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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馨月雖然是苗疆子女,很多人,包括杜鈺瑾自己都以為苗疆女子都是狠毒無情的,不過她瞧見馨月這個模樣,卻是沒覺著這回事了,至少現在,馨月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這也是寧王爺吩咐的而已。”馨月道。
她原便是王府里的脾女,王爺有所吩咐,她是不得不跟著去辦。加上上她也是不忍心看著一個小小旳姑娘承受這狠毒無比的巫蠱所催殘,便去幫上忙了。
杜鈺瑾一聽見君奕灝的名號,便笑了笑。原來又是他救了自己。
他雖然是個榆木腦袋,而且看上去好像很冷淡的,只是他總是在自己有危險和有需要的時候幫了自己一把,如果說他對自己的事并沒有上心,這好像又說不過去了。
“對了,馨月姑姑,這丹藥的味道有點怪怪的,這又是什么一回事了?”杜鈺瑾又問。
她剛剛把丹藥服下時,卻嘗到藥里好像有一點兒的腥味,就好像是在喝血的一般。
馨月低著頭,沒敢說話。
君奕灝吩咐過自己,絕對不能讓杜鈺瑾知道這藥是怎么來的,只是這回杜鈺瑾居然想到這個問題來,這讓她怎么回答了?
“主要是用了苗疆地帶白蛇的蛇膽曬干研成的。”馨月說。
這蛇膽是一回事,只是這當中,還有一種很重要的藥引,只是君奕灝不愿意讓旁的人知道而已。
杜鈺瑾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丹藥里有腥味兒,好像又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哎,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現在就好好的,還想著這事兒總是不太好了。加上她現在可是要清理門戶,斬妖除魔,好像是沒有這個必要再想這么多的。
“對了,鐘嬤嬤。我好過來的事兒,絕對不能讓杜府上下的人知道,我有一個想法,你聽著看罷”
鐘嬤嬤只是點點頭,然后便耐心的聽著杜鈺瑾的計劃了
卻說君奕灝,他回到王府后,便馬上把吳院判給喊來了。
這時吳院判正給他的手包紥。
他的手臂因為要阻止杜鈺瑾咬舌自盡,便是被這丫頭狠狠的咬了一口,這傷口好像挺深的,這個丫頭好像是真的往死里咬的一般。
只是。他的手背,卻是有另一種傷口,這好像也是牙印,只是,這卻是像被蛇咬著的。
“這回真的有勞吳院判了。”
他想,如果不是吳院判去了杜府做了一出戲,恐怕這杜府的人已經想著要怎么處置“被魔附身”的杜鈺瑾了。
還好吳院判剛巧休沐,他便可以讓吳院判來幫自己拖住一點時間,而自己則可以和馨月去把另一個藥引給弄來。
吳院判只是嘆了一口氣,他看著君奕灝這傷痕累累的雙手,便是覺著十分無奈。
這王爺這回是不是太過拼命了?居然為了救一個人把自己的手搞成這個模樣,這是不要命了么?
“王爺可是要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子,這不,麗太妃又得心疼了。”吳院判只是嘆了口氣說。
他原來也是極反對君奕灝做這件事、只是君奕灝卻這般的堅持,便沒有再發一言了。
畢竟、這藥引很難找得著,也是沒有人愿意做出這樣的事。
君奕灝聽了吳院判的話,只是輕笑了一聲。
“夭夭是母妃指了的兒媳婦兒,如果她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母妃也是要心疼呢。”君奕灝道。
吳院判聽了君奕灝的話,卻是有種要朝著君奕灝翻白眼的沖動了。
這哪是麗大妃心痛了,明明是他自個兒也會心疼的有沒有!
只是也沒有多說話,便從醫箱里命出一些藥粉。
“來、這兒是一點藥粉,讓微臣先幫王爺涂上罷。”吳院判說。“待回兒微臣再給王爺開一點補血氣的方子,只要這段時間好好的調養,應該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要不然,君奕灝真的出了什么的事兒,自己便是十顆腦袋也不夠用了!
君奕灝也是乖乖的伸手來,準備讓吳院判給自己涂藥,只是這時馨月卻是回來了。
“吳院判,奴婢這兒有些藥粉,是奴婢自苗疆帶來的,能更有效解去蛇毒。”馨月道、便向吳院判遞上那些藥粉。
吳院判接過藥粉,又用鼻子去嗅了一下,這好像沒有什么大問題了,便把馨月送上的藥粉給涂在君奕灝被蛇咬到的傷口了。
這苗疆地域了,蛇的品種不是一般的多,這些藥粉應該是有點作用的。
當他幫君奕灝包紥好了,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他今兒還得回到太醫院里值班,不能太晚回去的。
哎,都怪自己那回兒欠了君奕灝一個人情,才會白白的犧牲了自己一個休沐的時間。
只是這個男人,居然為了救一個女子這犯險,吳院判是真真要對君奕灝這人改觀了。誰說他是最冷靜的人了!
馨月原本在吳院判離開后,也是也有要去干活的意思了,只是君奕灝卻喊住了她。
“馨月,杜姑娘應該醒了罷。”君奕灝問道。
他交帶了馨月,讓她在屋里守著,等到杜鈺瑾醒過來后才回來,現在馨月已經回來了、這不就代表杜鈺瑾已經清醒過來么?
馨月點點頭,算是應下了君奕灝的話。而君奕灝知道杜鈺埡已經醒了過來,也松了一口氣。
知道她已經安然無恙了,她便放心得多了。
“那邊的情況,還好罷”君奕灝問。
他也一樣想到,杜鈺瑾是沒有可能無緣無故被下巫蠱的,這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馨月也是原原本本的把剛剛在屋里聽到的事都匯報了。
君奕灝聽著,只是蹙起了劍眉,他聽到馨月這么說,不就代表杜鈺瑾在杜府的情況,共不是很好么?
只是想到杜鈺瑾已經抓到了那個判徒,君奕灝也是放心得多了。想必、那個傻丫頭一定會把那個背判了她的人給處理了。
現少現在已經找到屋里的鬼了,如此便應該沒有人會在杜鈺瑾的屋里作鬼了。
只是,如果說這府里有人要向她下巫蠱,那個人應該對苗疆的巫蠱之術十分熟悉了,杜鈺瑾和囼公府他們,應該是不怎討熟知苗蠱的。
他知道,如果這回兒不是因為自己剛巧到了國公府來,又是剛好猜到杜鈺瑾中的是苗蠱,恐怕杜鈺瑾也是如此說。杜鈺瑾的身邊,極度需要一個熟知巫蠱的人。
“馨月,你把東西收拾一下罷。”
馨月聽到君奕灝的話,便知道君奕灝的意思了。
這左右不過是希望自己能夠去杜鈺瑾的身邊,好生服侍她,保護她而已。
她想杜鈺瑾在君奕灝的心里定是占了很重要的位子了,如若不然,君奕灝也不會把一個婢女送給她罷。
“奴婢知道。”話畢,便朝著君奕灝福了身,便回到自己的屋里準備收拾了。
至于這時的侯府。卻再一次亂作一團。
“啊呀呀呀”杜鈺瑾喊的力竭力嘶,似乎十分痛苦的一般,她面目睜獰,更多次想要沖到老太太的跟前捏她。
幾個力道大的嬤嬤用力的壓住了杜鈺瑾,又拿出了一些碎布條捆住她,使杜鈺瑾不能動彈。
老太太等連連退了兩步,并面有懼色的望著杜鈺瑾,那個眼神像在看著一只怪物那樣。
“這怎么回事了?那吳院判不是說夭夭只是發溫病么?怎么今兒的情況卻是更嚴重了。”老夫人望著鐘嬤嬤說。
這回兒鐘嬤嬤傷痕累累,她跌坐在地上,看上去有點狠狽。她有點無奈的撇了杜鈺瑾一眼,又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呢,這睡著的時候也沒事的,可是一醒過來,卻是這般了。”鐘嬤嬤又說,“哎,這回也不知曉要怎么跟太夫人解釋了”
接著她便裝出一副懊惱的模樣來,這似乎是在苦惱著要怎么跟國公夫人說的一般。
“難不成這個丫頭是真的瘋魔了?”姨娘又道。“哎,娘,這可不行呀,要不,咱們跟國公府好好的說一下,如果真的不行的話,便”
姨娘沒有把話說下去,只是老夫人知曉是怎么一回事,就是鐘嬤嬤以及“瘋魔”的杜鈺瑾,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呵,這個姨娘是就這么急著要把自己除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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