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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沐石的狀態不是太好,林瑯還是把夏沐石送到了他家的公寓。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夏沐石家里,作為一個單身男人,他的家是非常整潔的,簡單的家具一目了然,從角落到細節無處不體現了主人的潔癖。
“坐吧。”夏沐石讓林瑯坐在沙發上,他現在看上去稍稍好了一些,只是臉色還有些白,看上去有些疲憊。他坐在挨著林瑯的另一張沙發上,如果是平時他必然是坐的筆直的,但此刻他實在是太累,便靠在沙發背上,對林瑯說:“桌子上有白開水,如果想喝咖啡和茶,廚房有熱水壺?!?
林瑯站起來,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摸摸夏沐石的額頭。但恰好夏沐石的目光看過來,她便立刻膽怯了,縮回手去,有些不自在的說:“我……我去燒水?!?
夏沐石目送著她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勾出一個輕微的弧度,這一刻他的表情是他自己都不曾覺察的溫柔。
外套口袋里傳來震動,夏沐石有些費力的從口袋里把手機掏出來,上面跳躍著郭銳的名字。他剛剛接起來,就聽到郭銳在那邊有些急切的問:“喂!老夏,你終于接電話啦!你之前的電話怎么都打不通,可急死我了!”
“剛才出去了,可能信號不好,有什么事?”夏沐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我跟你說?。“ィ∥叶疾恢涝撛趺凑f!”電話那頭的郭銳似乎有些焦躁,夏沐石可以想象出他撓著頭的煩惱的樣子。
最終郭銳還是盡量簡潔的跟夏沐石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原來就在今天早上,他受夏沐石的托付,陪著顧夢去M市看那個視頻中,疑似是之前失蹤的葛宇昇的男人。
到了M市,卻并沒有見到那個葛宇昇,只是見到了那天視頻中被他襲擊的人。那個人被咬傷的很厲害,生命垂危經過搶救還在重癥監護室中,自然也沒有辦法對他們描述那天的情景。顧夢有些失落的站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外面,外面還有受害人的家屬,當然他們并不知道顧夢是誰。
“看來暫時沒有什么收獲,不如咱們先回去,我讓這邊的朋友幫你繼續留意消息?!惫J和顧夢商量,顧夢雖然有些猶疑,但還是點頭同意了,畢竟留在這也不見得能等到消息。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就聽到圍在重癥外面的一個女人突然大聲的哭起來。兩人回頭一看,居然就是那個受害人的家屬,就在剛剛,那個受害人不幸去世了。
雖然不能確定就是葛宇昇傷的人,但顧夢還是覺得有些抱歉。因此她想留下來,看看能不能給對方一點補償和幫助。郭銳因為還有工作要忙,也不能一直留下來陪著她。和顧夢告辭后,他本來打算下午就坐車回林江市,卻在離開之前接到了顧夢的電話。
原來就在那個受害人被確認死亡,暫時被安置在醫院的太平間,等著家屬安排后事的這短短兩個小時,受害人的尸體居然不翼而飛了。這下家屬必然不肯善罷甘休,就在醫院大鬧起來。
醫院沒有辦法,只能報警調監控來看。但誰會偷尸體呢?這事本身就透著詭異,但等警方和醫院的負責人看過監控后才真正的大驚失色。原來那尸體根本不是被人偷走的,而是自己直挺挺的走出了太平間,之后和正常人一樣,上了電梯,出了醫院。
雖然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但因為醫院人多雜亂,并沒有人真正注意到他。警察和醫院負責人面面相覷,不禁懷疑是不是人根本沒有死。但不管怎么樣,人莫名其妙的不見了,總要給家屬一個交代。
“郭警官,你看這是怎么回事啊?”顧夢在電話里擔憂的問郭銳,“你說會不會我老公他也……”
郭銳又怎么解釋的了,只好暫時安撫她。之后他問了問自己在M市的同學,讓他幫忙打聽一下具體情況。然后便給夏沐石打電話,可沒想到他的電話也打不通,這可把郭銳急壞了。
“哎,你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可都太奇怪了。你有沒有什么看法?總不會是狂犬病什么的吧?”郭銳依然是可愛堅定地馬克思主義無神論者,總是想盡量找一個科學合理的解釋。
夏沐石也不好正面回答他,只能推說想不出原因,暫時蒙混過去。但事情的真相,卻漸漸在他心頭顯現了。
這時,林瑯端著兩只杯子出來了,全部放在夏沐石的面前,不好意思的說:“嗯……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所以沏了一杯咖啡又沏了一杯茶?!彼低悼纯聪你迨谋砬椋÷曊f,“你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