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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眼前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一絲光亮。她能感受到身側男人炙熱的氣息在一點點把她包圍住,這種氣息帶著強烈的陌生和霸道,與子亮哥身上的清新感完全不同,令她心生畏懼。
她大概也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是沒得到他保證前,她并不想輕易付出。
“向老板……”她現在看不見,根本不知道他在自己哪個方向,只能就地跪了下來。
“不愿意玩?”不夾雜一絲感情的聲音從她頭頂飄來,帶著些許的隱隱不耐。
她想他是不是又不高興了?
“不是……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先放了他?”她輕輕搖了搖頭,整個人直挺挺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他就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纖細的身子,如雕塑一般跪著。
心里忽然涌出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令他想起了自己的爸媽,在外人眼里,他爸媽在香港名流界算得上是一對璧人,爸爸事業成功,媽媽是藝術家,兩人在各種場合恩愛有加,但這種恩愛也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無人知曉,夜深人靜時,他媽媽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子流淚到天明,是有多么痛苦。那時候他還小,不知道爸爸為什么不回家或者晚回家,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讓媽媽那么傷心,后來長大了才知道,他的爸爸外面有一個小女人,她比他媽媽年輕漂亮。
在后來因為仗著漂亮公然找上門挑釁,而他的爸爸當時就站在那個女人身旁,他第一次看到驕傲的媽媽,低下頭給他們下跪,求他爸爸不要走,那時候,他也像現在這樣,站在他媽媽背后,看著她直挺挺的跪著,后來他沖過去,拉她起來,她卻怎么都不肯起來……
那時候他真的恨他的爸爸,當初,對他媽媽山盟海誓,至死不渝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女人也曾為他奉獻過一切?
所以……愛情這東西算什么?這個世界上能有多少人會真愛到死?還不是半途被各種誘惑所吸引,拋棄了曾經的真愛?
他這輩子是不會相信愛情,包括婚姻。
聽不到他的聲音,陳靜雅不安起來,如果真惹的他不開心,那么子亮哥該怎么辦?她再次開口:“向老板……我剛剛說那些話不是故意惹你生氣,我只是想請你先放了子亮哥,他身體還沒恢復好,如果被抓進去,他的身體會垮的。”
他收回神,突然俯身,伸手將她拉起來,“都說女人的第一次很寶貴,更何況在楓城這種小城市,一個女人第一次都沒有了,以后你要怎么嫁人?”
女人的第一次是寶貴,可再寶貴,不是也沒有子亮哥的命寶貴嗎?
“我……”她咬咬嘴唇,沉默了起來,像她這樣的人在他們這些上流人眼里不就渺小如螻蟻般嗎?他們要她怎樣也就一句話的事,她有反抗的能力嗎?
“他的命比我的一切都要寶貴?!彼従徴f著,她的眼睛被絲綢蒙著,他看不見她此刻的眼神是如何。
“你愛他?”
愛嗎?應該吧,從小到大,除了他,她好像從沒那么像救命稻草一般地依賴過一個男人。
她輕輕嗯了一聲。
他呵呵笑了起來,聲音透著淡淡的薄寒,“如果我把你上了,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突然……好想摧毀這種癡情的人。
當初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雖然覺得美,但這種性格的女人根本不是他菜單上的菜,但不知為何,后來幾次見到她,無意中總能產生一種強烈的占有感,恨不得把她納為己有,明明對這種懦弱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就算他不要我,只要他平安無事,就好。”如果她臟了,她也不會有臉強迫他娶她,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就當把以前欠他的,彌補回去。
他靜靜聽著,修長的手指忽然扯下蒙在她眼睛的絲綢,兩人的雙眸同時撞上彼此的視線,一個驚訝,一個深邃。
“我突然想讓你看著我上你?!彼偷驼f著,下一秒,在她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擒住了她的雙唇。
她有些驚慌失措,想推開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被手銬烤著。
“向……向老板……唔……請你……先放了他?!彼W躲著他密集的吻,喘著氣哀求。
他黑色的眼眸沉了沉,沒有說話,忽然,修長的手指伸過來,沿著她的發絲一點點下滑至她的衣領口,那里已經開了一??圩?。
他靈巧地挑開第二粒,第三?!乜谠缫讶綦[若現,他黑色的眼眸瞇了瞇,陳靜雅低著頭不敢去看他,那雙被烤著的手卻開始微微發抖。
“本來……我想玩刺激一點,但看你第一次……我會溫柔一點……”‘啪’第四??圩颖唤忾_了,里面一覽無遺。
“向……向老板……我……”陳靜雅下意識伸手擋住他進攻。
“想反悔?”他看她低頭不語,笑了笑,“反悔也可以,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上你?!?
“不要……我不反悔?!甭牭剿脑?,她嚇得趕緊抬頭看著他,原本擋著的手瞬間放了下來。
呵呵……真是夠癡情……為了救他竟然愿意被另一個人男人上。
那就讓他好好‘疼’這么癡情的女人!
他眼眸微微低斂,伸手將她重重往床上一推,隨手脫下自己身上的浴袍,整個人欺身壓上她。
霸道又密集的吻再次落下,將她覆蓋的毫無退路可言。
強碩的身軀壓著她就像一塊巨石,令她快要透不過氣。
一時兩人低沉地喘息和曖昧氣流在暗沉的房內斷斷續續流淌起來,他越吻越沉淪,在她還不知所措的情況下,一個挺身,直接進入。
瞬間如被尖錐刺進皮肉的疼襲卷全身,她疼的失控叫了一聲,眼里的淚珠窸窸落下。
從沒想過男女發生關系會是這樣疼痛,她想逃。
“向……向老板……我不要了……”
“不要什么?”身上的男人依舊奮力進攻著,恨不得把她揉碎吞進肚里才行。
“疼……你可以下來嗎?”真的是特別疼……所以她不想進行下去了,而且她想他這樣弄了幾下應該差不多了,“向老板……現在可以放了他嗎?”
他微微停了停身體的動作,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將她之后要說的所有話全部封住。
緊接著,卻是比剛才更為猛烈的襲擊。
——
陳靜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向家別墅的,只記得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吐了很久,最后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在發燙,就像躺在一個火球上。抬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接著便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她伸手想摸摸額頭,才發現手臂虛軟如泥,一點力氣都沒有。
“陳小姐,你醒了。”陌生帶著熟悉的聲音從一側傳來,陳靜雅轉過頭,是阿元。
“我……我在哪?”一開口,才發現嘴里干澀異常。
“醫院。”阿元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醫院?她怎么了?還有子亮哥怎么樣了?一想到子亮,她就急的想爬起來,卻相當吃力,她只能放棄,轉而問向阿元,“元先生,子亮哥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