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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女人會對拿走她們第一次的男人會一輩子都忘不了,她會嗎?他看著她,這張臉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能令他……忽然意識到什么,迅速直起身子,隱在暗色中的雙眸凝了凝,他在干什么?竟然大半夜跑來醫院看一個女人,真是瘋了不是?
醫院大門外,昏暗的街燈下,阿元恭敬站立在汽車旁等候向北。
有夜風吹來,涼颼颼,向北低了低眉,快步朝著車子走去。
“向少。”阿元見他走來,立刻拉開后車座的車門。
“明天給她送10萬。”就當買了她的貞操。
阿元剛氣的臉上愣了一下,其實他跟向少也有3年了,幾乎從未看過向少身旁有女人出現,陳小姐卻是個例外。
“是。”
次日清晨,向家別墅花園
向北一手牽著兩條從德國買來的獵犬,一手捧著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在花園里閑庭散步。
晨曦暖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仿若鍍上了一層光暈。
兩個階級對立的人因為一場舞會一見鐘情而相愛,最終沖破重重阻隔相愛了……但結局卻都死了……
如果他們當初不遇見,會不會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捧著書,細細讀著,忽然有些沉迷其中。
當初,之所以看這本書,還是在香港時去了葵青劇場看了這部小說的舞臺劇,覺得很震驚,一時沖動便買了下來。后來回楓城這么久,也就翻了一半都不到。
如今看著,怎么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呢?
“表哥……表哥……”劉茜歡快甜糯的聲音從花園飄來,向北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小丫頭片子又來干嘛?
“哎呀……表哥你真是走文藝路線了?我每回來你都捧著這本莎士比亞的名著,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劉茜嬌小的身子像只靈巧的小白兔歡跳著站到他面前,在看到他手里捧著的書,立刻哈哈大笑。
“怎么著?我就不能看書了?”向北‘啪’地一聲合上書本,伸手將這本書敲打在她小腦袋上。
“哎呀……好疼,表哥你干嘛打我!”劉茜被向北拿書本一打,立刻嘟起嘴巴叫嚷起來。
“誰讓你笑我?”
“這么小氣?笑笑都不行啦?哼……”
“你表哥我天生小肚雞腸,所以……最好別說我!”
“是是是!你不光小肚雞腸而且還特壞!”
“哈……知道還不趕緊地離你表哥我遠一點?”向北看她可愛的小臉擠著,笑了起來。
“哼……誰要靠近你!自作多情!”劉茜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向北,隨后彎彎腰,伸手摸了摸乖乖站著的兩條獵犬的頭,“喬尼、露絲我真是替你們可憐,表哥是不是老是給你們念莎士比亞?哎……委屈你們陪他做這么無聊又枯燥的事!”
向北聽著,一陣的無語。他的狗,他要干嘛就干嘛,就是念一千遍莎士比亞給它們聽,它們也得聽著。
“今天找我該不是又給我送什么情書吧?”
劉茜直起身子,朝他哼了一聲,“我現在不高興送了。”
“哦?那么你今天過來是特意來數落你表哥我?”
“我才懶得數落你!我今天過來的問你個事!”
“什么事?”
“我們班的陳靜雅被退學了,是不是你干的?”雖然她跟陳靜雅關系淺薄,但也算同班4年了,同學情也是有點的。
所以今天一聽到學校廣播,才知道陳靜雅不是之前傳言的休學,而是被勒令退學了。
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表哥干的?
她被退學了?向北皺皺眉,沉默了起來。
“表哥,真是你干的啊?”劉茜見向北低眉沉默,以為他默認了,驚訝地叫起來,“表哥你跟她有什么仇嗎?她馬上就要畢業了,這下可是毀了。”
“不是我。”他可沒工夫做這些小動作。
劉茜哦了一聲,忽然轉動了一下大大的眼睛,若有所思起來,“那她好好的怎么會被退學呢?”
“我怎么知道?”之前,棟梁跟他提過,她提交了休學申請,但休學不至于會被退學,要么就是被人動了手腳。
她又招惹誰了?
“向少……”不遠處阿元匆匆走了過來,他的身后似乎還跟著一個人。
向北凝眉看過去,她怎么來了?
“向少,陳小姐來找您。”阿元走近,才看到站在一旁的劉茜,立刻朝她打招呼,“表小姐。”
“我知道了。”向北點點頭,隨后對著阿元吩咐,“送表小姐回家。”
“是。”
“表哥,你干嘛趕我走?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這陳靜雅都找上門了,她怎么可能走?必須留下為她的閨蜜喬心怡打探打探點消息。
“再不走,信不信,我放狗咬你!”向北晃晃手里拉著的狗繩,恐嚇道。
“喬尼和露絲不會咬我的!”怎樣她都還經常帶牛肉給它們吃呢?不會這么忘恩負義吧?
“那要不要試試看?到底它們是聽我這個主人的話呢還是聽你這個小丫頭的話?”
劉茜低頭看了眼兩只高大兇猛的獵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吧,雖然她也給它們帶牛肉吃,但畢竟不親哈……她可不要被咬……
“哼……我回頭告訴喬心怡,你有小三了!”劉茜哼了一聲,朝陳靜雅看了眼,一溜煙跑了,阿元見狀,趕緊也小跑追上去。
但這……表小姐走的可真快,不愧是風一樣的女子……
向北看著劉茜跑遠,這才看向已經走了過來的女人。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在晨曦下隱隱泛著透明,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卻閃爍著堅韌。
“怎么?舍不得我?又找上門?”他呵呵一笑,唇角微微揚著,定眸看著她。
陳靜雅愣了愣,有些干枯的雙唇微微蠕動了一下,“這個錢,還給你,我不要。”
說完,伸手將提在手里的箱子遞到他面前。
原本揚著的唇角忽然僵住,低眸看著黑色的皮箱。
“怎么?嫌少嗎?”
“向老板,我不想要您的錢,我只希望您以后不要找我和子亮哥的麻煩,我就磕頭謝謝您了。”
意思就是不準找她是嗎?向北在心里冷笑一聲,她算什么東西?他會厚著臉皮去找她嗎?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要回來。”
“那我放在這。”陳靜雅將皮箱放在草地上,轉身準備回去。
‘砰’地一聲,她還沒來得及轉身,那只皮箱瞬間被踢的滾了好遠。
“你他媽算什么東西啊?我給你錢,你還不要?當自己圣母?還是自己的那層膜不值錢?”他將手里的書扔到地上,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拉近自己。
她都臟了……他還想怎樣?
“你放開我!”她眼眶漸漸染上一片濕霧。
原本站在向北腳邊的兩只獵犬聽到主人的怒吼,焦躁地沖著陳靜雅犬吠起來。
“既然不要錢?不如讓我再上你一次?怎樣都是免費的不是嗎?”
“你別欺人太甚!”一輩子承受一次屈辱已經夠了,他想逼死她嗎?
欺人太甚?呵呵……真他媽裝上圣母婊了?
他沉了沉眼眸,忽然松開手里的狗繩,兩只獵犬沒了束縛,將陳靜雅團團圍住。
下一秒,他直接揪住她的衣領,將她用了死勁拖拽起來,因為拖拽太過用力,陳靜雅幾次被他拉得載了跟頭,他依舊不管不顧,她摔倒了,他就拖著她,一路拖到別墅內,路上打掃和走過的傭人,紛紛低下頭為他們讓開道路。
“我不去……我不要去……”別墅內室的門,依舊是那扇質地考究的象牙白木門,可只要推開,昨日種種屈辱就立馬浮現眼前。
她不要進去,打死也不要進去。
他看著她驚恐地反抗著,心口莫名的有什么堵住了,真他媽的讓他難受。
門越來越近,他早已沒了耐心,一腳踢開,將她拖進去,里面依舊昏暗夾雜著沉悶氣流,陳靜雅嚇壞了,伸手死死掰住門框。
最終,她的手指還是被他掰開,瞬間‘砰’地一聲,那扇門被他重重甩上。
他將她壓在墻壁上,俯身帶著胸口滿滿的瘀滯,一一發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