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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予到底是聰明人，此刻風輕陌的想法他自然知道。從前他還能追殺風輕陌，但如今已經的了傳承的風輕陌只讓法予覺得深不可測。

而面對有實力又有能力的人，最聰明的辦法就是坦誠相待。

“少主……少主知我心中所想，可能成全我？”

風輕陌滿意的瞇起眼睛，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棗兒，剛打了巴掌，接下來自然要給棗。

“我自得了傳承之后，就有了要覺醒血脈的想法。”風輕陌言道。

法予抬起頭，沒想到風輕陌居然就這么答應了。眼中略有些不可置信。

“不信？”風輕陌一直在默默觀察著法予，見他表情不似作偽，才接著道：“我的敵人可不僅僅是魔教，想要扳倒對方，我還需要更強的實力。”

聽到風輕陌這么說，法予突然打了個激靈，想起之前在魔教見到的妖界使者。

難不成……

法予想歸想，但卻沒有接話，既然自己已經向風輕陌攤牌，自然是風輕陌怎么說，自己怎么做。

倘若能夠戰死，也算了了一樁心愿……

風輕陌見法予突然有些消沉，心里雖然明白個大概，卻不愿意深究，只摸出兩張咒符扔給法予，道：“你當初對我懷有異心，想必烈火灼身之苦已經嘗過了。”

法予摸著兩道符，手有些顫抖。

風輕陌卻不停留，起身邊走邊說：“受了這大半年的痛，也算你得了懲罰，這符雖不能解除這種痛苦，好歹也可慢慢緩解。”

風輕陌走到門口停住，感受到背后之人的顫抖，頓了頓，終于還是勸了一句。

“他既然賜了你永生，那便好好活著，他所恩賜過的人，也不過只你一個。”

言罷，便抬腳離去。

只剩法予在屋里，手中捏著冥龍的符，眼角泛紅。

接受永生的時候法予從未想過冥龍會消亡，他以為自己會永遠伴著冥龍。

風輕陌離開之后就向衛莫邪那里走去，等走到了門口，才突然意識道自己為什么要來衛莫邪這里。

風輕陌站在衛莫邪的門口，頗有些煩躁的撓撓頭，轉身要離開。

剛背過身子，身后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怎么不進來？”衛莫邪雖是這樣問，手上卻是直接牽著風輕陌往屋里走。

風輕陌被帶著往里走，腦海中一直在想該找個什么借口，直到衛莫邪將她按到座位上坐下，才回過神。

“你在想什么？”衛莫邪伸手為風輕陌倒了一杯熱茶。

“啊……。這個嘛，”風輕陌雙手握著水杯，頓了半天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道：“對了，你還沒說你是怎么和法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