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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月,三個月前。”天哪,三個月前,我還沒有穿越過來,現在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他的寶貝女兒了,他得多傷心啊?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風鈴一走了之,讓我替她體貼父母,照顧老公,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啊!
“父君,這畫送給我吧,我拿回公主府裱起來,放在我臥房。”我淡淡一笑,說道。
“好。等墨跡干了讓下人給你送回公主府。”楚貴君說完,捏了一把我的臉蛋,我趕緊站直了身子。
說完不一會兒,桃花帶著一眾下人端了幾十個菜過來,太奢侈,太浪費了,我忍不住心里吐槽道。但還是平平淡淡地跟楚貴君一起吃完了飯,然后在桃花的再三要求下回到了公主的寢宮鳳鸞宮接受魔鬼式的訓練。
————————————————————(公主府內松林闕)
湛藍回到公主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尤拓的松林闕。這是湛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踏入尤拓的院子。敲門后,開門的居然是個老仆,尤拓的仆人居然是個年邁的老人,陽萊國是沒人了嗎?湛藍心里輕笑。
走到屋內,看到身著淡紫色袍衫的尤拓在靜靜地看著書,他這份冷靜與淡然,在現在混亂的局勢下,顯得多么愚蠢和可笑,湛藍心里又是一陣冷笑。
“湛藍公子,有何要事?”尤拓看到湛藍進屋,起身相迎。
“當然有事了,你不知道今天公主去皇宮了嗎?”湛藍大步邁到尤拓的書案前,右手拿劍,雙臂交叉,傲慢地說道。
“知道,小家告訴我了。那湛藍公子……”尤拓問道。
“我來問你的事,事關公主的安全。”湛藍嚴肅地說道。
“湛藍公子請坐下來慢慢講,三叔看茶。”尤拓一說,湛藍毫不客氣立刻坐了下來,把劍放在了桌上。
“長話短說,你那日陪公主去勾欄院,是為了什么?”湛藍單刀直入,開始說明來意。而尤拓不清楚湛藍的來意,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是因為風檸公主懷孕之事吧,那為何要去勾欄院找線索呢?我的疑問就在這。”湛藍看尤拓不語,接著問道。剛才那個老奴端著茶水過來,分別給湛藍和尤拓倒好了茶水。
“那日公主只是為了跟你斗氣而已,不是有心去勾欄院的。”尤拓坦然地說道。那日尤拓已經解釋過此事了,現在湛藍好奇的是,公主斗氣為何還要買醉啊?
“你那晚也是這么跟我說的,我現在問你,公主怎么會喝醉的?”湛藍疑問道。
“碰上一個青樓小倌兒,說認識一個和公主長的很像的一位客官,便閑聊了兩句。只是那小倌兒一直吊著公主的心思,讓公主多飲了幾杯。”尤拓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你守在公主身邊,為何不攔著,不怕公主出事嗎?”湛藍有點生氣地說道,對那日尤拓不攔著公主,讓公主醉酒的事仍舊耿耿于懷。
“我本想攔著,但是公主似乎對小倌兒口中的事情很感興趣,我便不好意思攔著了。”
“那是什么事情吸引了公主?”湛藍對小倌兒說了什么很感興趣。
“是有一個男的,小倌兒說是塞班國的一個男人把那個女子帶走了。”尤拓說完,輕啜了一口茶水。湛藍心想,難道公主只是恰巧去了哪里,機緣巧合碰上了一個小倌兒口中疑似風檸的人?
“風檸公主懷孕幾個月了?”湛藍想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風檸。
“不知,公主未告訴我,但至少應該有兩個月以上了吧。”尤拓想了一下,回道。
那個小倌兒口中和公主長的很像的人如果是風檸,而且還有兩三個月的身孕的話,那么帶走青檸的塞班國男人除了上官聘瑞還能有誰啊?這是一種可能,但是怎么證明啊?那就從那個小倌兒口中再打探一番。
“那個青樓小倌兒叫什么?”
“聽說叫情兒。”尤拓淡淡說道。
“情兒,好,我走了。”湛藍心里默念了一遍就要起身。
“湛藍公子這就走了?”尤拓問道。
“不然呢,我來你這里可不是羨慕你什么,我可是公主身邊最親近的人。”湛藍拿起劍,站起身子徑直往外走,最后還不忘說這么一句話。
“湛藍公子難道不好奇那把傷公主的匕首嗎?”身后的尤拓突然說了這么一句,那匕首湛晨看過了,還能有何特別,這引起了湛藍極大的好奇心。湛藍拉開屋門的手又關上了門,坐了回去,把劍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