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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推門而入,竟是湛藍和尤拓一前一后走了進來,湛藍一身黑色的裝束加上他冷峻的外表,一時間讓我覺得他似乎有些怒氣,一想到之前尤拓之前為他解釋,而自己又蓄意跟他作對,一時間覺得心虛不已,趕忙看向身后的尤拓。雖然燈光昏暗,可是明亮的月光灑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帶來了幾分光亮。顯然尤拓換了一身衣服,淡紫色袍衫十分講究,一條淡紫色的絲帶束在了還略微有些潮濕的頭發發尾處。此時的尤拓竟也有些不悅的神色,他倆怎么了,我要問清楚。
“葉,尤,尤,那個,我聽小家說,剛才把穢物吐在你身上了,不好意思啊。”我面帶愧色,在湛藍的面前不知如何喊尤拓了,總覺得叫什么都別扭,一時間臉又不自覺得紅了。
“公主,無妨。”尤拓淡然一笑,輕聲說道。
“對了,你們剛才在外邊說什么呢?怎么不直接進來啊?”我好奇地問道。說完,湛藍和尤拓也不言語,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說啊,你倆說了什么我不能聽的啊?”我忍受不了他倆的沉默,再一次問道。
這一次,湛藍反而出聲了,只是聲音很清冷:“公主,屬下看到尤拓公子抱著公主進府,以為不妥。”
“哦,有何不妥?”我故作好奇地說道。看看湛藍到底在想些什么?
頓了一下,湛藍冷淡得說道:“不符禮數,不合情理。”喲,什么時候這貼身侍衛成了禮教的捍衛者了?在這女尊國,說不合禮數,應該指的是尤拓的行為吧。
“我醉酒了,他抱我進來不合禮數,那你抱我進來就禮數周全了?”我不緊不慢地說道,為尤拓打抱不平起來。
“屬下,屬下是公主的貼身侍衛。”湛藍趕緊回道。
“可是,你今天并未伴我左右,保護我吧?你這貼身侍衛,恐怕不太稱職吧!”我笑著調侃道。
“公主,湛藍公子今天可能有要事在身,沒能伴公主左右,望公主體諒啊。”尤拓這時突然插了一句,是要緩和我和湛藍的矛盾呢,還是另有打算呢?可是當尤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湛藍竟然瞪了尤拓一眼,絲毫不領情的樣子,看來有好戲看了。
“好,我體諒。以后我是叫你葉哥哥還是尤哥哥好呢?”我話鋒一轉,不再糾結于湛藍之事,借機岔開話題。
“都好。”尤拓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公主,屬下自知有愧,沒能時時刻刻保護公主,屬下自領責罰。”說完,湛藍竟然微微作揖便出門了。真是侍衛暗影啊,辦事真是雷厲風行,可是為何偏偏在我的事情上如此講究禮數呢?
“公主,您真的要湛藍公子領責罰嗎?”這時許久不說話的小家開口道。
“怎么了?”他想要受罰便去要,又不是我的命令。
“少則五十杖罰啊。上次您讓湛藍公子領了五十杖,后來半月未見湛藍公子。”小家小聲說道,語氣中有一絲擔心。這五十杖有多可怕?會讓人殘廢嗎?湛藍練武之人不會這么不禁打吧?小家說風鈴曾經責罰過湛藍,導致湛藍半個月難以見人,這杖責果真如此厲害?
“五十杖有什么后果?”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五十杖,對于一般人而言,會導致下身癱瘓,對于一般練武之人而言,會導致下身潰爛,一個月難以下床。而對于武功高強之人,養傷恐怕也得七天有余。”尤拓隨口說道。前些日子聽墻根,尤拓對風華說過他平時會練練劍什么的,為的是修身養性而已,在這估計只能算一般練武之人。而湛藍則不同,暗影之首,絕對武功高強啊。
“湛藍武功算幾等?”我一時拿不定主意。
“湛藍公子從未在我面前展露過武功,故而我不太清楚。但我認為湛藍公子的武功應該屬于上等。可他也畢竟是血肉身軀,如果不是大錯……”尤拓緩緩說道。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這是他自要的,如果我說你別受罰了,我不忍心啊,把你打壞了我怎么給風鈴交代啊,恐怕不妥吧。這湛藍沒事就愛做點讓我左右為難的事情。“尤哥哥,你覺得我該這么做?”我沒了主意,只好求教尤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