故意的吧？”

法予看著風輕陌手中轉來轉去的水杯，目光閃了閃，最終開口：“我只是想確定少主的身份，并沒有料到少主會與妖主有這樣一番機緣。”

風輕陌聞言勾唇一笑，只是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雖沒有言語，但是卻讓法予莫名的后背發涼。

“法予，如果只是確定我的身份，將我趕到妖界看看我會不會被妖氣侵蝕就可以了，你又何必對我下死手？”

“我……”法予似是要解釋，但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風輕陌看著他欲言又止，停下轉杯子的手，漫不經心哼了一聲，聲音越發慵懶隨意。

“那天追殺我的魔教長老中，你可是殺的最起勁兒，而赤炎山狼隱峰凡是我與衛莫邪出現的地方，都有你的影子。”風輕陌斂起笑臉，杯子砰地一聲砸在桌面：“你還說你沒有打妖界的注意！？你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我覺醒了妖界血脈，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嗎？！”

風輕陌突然厲聲喝問，險些讓法予開口就要說出實話。

短暫的沉默之后，風輕陌先開口，卻放緩了聲音：“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永生或許是某些人不擇手段也想得到的。但是真正獲得永生的人卻未必是快樂的。”

風輕陌看向法予：“尤其，與這份永生相伴隨的，還是完全沒有自由的像傀儡一樣的生活。”

法予倏地抬頭，對上風輕陌黑沉沉的眼眸。

“少主……”法予此刻真的被震驚到了，這千萬年來，只有風輕陌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其他的人只是羨慕，卻不知這其中的寂寞酸楚。

風輕陌沒有接話，只靜靜的看著法予。

此人留或者不留，全看他接下來的表現。自己不避諱他，他要么為自己所用，要么，就只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