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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涌起濃濃的擔憂,簡懷義氣不過推了簡逸揚一把,惱怒道:“a!以前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現在還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簡逸揚,你也知道言以諾是個多么可憐的女孩,但是你卻親手將她推入死亡!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
簡逸揚被推得一個跙趔,身體重重跌倒在地。
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掌下卻觸到一陣粘膩。
就著明亮的車燈,他看見自己的雙掌都染上了鮮紅的血跡……
腳邊,一只玉石耳環孤伶伶的躺在那兒……
他記得這只耳環,那還是自己從某場拍賣會上高價拍回來的,當時覺得很襯言以諾嫩白的膚色,所以就讓造型師給她戴上了……
他顫抖的捏緊了那只耳環,臉色在車燈的照射下蒼白得嚇人:“阿義……這是言以諾今天戴的耳環……”
地上未干的血漬,失去了女主人的耳環,無一不預示著言以諾可能的遭遇。
簡懷義痛苦的閉了閉眼,一把奪過簡逸揚手里的耳環:“你現在后悔還有什么卵用!簡逸揚,難道在你心里,死了的人比活著的人還金貴嗎?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就是硬搶也不會把言以諾交給你!你這個劊子手!”
簡逸揚被罵得無地自容,慌亂的掏出手機,手指因為酒醉,操作起來不是太靈活,但好歹還是順利播出了電話。
“喂,王局長嗎?我是簡逸揚,我妻子剛才出了車禍,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疑似有人肇事逃逸,請你立即調集人馬找出兇手,我一定感激不盡!”
這一夜,簡宅的燈一直亮著,警察幾乎將整個問水市翻了個個,卻始終沒有言以諾的消息。
清晨的時候,警察向簡逸揚匯報,說有人在錦繡花園小區附近發現了言以諾的身影。
簡逸揚大喜,根本顧不上打理自己的外表,開著車迅速趕了過去。
彼時,言以諾正被警察們恭恭敬敬的伺候著,只是始終不肯消停,一直鬧著要見一個叫“牧云修”的人。
看到簡逸揚進來,她先是害怕的縮了縮身體,片刻后又鼓起勇氣對他說:“簡逸揚,求求你,跟他們說說,讓我見見牧云修!”
而簡逸揚在見到言以諾的一剎那,擔憂了一夜的心終于落地。
他幾步沖過去,一把緊緊抱住她,激動的語無倫次:“以諾!我終于找到你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密實的擁抱幾乎快讓言以諾窒息。
她僵著身體,雙手始終不敢回抱對方,努力壓抑著恐懼的心情說:“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牧云修的腿受傷了,必須及時去醫院!”
簡逸揚緩了好久都沒從失而復得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愣愣的問:“牧云修是什么人?他受傷關我什么事?”
這時,公安局的警察搶著解釋道:“簡總,牧挽歌就是那個肇事逃逸的人?!?
言以諾一聽警察這話,立即炸毛了:“胡說八道!牧挽歌好端端的怎么又成肇事逃逸的人了!你們這幫蠢貨,連我這個當事人的話都不相信了嗎!”
簡逸揚終于在她的怒吼聲中慢慢恢復正常思維,想了下才輕聲哄道:“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么事,好嗎?”
言以諾不知道簡逸揚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可是現在除了求簡逸揚,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去求誰了。
無奈之下,簡明扼要的將昨晚的經歷全說了出來。
原來,昨晚她被簡逸揚丟下車后,又被從盤山路上騎車下行的云修迎面撞上。
牧云修正是為了躲避她,才會連人帶車狠狠撞上護攔。
好在他騎的是一輛山地自行車,所以也只是撞上護攔的那條腿受了傷。
簡逸揚聽完事情的原委,臉上的神情慢慢緩和下來:“既然這樣,那就把人放了吧,醫藥費算我的?!?
有了簡逸揚的命令,牧云修很快被釋放,并且被送到了醫院就醫,而言以諾則被強制帶回簡宅。
回來后,言以諾就得了重感冒,將養了半個月才恢復過來。
這天一上班,簡氏集團總部的員工們就紛紛向言以諾發來問候,那興師動眾的架勢,搞得像國家元首夫人入院了似的。
而這半個月里,簡逸揚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不但沒有回簡宅,就連公司也看不見他的人影。
言以諾松了口氣。
自從上次被簡逸揚半路丟下以后,她就徹底認清了自己在簡逸揚心中的位置,更深刻的明白,自己絕對只是個生育工具。別無其他。
她象征性的問了問,得知簡逸揚是去意大利出差了,而且還有一個月以后才會回來。
這時,之前治療骨裂的醫院打電話過來,要她回去復診。
檢查的時候,遠遠的又看到董明陽的身影。
他被花骨朵推著,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有醫生跟在他們身邊著:“董先生的病情想必二位心里都清楚,接下來董先生必須住進重癥監護病房,否則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希望二位務必配合。”
花骨朵不住點頭,嘴里說著:“我們一定配合!請你一定要救救明陽!”眼里卻難掩興奮的光芒。
言以諾一直在醫院外邊等著,親眼目睹董明陽再次入院,讓她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抓到花骨朵那個賤人毒害董明陽的證據。
否則,以董明陽對花骨朵的情意,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的。
花骨朵很快從醫院里出來,剛離開醫院的視線范圍,就被拉上一輛房車。
那房車的門都還沒關嚴實,車子就開始震動起來,里邊不時傳出男女饑渴難奈的浪叫聲,真不知道是憋了多大的火。
言以諾鄙視的啐了一口唾沫,招過來一輛出租車,示意司機盯著那輛房車。
司機師父還挺幽默:“小姑娘,是不是要抓車里邊那對狗男女的現場?你放心吧,包在哥哥身上!”
言以諾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解釋什么。
花骨朵去的還是盛世豪庭。
可能是在車上干了一仗的緣故,他們這次倒是沒有開房,而是直接進了咖啡廳。
言以諾點了一個水果拼盤,在盤子邊緣粘好無線針孔攝像機后,指著花骨朵那桌對服務生說:“那桌的客人是我的故人,但我不方便露面,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拼盤送過去,就說是店里活動送的?!?
服務生自然照辦。
花骨朵二人不疑有他,非常愉快的享用了那盤水果。
當晚,言以諾就帶著那段偷偷拍下的視頻去了醫院。
這次,她直接亮簡氏總裁夫人的身份,暢通無阻的進了董明陽的病房。
董明陽住的是重癥監護室,一般都是禁止探視的。
言以諾進去的時候,他正打著赤膊,汗流夾背的在跑步機上鍛煉身體。
看到突然出現的言以諾,他嚇了一跳,言以諾同樣也嚇了一跳。
她震驚的看著已經從跑步機上下來的董明陽,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明陽哥哥!你的腿……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