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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問了這么多,已是心軟了吧。如果我沒猜錯,您應該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吧。”不要這么真相好不好?你是我肚子的蛔蟲么,尤拓?
“公主,雖然您失憶了,可是您的性子跟以前已經截然不同了。雖然我入府最晚,但是也曾耳聞您之前對人對事如何雷厲風行,但是現在,您已然全無此心性,凡事都細細思考。”
“我這樣子不好嗎?”我有點心虛地問道。
“不是好或者不好。有時這樣多思為好,有時卻不可多思。”看來尤拓沒有全盤否定我的性格,我居然有點小開心。
“那現在我如何辦?”其實我想說的是,如何給自己臺階下。這一個來月的相處,讓我在尤拓的面前已經全然透明了,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啊?
“公主,湛藍對您的心,您還不清楚嗎?”啊?這話是什么意思?估計說的是湛藍的忠心吧,畢竟古人說話愛省字。
“他的忠心我是明白的。小家,去找他,說不用自罰了,我已明白他的苦衷。”小家領了命出門去找湛藍了。
此事到此打住吧,我的腦容量已經不夠用了,我要睡覺。“尤哥哥,今天謝謝你啊,明天一起吃早飯吧,明日一起去城門口考察民情如何?”我笑意盈盈地說道。
尤拓輕聲允了一下便關門出去了。一切又變得安靜了,躺倒在床上,微微發黃的燭火照得暖帳如夢,屋外的花草香氣淡淡飄來,我感受到了一種靜謐的感覺,不知不覺睡去了,小家何時回來的,我竟毫無察覺。
第二日,尤拓早早地過來了,在院中等著。休息了一夜,昨夜我竟然沒有夢到哭聲,心情頓時覺得大好。小家給我梳洗打扮了好一通,我穿了一身和昨日差不多的低調絲質裙服,起身不忘摸了一把玉佩。隨后我們開心地吃完了早飯。尤拓依舊一身紫色寬袍,發飾與昨日也相差無幾。出門前囑咐了小家把銀子帶好,出去了少不了到處打點什么的,還特意囑咐小家換一輛平常的馬車,不然出去必有麻煩。我們一隊人馬洋洋灑灑地坐著馬車直奔城門口,今日又未見到湛藍,不知道昨日他后來如何了,突然想問問小家。
“小滿,昨日讓你通報,免了湛藍的杖刑,后來怎么樣了?”
“主子,您的命令奴婢確實已經傳到,只是湛藍公子自愿請罪,奴婢也無法阻攔,所以湛藍公子還是受了五十杖責,后被下人扶回了院子。”小家惋惜地說道。
看來湛藍真是個倔脾氣,我已經不再計較他言而無信的態度,大度原諒了他。他還將這杖責進行到底,為何?
“葉哥哥,你說湛藍為何不聽我的命令?”我好心給他免了責罰,卻不領情,面子上總會有點過不去。
尤拓還未開口,小家便先說到:“因為主子向來說到做到,從未中途收回命令過。湛藍公子很有自知之明,很了解主子的性子呢。”事實果真如此嗎?
“葉哥哥,你也這么認為嗎?”我想聽聽尤拓的看法。
“湛藍公子怎么想,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我認為,他應該有自己的難處吧,不僅僅是因為您的原因。”如果湛藍和風歌一樣,都是無情的暗影,我覺得小家的說法更可信。可是,尤拓卻站在了另外一個角度上揣度湛藍的行為,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正如尤拓所說,恐怕只有湛藍自己心里清楚了。我已經盡力了,他還偏偏如此,我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為了緩解一時有些壓抑的氣氛,我決定聊點好玩的。“對了,葉哥哥,出入城門需要多少銀兩?”
“蓁蓁,這可用不到銀子呢。”尤拓淡淡一笑。我頓時有點不知所以。
“鳳溪國具體各個城門過路費,我不甚清楚。但是,陽萊國因為國土面積不大,關卡不多,官路也僅有幾條,所以收費都是相同的。一人十文,但是如有貨物馬車,按貨物面積大小適當加錢十文到一百文不等。”這分的還挺詳細,關鍵我不知道這貨幣單位的換算啊?這十文的過路費是多還是少呢?
“葉哥哥,我國一兩白銀等于幾文啊?鳳溪國和陽萊國貨幣通用嗎?”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我的意思。
“各國之間為了更好地通商交流,貨幣是一樣的。一兩金坷約等于一萬文。一兩銀坷約等于一千文。”金珂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金屎”吧。一兩銀子就差不多是一千文啊,那十文錢應該算不多了吧。應該做好準備工作再出來的好,現在臨時磨槍,我覺得頭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