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語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蓁蓁,你那里的人,都不會愛人么?”面的伍月的步步緊逼,我不知道說什么了,我想著趕緊有個人出現,讓我趕緊逃離。但是眼下停滯的空氣,讓我有些喘不過起來,有些話,如果松口了,就永遠沒有收回來的余地了。我不能許了諾,又傷了人心。
“會是會,但是……”我還是開不了口。
“但是什么?”
“伍月,咱們換個話題好不好?比如,我們那里的新鮮玩意兒,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如何?”我試圖扯開話題。
“蓁蓁,你在你們那有喜歡的人了?”伍月不死心,繼續問道。
“啊?已經沒有了。”我實話實說道,其實不知不覺中,我早已經忘記了。
“蓁蓁,我不知道這里和你那里有什么不同,但是我知道,湛藍都那樣主動了,你還要拒絕。在鳳溪國也好,五德國也罷,男子名節尤其重要,可是,你居然都絲毫不在意這一些,也不會想著負責。”伍月似乎有些激動,跟平時冷若冰霜的他判若兩人。面對伍月的指責,我真是無語啊,我才是受害者,怎么像我做了壞事似的。尤拓也說過,但是我那時真不知道怎么辦,現在我依舊不知道。我不知道,在這樣的世界,女的面對這樣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湛藍的事,以后再說。我們價值觀不同,我可能在你眼里處理這些問題的方法有些欠妥,但是我在自己的價值觀里是對的,不負責是為了以后更好地負責。希望你能明白我。”我輕聲說道,但是語氣肯定,不容置疑。
“湛藍那樣清白的人,你姑且還要思忖再說,我呢,哈哈,真是好笑。”伍月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我有些擔心。
“伍月,你先趴下休息一會兒,等過兩天傷口結痂了,你就可以躺著了。”我站起身,試圖扶著伍月躺下,但是伍月執拗地甩開了我的手,脫了外衣,自己趴下了。我拿過被子,正要蓋在伍月身上,但是腳下被鞋榻絆了一下,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在我“啊”的驚呼中,一下子摔在了伍月咯人的后背上,肚子恰好壓在他的腰上,伍月一驚身體一緊,我顧不得疼,趕緊起身。
“伍月,有事嗎?我是不是弄傷你傷口了,我趕緊看一下,不然就麻煩了。”一邊說,一邊準備解伍月的中衣。
伍月突然坐起身,攥緊了我的手,扶我坐了下來,慌張地說道:“你呢?你疼不疼?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啊?”我被他這一句問得很迷惑,“哪里?沒有啊?”看著伍月伸手給我把脈,我恍然大悟,原來怕他孩子出事啊,真是夠細致的。我也不出聲,靜靜看著他診脈的樣子。
——————————————————————(淑春園)
湛藍趕到淑春園的時候,房梁上的白綾已經斷了,聞人君就呆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湛藍一邊收拾白綾,一邊問道:“為何上吊?”聞人君不語,湛藍收拾完扶聞人君坐回了床邊。
“不想活了?因為什么?昨天要刺殺公主的事?還是有別的隱情?”湛藍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問著。
“我并沒有殺風鈴的打算,以前或許有,但是現在沒有。”聞人君端坐在床邊,盯著來回踱步的湛藍說道。
“哦?那昨天是怎么回事?”湛藍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聞人君。
“出口傷我,我生氣而已。”聞人君絲毫不畏懼湛藍的目光,盯著湛藍一字一句地說道。
“生氣就動刀了?公主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還有命嗎?”湛藍生氣地拿著劍柄指著聞人君。
“我命低賤,死不足惜。”聞人君看向一側,絲毫不在乎湛藍的斥責。
“堂堂相國之子,說出這話,實在是與身份不符啊!”湛藍哼笑一聲,說道。
“湛藍,你別裝了,你能不知道我的底細?女皇早讓你把我查得底朝天了吧!”湛藍一怔,看向聞人君,聞人君眼窩處發青,眼神木訥。湛藍確實知道了聞人君并非聞人識親子的事情,以及之前尤拓提醒注意的上官聘瑞和聞人君之間的事。
“聞人君,我知道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啊,真真假假的,我想聽你說的。比如,徐朗中的身份。”湛藍說得隨性,但是眼神卻直勾勾盯聞人君。
“他是塞班國人。怎么了?”聞人君大方承認,無所畏懼。
“通敵的罪名可不好聽啊,怕東窗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