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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柯然喝的迷迷糊糊的,他安慰道:“封兄,沒事的。要是這個部族敢和北丹他們一樣,我就炸給他們看,他們看了就不敢打我們了。”
封竹懵著腦袋點頭,也不知道“炸”到底是什么玩意,只一個勁的點頭。又是幾口酒下肚,新的愁緒代替了舊思涌上心頭,他唉聲嘆氣的說:“可大元如今哪有什么糧給他們?
邊關這邊饑荒還沒徹底解決,江南的災情也需要糧食…
我看陛下就是難為我封家,難為大元百姓!”
趙柯然摸了摸封竹的腦袋,將他梳的一絲不茍的發髻弄的亂糟糟的,“沒事!我有紅薯,有土豆還有玉米你知不知道?”
說完后,趙柯然又搖了搖頭,“你肯定不知道的。我和你說,它們不僅好吃,產量也很高的。我們沒糧食給,但是給他們這些種子,就可以豐產。這可比給糧食劃算,你爺爺一定可以青史留名的!”
封竹很是感動,他喝光了米酒,抱著趙柯然嚎叫,還不忘學著趙柯然一樣,摸他腦袋,“嗚嗚嗚嗚,然弟你真好啊!”
趙柯然一臉傻笑,迷迷瞪瞪的。
這一喝,天已經晚了。
小豆丁們已經收拾好準備上床睡覺了,趙柯然和封竹還在書房沒出來。
霍遠帶著人來找,隔著一條小道,就聽見了封竹的鬼哭狼嚎。
霍遠擔心出了什么事,便加快了腳步。當他打開門后,就開見了兩個頂著雞窩頭的人抱在一起,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一個假哭,一個傻笑。
他上前將二人分開,拉起了趙柯然。聞著空氣中的酒味,又看了看地上倒著的兩個空罐子。
霍遠攬著醉的一塌糊涂的小縣令,“一罐酒而已,醉成這般模樣?”
醉了后的趙柯然總覺得自己從一個溫暖柔軟帶著清香的小窩轉移到了冰冷堅硬的石床。
他揮著手,想要離開。霍遠便握住了趙柯然的手腕,讓他無法動彈。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封竹,霍遠對手下說:“將封大人送回鹽稅司。”
跟來的護衛們領命,將封竹背了出去。
趙柯然的手動不了,整個人也不老實起來。
看著衣衫凌亂,頭發也亂糟糟的人,霍遠直接將人背在背上。
趙柯然趴在寬厚的背上,鼻息打在霍遠的頸間。他在夢中夢見自己吃牛排,一口咬了下去,發現牛排太老了,咬不動。便很嫌棄的吐了出來。
霍遠只覺得脖頸一痛,伴隨著痛感的還有一股濕漉漉的感覺。
咬完人后的趙柯然,嘴里還念著,“太老了。”
晚風迎面吹了過來,脖頸處傳來一陣涼意,霍遠黑著臉背著一個小東西。
他想不明白,為何恩師那般儒雅的人,長子身上卻不見半分書生氣。
隨后他似又想通了,想來是那封家小子帶壞了趙柯然。那小子他以前見過,整個鳳陽出了名的頑劣。趙柯然與他相識不過短短幾月,便被帶的將禮數全都丟在了學道的深山老林之中。
“真的太老了。”趙柯然迷迷糊糊的又一次嘀咕了一句。
霍遠抿著唇,俊美的眼眸散出一陣冷意。最終,他拍了趙柯然屁|股一下,冷聲道:“這是懲罰你不知尊師敬長。”
趙柯然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霍遠的背上,睡的香甜。
作者有話要說:
霍遠:老當益壯一詞你可知?
趙柯然:沒人比我更懂得尊師敬長。
作者:你們說什么都是對的。斜眼笑西瓜.jpg
第38章 胡麻油
一夜宿醉, 趙柯然醒來后唯一的感覺就是頭疼。
書墨替他梳頭的時候,奇怪的問趙柯然,“少爺, 你頭發今天怎么打結的這么厲害?”
趙柯然打了個哈欠,想了一下說:“封竹薅的。”
書墨沒再說話, 只是心中疑惑,這封大人什么癖好, 怎么喜歡薅人頭發呢?
與此同時,鹽稅司中也發生著同樣的情景。
封竹的小廝冬青問封竹, 他的頭發今日這么打結嚴重。
“趙大人薅的。”封竹不在意的說。他滿腦子都是趙柯然說的什么紅薯, 土豆和玉米。
冬青心中也在納悶, 怎么這趙大人有薅人頭發的怪癖?
趙柯然收拾好后, 隱約想起昨夜喝酒時與封竹的對話。正好他也愁著怎么將紅薯這些作物報上去, 這會有人替他干活, 心里也樂的自在。便去書桌前提筆寫字。
“書墨,你讓如風去糧倉挑選一些紅薯, 土豆還有玉米送去鹽稅司。”趙柯然將寫好種植方式的布帛交給了書墨, “讓他告訴封大人,方法我都寫下來了。只要按照上面的做,就不會錯。”
書墨接過布帛, 告了退。
趙柯然揉了揉腦袋, 他總覺得自己還忘了些什么。
他昨晚是怎么回來的?怎么沒什么印象了?
…
【然哥,我剛剛檢測到景陽山上的那片胡麻成熟了!】趙柯然眼睛一亮,這意味著景陽昂貴的油價也可以降下去一點了!
他最近忙的很, 差點就給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