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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陽皺了皺眉,不悅的問:“言小姐,這么晚了,你來我的病房做什么?”
“明陽哥哥,你的腿……你都好了?”
“還沒全好,但是醫(yī)生說只要再調養(yǎng)幾個月,就能恢復如前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坐輪椅,害我擔心得要死……”
“這一切都是簡總安排的。醫(yī)院發(fā)現(xiàn)有人常年在我用的藥里面動了手腳,才會讓我故意裝病,徹底查出那個幕后真兇?!?
聽完董明陽的話,言以諾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沒想到簡逸揚當初答應要幫董明陽弄清真相并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的一直在為此努力……
不過現(xiàn)在她已經拿到花骨朵謀害董明陽的證據了,有沒有簡逸揚的幫助都不重要了。
她欣慰的笑了一下,從隨身包包里取出一臺上網本,點開那個偷拍的視頻:“明陽哥哥,不管你還能不能記得起我,今天我都要把我所看到和聽到真相告訴你。
這段視頻是我偷偷跟蹤花骨朵錄下來的,里面記錄了她和一個叫做小巴的男人的談話,涉及到謀害你的具體步驟和內容。
不管你信不信我,總之,我還是那句話——小心你身邊那個女人!”
董明陽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視頻,那里面的女人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三年多來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對他不離不棄,深得他寵愛的女人。
而視頻里,那女人卻毫不顧忌和別的男人親熱,還說了許多殘忍無情的話。
董明陽承受不住打擊,身體搖搖欲墜。
言以諾連忙上前扶住了他,心疼的看著他。
“你為什么要給我看這些!”董明陽雙眼噴火,死死的盯著言以諾,仿佛是在責怪言以諾,為什么要給他帶來這許多災難。
言以諾無法回答,眼淚成串成串的往下掉。
她多想告訴明陽哥哥所有的一切,可是她卻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自從臣服在簡逸揚身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站在明陽哥哥身邊的資格。
董明陽心里不好受,看到她流淚,自己的鼻頭也忍不住一陣陣發(fā)酸。
可畢竟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仰了仰頭,硬是將淚意逼回眼底說:“我不明白,我曾經那么重的傷害過你,你為什么還肯幫助我?”
言以諾只是看著他,默默流著眼淚,竟然發(fā)現(xiàn),過往的一切是那樣難以啟齒。
董明陽呵呵笑了下又說:“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謝謝你,等我身體復原后,一定登門拜訪?!?
言以諾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崩潰,只胡亂的點著頭,隨后就捂著嘴跑了出去。
恍恍惚惚的走在街上,夜風一吹,她的頭腦又緩緩清醒過來。
仔細想想,其實董明陽的事已經不需要她來插手了。
從董明陽行動自如的身體來看,他也已經發(fā)現(xiàn)身邊親近的人有問題,而且正一步步有計劃的引出背后真兇,抓出花骨朵只怕是遲早的事。
言以諾輕輕呵出一聲淺笑,長久以來一直擔著的那顆心終于慢慢放了下來。
還好明陽哥哥沒有事,還好明陽哥哥可以自己解決所有的難,從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操心了,只要好好的替簡逸揚生下簡氏繼續(xù)人,她就真的自由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包里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她掏出來看了下,是簡逸揚。
手指在掛斷鍵上重重一按,然后關機。
去他的簡逸揚!去他的董明陽!
今夜,她只為自己而活!
機場,VIP通道。
簡逸揚看著手中被掛斷的電話,臉色微微沉了沉。
跟在他身后出來的簡懷義夸張的哈哈大笑:“喲,我們家小揚揚是在哪個姑娘身上碰釘子了???”
簡逸揚白了他一眼。
簡懷義還在那兒跟前跟后的討嫌著:“喲,瞧這小暴脾氣!讓我猜猜,剛剛掛你電話的是不是言以諾?”
見簡逸揚沒有說話,簡懷義以又繼續(xù)白乎:“嘖嘖嘖,看來還真是被我猜中了啊。我說,你們倆之間的誤會該不會是還沒解除吧?”
簡逸揚只用看白癡般的眼神瞄著他。
“也是,那天之后我們就趕去意大利處理堂哥那個私生子的事情了,你根本就沒有機會解釋?!?
簡懷義想了想,又很是不能茍同:“可既便是這樣,你也可以打國際長途跟她解釋啊……”
話沒說完,迎面突然撲來一陣香風。
眨眼之間,兩人已陷入重重包圍。
前來接機的全是醉時光酒吧的那一幫腐女妹子,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簡懷義這妖孽居然不怕死的勾住簡逸揚肩膀,做出一個親吻的動作,惹得腐女妹子們尖叫連連。
“玩夠了嗎?”
簡逸揚冷冷開口。
簡懷義瀟灑一笑,飛吻灑向四周,這才自動自覺滾上了車。
簡逸揚回到簡宅時已經是深夜。
鐘媽聞訊趕來伺候,像看到離家多時的孩子終于回家了,很是激動,叨叨的說了許多家常。
簡逸揚頓住腳步,往樓上看了看,問:“太太呢?”
鐘媽愣了下,良久才反應過來:“噢噢噢,你是在問以諾夫人啊?她不是和你一起出門散心去了嗎?”
簡逸揚眉頭一鎖,口氣異常嚴肅:“怎么回事?”
“一個月以前,先生剛離開簡宅,以諾夫人也跟著離開了,我們都以為她是和先生一起出國散心去了……”
意思就是說,言以諾在他離開的這一個月里就沒有出現(xiàn)在簡宅過!
怒意一點點在簡逸揚心底匯集,該死的言以諾,她當簡宅是什么,囚籠嗎?。?
就在簡逸揚的怒火快要壓抑不住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簡懷義那只妖孽。
“喂喂喂!阿揚!你趕快過來,言以諾那個女人在醉時光酒吧呢!”
簡逸揚神經頓時為之一震,迅速趕往醉時光酒吧。
其實這一個月以來,言以諾吃住都在醉時光酒吧。
簡逸揚給她打電話時,她正好從醫(yī)院離開。那時的她她整個人都處于精神崩潰的邊緣,根本不想接簡逸揚的電話。
她怕自己一聽到簡逸揚的聲音,就會忍不住暴發(fā)。
今晚的醉時光酒吧很熱鬧,她向琴姐要了幾瓶烈酒,便一頭栽進以前住的宿舍中,喝得天昏地暗。
如果醉一場就能夠忘記所有傷痛,她情愿長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