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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鬧鬧小脾氣,耍點小聰明,撒撒嬌就能哄回來的失去……她害怕那種徹底失去他的感覺,好像天都塌了,整個世界暗無天日。
是,好喜歡他,喜歡到這條命都可以給他。
就是這么無可救藥。
——
整個案件簡單明了,要物證有物證,要人證有人證。
警方封鎖現場后,拍照取證,很快就押走了歹徒。
意外的是,這次出警的是遲盛,忙完現場,他轉身看了眼溫景然,目光落在他腰側那一片血跡時,微微皺眉:“受傷了?”
溫景然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脫下白大褂挽在手彎,莞爾道:“是我女朋友,手指割傷了?!?
遲盛頷首表示理解,目光下意識地掃至他身后,沒看到人。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通常一個眼神就足以。
不用遲盛開口,溫景然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片刻前,魏和悶聲提醒他警察來了后,應如約就先離開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到御山了。
“怕她聽到細節受不了?!?
“理解。”遲盛挑眉,唇角勾著一抹笑:“我也是受人之托。”
這個人是誰,顯而易見。
溫景然做完筆錄先行離開。
途中接到a市來的電話,從車駛入車庫,一直到開門進屋看見鞋架上端端正正擺放的一雙小短靴,他那副心不在焉的神情才終于有了變化。
他抬眼,站在玄關和客廳接壤的地毯上往里看了眼。
天色漸漸昏暗,家具格局的陰影里,隱約能看到和這些暗影完全不同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碌著。
溫景然的耐心徹底告罄,三言兩語結束通話后,他隨手把車鑰匙放在玄關的置物格里。
應如約剛好在水果上擠完沙拉,聽見腳步聲,端起果盤迎出去。
她不請自來,有些害臊也有些尷尬,還捧著水果,就解釋道:“我擔心你,在家里待著就胡思亂想,索性就來這里等你?!?
理智和冷靜重新回來,她低著頭,穿著明顯比她的腳大上許多的拖鞋,笨拙地站在原地,等他說話。
其實她有很多的話想跟他說……
就算不說話也沒關系,起碼夜深之前,讓她待在他身邊,只是看著他就好了。
只是這些話對于她而言,太過露骨,她實在難以啟齒,就只能用笨辦法……想給他做一頓晚飯,可她不擅廚藝,在廚房里束手無措了半天。
這么想著,她抬起頭,有些忐忑地望著遲遲沒有回應的溫景然,猶豫道:“我會烤餅干做蛋糕,但你這里沒有材料……”
她斟酌著,想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
話未說完,溫景然伸手接過她一直捧在手里的果盤,隨手放在桌幾上:“沾水了?”
應如約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傷口有沒有沾水。
她搖搖頭,想說沒有,一張嘴卻是嗆得她心口疼的酸澀淚意,她生生止住,一雙眼微微紅著,又委屈又可憐地看著他。
“我錯了?!彼K是沒忍住,借著揉眼睛的動作去擦眼淚。
三個字,飽含歉意和愧疚。
明明沒頭沒尾,溫景然卻聽懂了。
他抬眸,眼神沉靜,嗓音也是一貫的清冷,低低沉沉地問她:“哪里錯了?”
應如約咬著下唇搖搖頭:“不知道……但就是覺得自己錯了。”
認錯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真不知他是怎么慣的。
溫景然低嘆一聲,那顆心早就因為她剛才那眼欲語還休柔軟得化成了一潭春水,此時哪還有心思去真的計較她錯哪里了?
他伸出手,以一個擁抱的姿勢:“過來?!?
幾步遠的距離,她一步一步走進他的懷里,雙手抓住他腰間的襯衫時,仰頭看著他。
溫景然同時低了頭,雙手仍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字一句,咬字格外清晰:“看清楚了?這次是你自己走進來的。”
話落,他落下手,輕輕地抱住她,手指貼合在她的肩線下方和背脊上,明明沒有用力,應如約有那么一瞬間緊張得喘不上氣來。
然后感覺他的雙手漸漸擁緊她,那聲音落在她的耳畔,似低沉的音弦,格外動聽:“以后,你休想再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