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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楚貴君寢宮鸞清宮,蓁蓁第一視角)
我跟著桃花繞著曲曲折折的回廊,來到了楚貴君,風鈴的父君的寢宮,鸞清宮。門口的下人先進去通報了一聲,我和桃花便走了進去。
此時,一身深色華服的楚貴君正在一側的長案上畫著什么,看到我來了,抬頭微笑著說道:“鈴兒來了啊,快來看看父君畫的如何?”
我照葫蘆畫瓢地給他請安后,便走上前去,看到楚貴君畫了一幅山水畫。山水畫沒有什么特別的,瀑布山川,八角亭臺,還有環(huán)繞亭臺的潺潺小溪,唯一特別之處,是亭子中有兩個人,一個是楚貴君,另外一個,好像是風鈴,這是真是發(fā)生過的事兒呢還是楚貴君臆想杜撰的,他怎么這么愛女兒啊,居然都不畫兒子,也太偏心了點,我心里默默吐槽著。
“父君畫完了嗎?”我好奇地問道。
“畫完了,鈴兒覺得如何?”楚貴君淡淡一笑。
“這個是父君,這個應該是兒臣吧?”我指著圖上的兩個人說道。
“嗯。”楚貴君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母皇和華弟弟呢?為什么不畫他們?”我是真的很好奇,忍不住問道。可是我一說完,楚貴君臉上的笑意就沒有了。他棱角分明的臉上,眼角處有了淡淡的細紋,但是眸色很深很亮,笑的時候眼睛里就像有星星,不笑的時候,眼里就像有一把利劍。之前見楚貴君有女皇在場,現(xiàn)在成了獨處一室,這一時的靜默不語總感覺有些尷尬。
“只畫鈴兒和父君不好嗎?要知道,鈴兒是父君的唯一。”過了一會,楚貴君淡淡地說道,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摸上了我的頭,輕輕拍了幾下就收了回去。他是跟風鈴熟,可我跟他一點都不熟啊,他這愛撫的動作讓我有些接受無能。讓我更不滿的是,這女尊國也太重女輕男了吧,風華真可憐。
“鈴兒是父君的唯一,可華弟弟也是父君唯一的兒子啊。父君如果讓風華知道了您如此偏袒我,他心里多難受啊。”我略有不滿地說道。
“鈴兒是真的失憶了啊。以前的鈴兒,從來都不會這么說。”楚貴君沒由來地說了這么一句,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那兒臣怎么說的?”
“鈴兒會說,謝父君,鈴兒會永遠是父君的唯一。”楚貴君盯著我看,眼神里是快要溢出來的寵溺。看到這場景,我想起來父母以前偏風浩的時候,自己也曾憤憤不平,但是現(xiàn)在如此偏我,我竟也有些手足無措,生怕風華受了我曾經的委屈。
“哈哈,父君是不是對著風華也是這么說的?風華也是父君的唯一吧。”我借機轉移尷尬。
“從來沒有。”楚貴君說完,準備把畫晾曬起來,我趕緊轉移話題。
“父君,今日母皇把兒臣接入宮中,讓兒臣住上一段時日,直到大婚結束。”我在一側說著,父君的臉上竟然閃出一絲詫異,不過轉瞬即逝。
“鈴兒即將大婚的事情,父君已經知道了。”楚貴君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高興啊。
“兒臣今日來,就是特意跟父君請安的。這么多年,兒臣一直沒能在父君跟前侍奉父君,所以,最近兒臣可以多來看看父君嗎?”我說這話就是純粹為了打發(fā)無聊的日子,隨口一說。
“嗯,每日鈴兒可以前來看望父君。”楚貴君居然非常高興,順便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看來楚貴君天天待在深宮中,多么無聊啊,要是我,還不如一頭撞墻死了呢。既然我也是來混日子的,那我就待在這里玩好了。
“父君,你能幫我畫一幅畫嗎?”我突然一時心血來潮。
“畫什么?”楚貴君看著我,好奇地打量著我。
“畫我自己。”在現(xiàn)在,一幅畫就要好幾十塊錢,而在這古代,有畫技一流的免費給我畫,我太開心了。雖然我和風鈴長得不一樣,但是畫一幅風鈴的畫我就當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了。
“好。”楚貴君把剛才那幅畫放在一側,又重新鋪開了一張宣紙,開始畫我。
“我不用站在什么地方擺個造型嗎?”我疑惑地問道,平時畫畫不都有個擺個造型嗎?
“不用,你在父君的心里。”楚貴君淡然一笑,接著畫起來。看來這楚貴君絕對是愛女狂魔。我一邊看著他畫,一會兒又四下瞧瞧,看看這皇宮的裝飾,心想著一定要把這幅畫帶回公主府內裱起來天天看著讓我自戀自戀。
一會兒在一邊的桃花開口問我是否準備午膳,我隨口答道,要跟父君一起吃,便讓她下去準備了。我的畫還沒畫好我怎么能走呢?
等了半個時辰,楚貴君終于畫好了畫,讓我過去看看。看到那幅畫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我拽著裙子轉身笑著,圖就定格在我面對大家笑著轉身那一刻,簡單的發(fā)髻,身后的頭發(fā)也飛了起來,而身后的景色居然是公主府內的瀑布和涼亭。
“父君,您去過公主府?”我趴在桌上,手托著腮好奇地問道。
“嗯。父君去看過鈴兒。”原來如此,可是風鈴為什么笑著這么開心,她是在對著楚貴君笑嗎?
“這是兒臣幾歲時候的事情?兒臣都不記得了。”我拿出一顆八卦狗仔的心,孜孜不倦地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