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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此,管家忙著處理后續(xù)的賠償問題了,讓我回來先告訴公主。”
“那死了的劉立呢?”
“他是死契,并沒有關(guān)系。”真是人命如螻蟻啊,而且還是在這么個時代。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暗暗唏噓了。
“情兒,一會兒見了風(fēng)管家,讓她再給劉立的家人一筆銀子。就說這是我定的規(guī)矩,以后府里但凡死了人,不管是什么原因,都給他們家人一筆銀子,以示慰問,錢的數(shù)目讓風(fēng)管家定,記得寫進(jìn)公主府的規(guī)矩里。”我一邊吃,一邊淡定地說著,不管情兒一副看外星人的神色,伍月也盯著我看,我說錯什么了嗎?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我說錯什么了就直說。”我來回看著他倆,結(jié)果一陣沉默,伍月先說出了口。
“沒有錯,也是情理之中。”伍月這簡短的一句話,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的行為確實在鳳溪國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伍月了解我的過去,也就不足為怪了。
“情兒,徐朗中是怎么被他殺的?作案時間,作案工具呢?原因呢?”
“昨夜午時左右,是用繩子勒死的,但是被轉(zhuǎn)移到了茅房,假意失足摔死,我也是在那里才找到的,而劉立就死在茅房外,也是同樣的死法。”情兒說完,接著巴拉起飯來。聞人君選擇今天上吊,而阿丙又恰好來說了徐朗中的身份,而且他們昨夜見過面,難道阿丙殺的徐朗中?
“有沒有對府里的人進(jìn)行盤查?”
“沒有,因為官府認(rèn)定為自殺,如果盤查,那還怎么說得清楚呢?”情兒說的有理,可是這對外有了說法,也免去了官府追查不到兇手被追責(zé)的麻煩,這官府真會辦事啊,改天一定要認(rèn)識下誰是府尹。但是話說回來,府內(nèi)暗藏的隱患怎么辦?看來還是有必要讓湛藍(lán)問一下了。我一邊吃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想著。
吃完飯,情兒收拾完送食盒忙活去了,我扶著伍月坐在床邊,消消食。
“伍月,你覺得誰是兇手?”
“公主剛才吃飯的時候不說話,難道還沒有想出來嗎?”伍月反問我一句,讓我有點難以說出口。
“如果,我懷疑是你不想懷疑的人,你說我該不該說?”我暗指聞人君,伍月一定聽明白了。
伍月淡淡一笑,轉(zhuǎn)瞬即逝。“公主若是不愿意說,便不說吧,畢竟公主也該有自己的秘密。”伍月這話什么意思?說我有自己的小心思?
“伍月,你真是有個好弟弟,為了你,我真是想著法子救他們,事若是捅到了母皇那里,我也就沒辦法了。”我起身走到窗前,接著強(qiáng)硬地說道,“我不是風(fēng)鈴,但是沒有人會承認(rèn),所以鳳溪國的江山不能在我這里丟了。所以,我是不是風(fēng)鈴又有什么區(qū)別,你知道了也不能怎樣!如果他,哪怕他只要不再惟上官聘瑞的命令是從,哪怕他只要安安心心地彈琴,我會盡力保全他。”說完,我走回伍月的身邊。
“伍月,現(xiàn)在你要不要趴下?”我溫柔地說道,想要打破剛才有些尷尬的氣氛。
“我可以自己來。”
“你才第二天,萬一不小心傷口開了,又要重新縫針,這里又沒有麻醉藥。”
“有麻沸散。”伍月看著一邊,淡淡地說道。
“什么?那你為何不用?”我有些不明白伍月的想法了。
“為了,為了留你在身邊。”伍月依舊淡淡地說著,也不看我。聲音很小,我卻聽得十分清楚。隨手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坐在了伍月的身邊。這么深情卻淡定的表白,讓我有些驚慌失措,一時間空氣仿佛凝結(jié)了一般,屋外蔥翠的樹上兩只鳥兒叫得特別歡。
“我,不是,風(fēng)鈴,你是知道的,對吧?”我低著頭摳著指甲,斷斷續(xù)續(x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時不時拿眼角瞥一眼伍月。他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風(fēng)鈴會有很多夫侍的,你也知道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