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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中了本大王的時空回溯之術。し“外面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應該是,好像有點吵, 我們要出去嗎?”
“等等, 我們先聽聽是什么事, 總感覺有些不妙, 況且陶小姐也還沒醒。”
說話的人分別是紀焰華、紀三月和夏揚州。
陶慈眨了眨眼睛, 徹底清醒了過來, 纖長的睫毛在黑暗中顫了顫,“這是哪兒?”
“老大, 你醒了!”聽到動靜的紀焰華連忙摸出口袋里的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并調到了最小的程度。
幾人偏轉頭去,便看到揉著腦袋的陶慈曲著膝靠坐在講臺邊的椅子上, 黑色微卷的雙馬尾, 柔和的燈光灑在臉上, 白皙光滑的肌膚呈現出象牙般的光澤。
怎么感覺老大又好看了許多呢?紀焰華的神情微動, 接著便扭頭捂住了雙眼, 一臉痛不欲生, 不不不,這可是威哥的女神。
“這是我們讀了三年的齊圣中學,至于為什么我們會在這兒就不清楚了, 我們也是剛剛才醒過來的,我猜想現在已經進入了第一個試煉環節。”回答陶慈的是夏揚州。
第一個試煉環節已經開始了?
陶慈微閉上雙眼輕緩地呼出一口氣,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她和唐威他們原本是乘坐在前往齊圣學院的懸浮列車上的,然后呢?
列車沿著軌道行駛到郊外, 漸漸速度越來越快,軌道越來越高,她趴在窗戶往外看,卻發現不遠處軌道的盡頭居然是懸空的!
她聽到了紀焰華的驚呼聲,她看到列車沖出去的那一瞬間車身兩邊居然伸展出了一對巨大的機械羽翼,在最后消散的一絲暮光間,翱翔天際宛若游龍,劃破出一道金黃的痕跡。
特么的車要上天!
車廂劇烈地晃動著,也許是她的表情太過驚詫,身旁的斯安牢牢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緊接著那列車一個鯉魚擺尾竟直直的俯沖而下,就像一把利劍,撕破蒼穹,氣貫長虹。
呵呵,接著呢?
強烈的失重感,讓她剛剛吃下去的蜜桔險些吐出來。
唐威好像在這時跟她說了句什么,只不過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的各個感官都漸次失靈了。
在列車即將降落到地面時一陣白光閃過,眼前就成了一片濃黑劃散不開來的黑暗,腦仁絞痛的似要炸裂。
好像暈了一會兒,等她擁有意識時,她聽見了一道冷漠的聲音:“你想成為真正的強者嗎?”
面上毫無波動,但其實她內心深處卻是囧然一片,這中二的臺詞,簡直跟她有得一拼了。
“這世界上是不存在所謂真正的強者的,無論是擁有多么強大的力量。”她故意開口抵了回去,語氣很是張狂囂張。
周圍什么也看不見,也沒有一個人,那個聲音更像是從遙遠的上空傳來,沉悶又透著一股譏諷。
“你經歷過真正的絕望嗎?”那個聲音繼續道。
即使看不見她依舊仰著頭,“位于人類巔峰的我是沒有絕望這種情緒的,別裝神弄鬼了,出來吧,皮卡丘!”
于是,嘴碎的后果就是她再次昏了過去,醒來就是現在這幅場景了。
“我們是真的回到原來的學校了,還是這些都是幻覺?”陶慈站起了身,覺得身上格外的酸疼,借著微弱的光亮朝四周看了看,“教室!”驚訝了片刻,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的,現在是晚上十點,如果真是回到了原來的學校,中間的時間確實是充裕的,至于你所說的幻覺一類,不在我熟悉專業范圍內,不好確認。”夏揚州回答的很認真,也顯現出了他格外冷靜和嚴謹的邏輯思維。
陶慈看了他一眼,倒是比唐威省心多了,說起唐威,現下就她們四個人在,唐威和夏芙蘇兩人也不知道在哪兒,如果真的已經進入了試煉,斯安肯定不會在這里。
“轟隆隆——”
一陣雷鳴傳來,緊接著外面的嘈雜聲音更大了,隱約還夾雜著幾聲尖叫,卻讓陶慈覺得十分怪異。
“這不會是要下雨了吧?”紀焰華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縮了縮身子,這種環境好有恐怖片的氛圍啊,什么破試煉,喪心病狂!
簡單粗暴的互相打一架多好啊。
“這聲音,是錄音!”耳朵貼在教室門上片刻,陶慈抬起頭來肯定道,夏揚州和紀三月恍然大悟,終于抓住了內心一直以來隱隱的念頭,紀焰華還是那副什么鬼的表情。
“不管是試煉還是其他的,幻覺也好,真實也罷,我們都得出去,懦弱膽小可不是我的風格。”陶慈做出了決定。
真有意思,這就是之前那個聲音所說的“真正的絕望”嗎?
外面等待她的會是什么呢?
其他三人沒意見,畢竟待在這兒干等是無法解決任何事情的。
夏揚州說:“我們得找到唐威他們,如果是試煉,肯定還會遇到其他的學生,不管怎樣我們幾個一定不能走丟了。”
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陶慈往前走了一步,“我是老大,我帶頭,紀焰華你身手比較好就拿著手機跟在我后面,夏揚州你倆負責斷后,你們觀察能力好記得隨時注意周圍的環境。”
沒人反對,紀三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三個男生居然讓一個女孩子打頭陣,但他們確實都不是適合領導的人,加上一開始這個隊伍掛著老大頭銜的也是陶慈。
夏揚州的眼里倒多了幾分深思和探究,果然之前在懸浮列車上,陶慈那些比較天真不靠譜的行為只是偽裝嗎?一到關鍵時刻對方的風格就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