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心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求了半晌也不見他松口,崔晚晚只得祭出殺招,勾著他脖子讓他彎腰,貼耳輕語,嬌嫵調戲。
“白天讓我騎,晚上給你騎——”
二人出宮去了京郊一處馬場,此地乃是崔家的產業。只見阿羅憾等在這里,手中牽著一匹通身赤紅的駿馬。
拓跋泰一見此馬,眼神忽亮,趕緊走了過去。
“見過褚郎君?!卑⒘_憾行叉手禮,隨即介紹道,“此馬來自波斯,名叫什伐赤1,奔速極快且能日行五百里,是匹罕見的寶馬。”說罷把韁繩遞過去。
拓跋泰雖未言語,但接過韁繩便踩著馬鐙翻身上馬,然后打馬前行,瞬間奔馳起來。
阿羅憾見狀,對站在一旁的崔晚晚道:“小晚,你的郎君很喜歡這份禮物?!?
崔晚晚得意洋洋:“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挑的?!?
阿羅憾笑道:“良駒還需遇伯樂,不枉我四處托人,千里跋涉回波斯弄來了這匹馬?!?
“連伯樂相馬的典故都知道,阿羅憾你的中原話又精進不少呀?!?
二人說著話的時候,拓跋泰已經騎著什伐赤跑了一圈回來,他勒馬朝崔晚晚伸出手:“上來。”
她把手遞過去,被他扯上馬背環抱在前,然后兩人共乘一騎往遠處走去。
說是要教騎馬,拓跋泰卻怕馬匹失控把人摔下來,于是在教了崔晚晚如何掌控方向之后,便留她獨自騎在馬上,自己則下地牽著韁繩慢慢走。
崔晚晚居高臨下地打量他,目光從挺拔的肩背落到勁腰,忍不住開口調戲:“前面是誰家的俊俏馬夫,快轉過臉來讓我瞧瞧?!?
拓跋泰對她動不動的虎狼之詞習以為常,頭也不回地說:“你說是誰家的?”
“此地乃崔家馬場,剛好我也姓崔?!彼弥拮哟亮舜了珙^,“正是你的主家?!?
拓跋泰聞言,側過半張輪廓分明的臉來,唇角勾起:“主家?”
“誒!”崔晚晚歡快答應,繼續調戲,“你看著倒還知情識趣,留在這里養馬可惜了,不如來我房里伺候呀?”
她玩心大起要演一出“俊馬奴與小娘子”的戲,他也樂意奉陪。
拓跋泰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反問道:“主家娘子要我如何伺候?”
“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暖床捂被……都可以。”
“不會?!彼D身把她從馬背上抱下來,奪過馬鞭輕輕在她身上抽了一下,不痛不癢的。
崔晚晚瞪他:“不會還打人,你這刁奴!”
這俊俏的刁奴仗著身高腿長不把貌美如花的主家娘子放在眼里,反而步步緊逼,拿馬鞭捆住美人圈入懷中。
她氣得雙頰脹鼓鼓:“不帶這樣玩兒的!”
“老實點。”他把人扛上肩頭,還在她臀上打了兩巴掌,像個見色起意的惡漢,得逞般笑道:“這便把你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帶去馬廄,扔進草垛子里好生蹂|躪一番,看你還敢不敢戲弄馬夫?!?
崔晚晚一聽,想著馬廄里那股子臭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要他放自己下來。
最后她哭哭啼啼求了許久,“刁奴”才網開一面放她一馬,取消了馬廄那一出,領著她打道回宮。
只是進了宮,卻不是回長安殿,而是去了紫宸殿的內室,平時拓跋泰遇上朝政繁忙不回后宮,一般都歇在此處。
天色還未盡暗,殿里已是燈火盞盞,琉璃雁魚燈上放置著紅蠟,御榻兩側添了一雙金鶴,施以金朱,以口銜香。畫屏金碧,旁邊立了一扇高鏡,再往內才是雕花龍床。
這扇高鏡不似尋常銅鏡,而是不遠萬里從拂林國2進貢而來,表面光潔如琉璃,背后涂抹銀漿,照出人影纖毫畢現,四周還鑲嵌了明月珠、夜光璧及珊瑚琥珀。
崔晚晚瞧著新奇,在鏡前左右旋轉,鏡中美人也隨之婀娜靈動。她嬌嗔道:“陛下這里好東西真不少,長安殿都沒有這樣的鏡子呢?!?
拓跋泰抬手輕輕敲了她腦門一下,笑道:“你要什么朕沒給過?”
“那把這扇鏡子送給長安殿如何?”她趕緊摟住他胳膊央求。
“本來就是給你的,只是今日暫且放于此處,有用。”他笑得別有深意,“小碗可還記得答應了要送朕什么?”
崔晚晚頓時一噎,嘴硬不承認:“我沒答應!”
拓跋泰也不急,徐徐開口:“你若出爾反爾,朕也不必言而有信,這扇鏡子——”
“郎君這是威逼利誘!”
“愿者上鉤而已?!?
……
拓跋泰坐于床沿,笑眼看那嬌氣美人緩緩靠過來,身子柔弱無骨,呵氣如蘭。
“妾慕君上,愿薦枕席。”
說罷便坐在一側動也不動,噘著嘴賭氣。
“就這樣?”拓跋泰好心提醒,“朕記得當日晚晚遠比如今熱情?!?
“你記得才怪!”崔晚晚氣呼呼的,“昏成那個樣子,當時來的是誰你都不知道,說不定還把我當成什么青梅?!闭f著更來氣,抬腳就踢天子,“能與心上人共赴巫山,你樂壞了是不是?!”踢完尚不解氣,舉手還要打。
拓跋泰按住她作惡的手腳,緊緊把人箍進懷里,瞧她醋意大發愈發歡喜,辯解道:“朕知道是你?!?
他素來冷靜自持,隱忍又克制,再烈性的藥也左右不了他的意志,而這世上唯有一人能讓他理智盡失。
“只有晚晚才是我夢中的巫山神女。”他銜住她的唇瓣輕咬,“當日朕確實不甚清明,所以略有遺憾,晚晚幫朕補上這樁憾事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