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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待在這里,不要再試圖逃出去了,否則……”莫溪冰說著,下意識看了她傷痕累累的手。
“否則我也很難保證。你只有在這里我才能保護你。”莫溪冰繼而道。
晚晚看著他,他的臉上極為認真,沒有一點哄騙的樣子,而他向來冷漠的眼睛此時含著一絲絲溫情。會是錯覺嗎?會是錯覺嗎?
“我走了,你切記勿要輕舉妄動。”莫溪冰道,便起身,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晚晚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而她平日里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情感,仿佛一下子爆發出來,排山倒海,不能自持。
而那個是她的秘密,她絕不能說。除非有一天,他也有了關于她的秘密。否則,她不能說。
莫溪冰來到云輕臥室的時候,云輕正在看書,而落月正坐在一旁,笑吟吟地望著云輕,氣氛有些曖昧。
莫溪冰咳咳兩聲,云輕見到是他,忙面露喜色,道:“溪冰,總算見著你了。”
落月聞聲也回頭,大叫道:“溪冰!快快來坐。”說完了還快步走到莫溪冰身邊,用力拽住莫溪冰的手,把他強行按到椅子上。
莫溪冰滿臉不自然,趁著落月去倒茶時輕聲問:“她怎么了?”
云輕忍住笑意,道:“小月一直好奇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事,就等著你回來給她講呢。”
“對對對,溪冰你快告訴我,你是怎么救出我們,又把晚晚那個大魔女抓住的。”落月不知何時已經拿著熱茶站在身后,熱情地問。
那茶水隨著她激動的情緒一晃一晃的,看得莫溪冰心里害怕,連忙接過。
“也沒什么。”莫溪冰語音剛落,落月便劇烈晃動他的肩膀,道:“不行,溪冰你必須說!”
“好好好,我說便是了,怕了你了。”
“嘿嘿嘿……”
其實事情是樣子的。那時候正處于兩邊為難的時候,城要守,而云輕也要保住,無歡適時趕來,告知莫溪冰她可以幫忙,于是莫溪冰便想了個法子,城要守住,云輕也要救。
無歡是鬼女,但卻擅長幻城之術和死葬之術。無歡假意向魔界報了莫溪冰的消息,同時答應魔界會用死葬之術抓住莫溪冰。
但除了無歡,其他人都不知無歡使用了假的死葬之術,并把破解之法告知莫溪冰,莫溪冰便可按照無歡的指示救出云輕。與此同時,魔界定動了去攻城的心思,一是云輕和莫溪冰被擒住,二是施千音的離開,怎么看都是大好機會,所以魔界主力軍離開魔宮也有利于莫溪冰他們成功脫身。
而當魔界欣喜若狂,以為即將踏平武安之時,卻發生了變動,武安城瞬間轟塌,變成一片廢墟,因為那是無歡使用了幻城之法,魔界看到的是一個虛幻的武安,真正的武安被虛幻的武安擋在前面,完全被隱蔽。
而白淵掌門、莊子路和天機神女等人早已等候多時,做好準備,對魔界進行了攻打,魔界損失慘重,合邀身受重傷逃之夭夭,而晚晚則被擒住,關入大牢。
落月聽完莫溪冰的講述,不禁鼓掌叫好,她道:“那什么叫無歡的鬼女可是幫了大忙啊。她對我們那么好,會不會另有企圖?”
莫溪冰低頭抿茶。
云輕笑得溫柔,道:“可不是。不出我所料的話,為的應該是我面前這位絕色公子。”
“你不要胡說。”莫溪冰瞪了他一眼。
“哦。”落月恍然大悟,隨后又道:“她也就趁著千音不在而已,等千音回來,我看她還敢不敢接近溪冰。”
莫溪冰垂眸,沒有說話。
云輕見情況不好,便問:“千音為何離開?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對啊,千音怎么走了?是不是你惹她生氣了?”落月也忙問,她有很多話想要和千音說呢。
莫溪冰的手緊緊的握住茶杯,微微笑道:“不必問了,她不會回來了。”
云輕和落月怔怔看了一眼。
“喂,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告訴你啊,你若是讓千音傷心,我決不饒你。”落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生氣道。
“是。當我對不起她吧。”莫溪冰說著便起身走了出去。
“云輕哥哥你看溪冰,他怎么這樣子。”落月道。
云輕嘆了口氣,道:“小月,你還不明白溪冰嗎?”
“恩?”
“他的心里全是施千音施千音,他又怎會對不起她呢?”云輕搖頭道。
“那可說不定,男人啊,都是一樣的,你看前有晚晚,后有無歡,哪個不是盯著我們溪冰啊,溪冰一時糊涂也是正常的。”落月道。
云輕只是笑呵呵沒說話。
魔界損失慘重,重整旗鼓,無臉黑影仿佛失蹤一般,聽說是受了魔主所托去做了一件重要事情。而閉關修煉的魔主不日之前也正是出關,出關后把手下罰了一遍,聽聞魔鷹喪命莫溪冰之手時,他陰森森地笑了一下,說了句:“莫溪冰視我魔界為玩物,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嘗嘗求生不得,求死無能的感覺!”
而云輕在休養數日之后,已經大體恢復。由于魔界沒有動作,他們便能趁著這會兒時間休養生息,著手準備。
而莫溪冰卻越來越沉默了,他除了白淵掌門囑咐的事情,大多數都在那個山谷里,或是在山洞里練法術,或是躺在地上睡眼惺忪。
而無歡始終陪在莫溪冰身邊,打理一切。
幾天后,素衣仙子已經傷愈,天庭召她回去,落月在門口送她。
“素衣姐姐。”落月開口,想說些什么但還是什么都沒說。
“你看看你,苦著這張臉做什么。”素衣好笑地看著她。
“素衣姐姐身子剛好,萬事可要保重。”落月道。
素衣凝神一會兒,便笑得溫柔,她摸摸她腦袋,道:“小月,你長大了。”
落月也笑,得意地挑挑眉:“早跟你說了,我不是小孩子。”
素衣看著落月的樣子,心里微微發酸,成熟固然是好事,但不知怎的,她竟有些想念當初那個天真可愛的她。
“你也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切記不要沖動,無論如何安全總是第一的。知道嗎?”素衣囑咐道。
“知道啦,每次都那么啰嗦。”落月噗嗤一笑,佯裝嫌棄的樣子道。
“你這丫頭,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素衣仙子搖頭。
狗改不了吃屎?落月怒眉一瞪,正要抱怨,素衣仙子連忙拉住她,好聲好氣地道:“行了行了,別糾結我什么屎不屎的,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什么?”落月仍有些不悅。
素衣仙子笑了笑,探在落月耳邊說了幾句,鄭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轉身走了。
留下落月一個人紅著臉站在原地,糾結地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