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輕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喬氏總經理辦公室
陳靜雅背著布包,低垂著眼眸,站在喬棟梁辦公桌前,臉依舊有些蒼白,喬棟梁坐在辦公桌后,透過眼鏡看著她,人還是她,但怎么看怎么覺得跟以往總有些不一樣了?
她忽然對他笑了笑,有些勉強,“喬先生,不好意思前幾天有些事耽擱了,拿了你的工資都沒來上過班?!?
“不急?!?
“那我可以開始工作了嗎?”
“嗯?!眴虠澚亨帕艘宦暎焓种钢付言谵k公桌上的那堆資料,“學過英文嗎?”
“學過?!?
“幫我把這些合同翻譯成中文好就行,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标愳o雅走過去,伸手拿過那一沓資料。
“你就在我這里辦公吧?!眴虠澚赫f著,徑自站起身,把自己的辦公椅讓了出來。
陳靜雅愣了一下,腳沒動,“喬先生,這不太好?!蹦挠泄窘浝斫o員工讓位的?
“我待不住辦公室的,這里空著也是浪費?!闭f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去坐吧?!?
“我可以去其他辦公室的。”她想喬氏挺大的,不至于連個讓人工作的辦公室都沒有吧?
“秘書室最近在重新裝修,幾個秘書都擠其他人辦公室了,你再去,估計都沒位置了?!碑斎幻貢已b修是騙她,他并不想她去其他人辦公室,畢竟秘書室那幾個人可是老油條了呀,她去了還不是被欺負的料?
陳靜雅沉默了一下,最終點點頭,抱著資料繞過他,坐到了辦公桌前。
喬棟梁坐到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她低下頭,拿起筆翻閱資料的乖順模樣,美的像一幅畫卷。
“靜雅……”
“喬先生?”陳靜雅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才發現他正在看著她。
“你退學的事……抱歉。”他也是昨天在家的時候,從大伯口中知道了這件事,當然始作俑者,自然是他們喬家無法無天的三公主喬心怡。
“沒事。”
“怎么沒事?你之前念的3年多豈不是白費了?我會找我大伯去說說的?!?
“喬先生,不用去說了,反正我也不想再念了?!痹倌钣钟惺裁匆馑??她握著鋼筆的手緊了緊。
“你……怎么了?”他可聽說了,如果沒有這次的退學,她應該下半年就可以出國念研究生了。
楓大一年僅有的5個寶貴的出國名單里,她就在里面。
“沒什么?!标愳o雅重新低下頭,雪白的紙張上,一行行黑色的英文字母,竟然有些刺眼。
“我會去跟我大伯說說的,你放心。”怎么說,她那么好的前途就被他三妹毀了,他于心有愧。
陳靜雅沒說話,依舊低著頭。
握著的鋼筆寫下去,白紙第一行的transaction字母下方,暈染出一片濃墨。
兩人突然間就沉默起來,好像真的沒什么話可以說了。
氣氛在沉悶中一點點流逝,這樣怪異又安靜地出奇的氛圍,令喬棟梁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究竟怎么了?
怎么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辦公室有敲門聲傳來,喬棟梁轉過頭,“進來。”
門推開的一瞬間,有一股清甜的香味飄進來,是香水味,他一下就能聞出來,是他今年初去巴黎的時候,帶回來的蘭蔻Tresor。
“二哥。”喬心怡穿著最新款的Burberry經典格紋洋裝裙,精致的大波浪上半披著一層透明的白紗巾,手里捏著一幅白框的茶色太陽鏡。
整個人像極了電影畫報里的摩登女郎。
“今天不上課?”
“上午沒課,想約你到馬場騎馬,我還準備給你介紹我的好姐妹?!眴绦拟f著,眼睛余光瞥到伏案于辦公桌前的女人,原本洋溢著笑容的臉瞬間僵下來,“她怎么在這?”
“我聘請她來工作的。”
真的是來這工作嗎?喬心怡冷笑一聲,“我倒還真不知道二哥竟然也好這一口?難不成現在的男人都喜歡灰姑娘類型?”
陳靜雅沒抬頭,但她的話,她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三妹,我還沒找你問她退學的事呢!”
“怎么?二哥有意見?”
“你憑什么把別人毀了?”
喬心怡呵呵一笑,白皙的手指捏著手里的太陽鏡開始把玩起來,“二哥你該不是也被她這張臉給迷了?”
“別胡扯!”喬棟梁有些生氣,聲音提高了分貝,“你給我說說看,到底為什么非要讓她退學?”
“二哥你朝我吼什么?我就是要讓她退學怎么樣?”喬心怡還是第一次見一向寵愛她的二哥對他吼,立馬也發火起來,“你們一個個都被她迷的暈頭轉向了!”
“你胡說什么呢!”
“我沒胡說!劉茜都跟我說了,她都跑向哥哥家里去了,這種不要臉的事,她都做得出來,你為什么要幫她!”
喬棟梁聽得一愣,目光瞬間看向依舊低著頭的人。
“那也不至于非要讓她退學!”
“二哥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什么意思???”
“你毀了別人還有理?回頭我就告訴你爸媽去!”
“二哥你去告!你去告!”
“你們都別說了行不行?”忽然,一直低頭默不作聲的人,開口了。
兩人紛紛看向她,她已經站起身,正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們這些上流人士,但我請你們放過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會有任何妄想。”說完,拿起辦公椅的布包走到喬棟梁跟前,努力擠出一抹很難看的笑容,“喬先生,今天我又得請假了。”
喬棟梁看著她,想說什么,卻發現什么都說不出來。
又有推門聲傳來,陳靜雅原本走到門前的腳步在原地愣了一秒后,瞬間連退三步。
“向北你怎么來了?”喬棟梁看到了推門進來的人。
“向哥哥?!眴绦拟读艘幌潞蟛欧磻^來,立刻甜甜朝他喊了一聲。
向北沒想到她也會在,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一臉漠然地轉向喬棟梁。
陳靜雅,是這樣嗎?陌生的就當你是空氣?
“哦……有些無聊,想喊你出來玩。”他漫不經心地說著,她伸手不自主攥了攥緊手里的布包帶子。
“向哥哥,一起去騎馬吧?”喬心怡本來因為二哥幫陳靜雅,生氣著,這會看到向北過來,心情立馬好了起來。
“好啊?!?
向北答應的太快,喬棟梁忍不住皺了皺眉,他不是一向不喜歡跟他三妹玩的嗎?怎么回事?
“棟梁一起去?”向北問他。
喬棟梁沒回答,眼睛不由看向了站在離門不遠的女人身上,她微微垂著頭,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布包帶子,好像在隱忍著什么。
再看向向北時,才發現他臉上雖波瀾不驚,卻有些怪異,這種怪異他說不出來,但就是讓他覺得很奇怪。
他們兩人……?向北是不是真的去招惹她了?
他猶豫了一下,“好?!彪S后朝著站在門口處的女人說:“靜雅,一起去?!?
“我不去了,喬先生,我先走了?!庇兴诘姆諊?,她總覺得壓抑的很,連帶回答喬棟梁的聲音都無意中中細小了不少。
“你看我幫你那么多,讓你陪我去騎馬都不愿意?”他今天是非要讓她去不可了。
陳靜雅腳步停了停,有些艱澀,“我不會騎馬?!?
“那就在旁邊看著。”他徑自走了過去,站到她面前,面帶誠懇,“這不是難得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