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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秋詞分別后,我從沒有過像今天那么強烈想要找到她的欲望。我站在茶館的窗子前面盯著漸行漸遠的春語,回憶著我和秋詞的那些記憶。
從茶館出來后,我再一次來到春語的家。春語蹲在柜臺邊,雙手輕輕為老頭錘著屈伸的雙腳。
她估計是看到我站在門口望著,一只手揮著我,估計是讓我離開。
我沒有走,只是站立在那里。她揮了幾次后就不再理會我,其實她知道的來意,更不愿意觸碰作為一個刺士的底線。刺士的工作就是殺妖,只要是能變成人形的動物都是妖怪,所以必須殺。
可是刺士并不明白能變成人形的動物也有好壞,或者這其中就包括秋詞和狐仙洞里的狐貍。
我一直在門口站立到了天黑,老頭和春語都不理會我。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老頭獨自一人從過道里離開了。
春語走到門口來拉卷簾閘門。她悻悻看著我,言語冰冷說:“你真的很讓我為難,你幫我查出事情真相,我不殺她也可以。”
春語將門口的卷簾閘門拉了下來,我用手擋住。
“真的嗎?”
“刺士是有原則的,只殺變成人形的妖,到時候我將她打回原形。刺士可以不殺動物,這個你同意嗎?”
我思量了片刻,秋詞是我的妻子,無論她變成什么樣子我們都是夫妻。這是不可以改變的事實。分別之后我才明白一直夫妻百日恩的道理,秋詞為我付出的,豈是恩情二字能解釋得清楚的。
“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殺她,她成了狐貍依然還是我的妻子。”我的話說的很堅定。
春語聽后眼淚汪汪的,松開了拉著卷簾閘門的手,帶著有些哭泣的強調(diào)說:“能別這么煽情好嗎?人家受不了的,看讓你給弄的。”
春語的淚點居然這么低,而且說來就來,剛剛還好好的。也許大多數(shù)女人都這樣。嘴上表現(xiàn)的很強硬,可是心里很誠實。
她回到了房間,從黑下來的房間里摸出了一個包。出來的時候我才看到她的身上居然換了一身性感的衣服,低胸短裙,在昏黃的路燈下面特別吸引人的眼球。
“你這是干什么?”我摸著自己的腦袋。
“去找死狐貍,難道不穿這身嗎?這是我的工作裝備,你只要不將你那雙色瞇瞇的眼睛放在我的身上就可以了,你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她將那個包背在了身上。
沒想到春語還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我們兩人走在已經(jīng)很安靜的大街上,給我的感覺是漫無目的,就像兩個情侶在幽深漆黑的大街上散步一樣。只是我們沒有手挽著手,這樣的感覺很奇怪。
我拉住了春語,問她:“我們要去什么地方,難道我們是在大街上巡視嗎?這樣總不是個辦法?”
她很鎮(zhèn)定,面向我:“這個城市里一百個人之中就有一個是妖,他們不會在額頭上寫著自己是妖這幾個字,我又沒有火眼金睛,所以只能這樣。”
秋詞說過,狐仙洞是個漂移的空間,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要找到狐仙洞的幾率幾乎很小,不過我想起了去找尹林的時候去的那個筒子樓。沒準現(xiàn)在去那里能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
我趕緊拉著春語的手臂,說著:“我?guī)闳ヒ粋€地方,沒準會有一些新線索。”
春語在后面似乎有點跟不上我的節(jié)奏,她穿著短裙,有些緊身。跑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大聲喊著:“沒想到這短裙這么緊,我先簡單處理一下。”
只見春語在我的面前,緊緊攥著皮裙的邊角,用力狠狠一拉。她這一拉,那邊角被拉開,露出了粉紅的邊角。我在一旁看得有些臉紅,趕緊轉(zhuǎn)過了頭。
她若無其事走上前挽著我的手臂,笑著說:“沒找到秋詞之前,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我本來想要將她的手扯開的,可是一聽見她這樣說又作罷了。
去往筒子樓的路我還沒有忘記,幸好去那里的路不遠,我們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候就來到了筒子樓附近。
我在那一帶轉(zhuǎn)悠很久,可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筒子樓的身影。那里雖然不乏有一些老舊的筒子樓,可是并沒有整棟樓都涂著符文的,越走我的心越納悶。難道我記錯地方了?
分明上次我和秋詞來的就是這個地方,雖然那一次來的時候是暮色將至,可是我還沒老到分不清東南西北。
春語跟著我在那一帶轉(zhuǎn)悠一會兒后就有些不耐煩了,將我拉住問我:“你到底在找什么,這里似乎什么都沒有。”
我四處尋找著,希望能發(fā)現(xiàn)那棟筒子樓的身影,回答:“我和秋詞來過這里,這里有一棟筒子樓,里面有一座電梯能通往綠眼狐貍的老窩。很奇怪,為什么現(xiàn)在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