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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問李德同志,由于你的錯誤指揮導至中國革命陷入危機,你是否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如果我將你在中國的所做所為反應給共產國際和斯大林同志,你認為你會面對怎么樣的結果?
三問周副主席,博古同志只是個學了滿肚子馬列理論毫無經驗的洋學生,李德同志只是一個擁有炮兵團長水平的軍事顧問,讓這兩個人凌駕于政治局之上發號施令,把中國革命的前途托入死角,這否正常?明知國民黨在湘西布下了幾十萬大軍的口袋,中革軍委還要一腦袋投進去讓人包餃子,這是否合理?
四問在坐各位首長,中國革命的前途應該由誰說了算,中國共產黨是否中國的獨立政黨?連蔣介石都稱我們為朱毛匪軍,可如今毛主席和朱總司令卻連最起碼的決策權都沒有,這又是否正常?
另:我23師已于今天零晨隱入都龐嶺山區,欲轉戰湘南,吸引湘軍回援。
一個中國共產黨員江云
安靜,當機要科長把電文念完后,會議室里陷入了絕對的安靜,博古呆若木雞,李德聽完全修權的翻議后一時也怔住了。
只聽到噗的一聲,毛澤東劃燃了一根火柴,點起一根香煙來深吸了一口,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心想,了不起,了不起,人才啊,在最關鍵的時刻說了最關鍵的話。也終于有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了,這個人才得好好培養。
張聞天則在想,說得好啊,實事求事,實踐是檢真理的唯一標準,說得太對了,自己一直研究馬克思主義,怎么就沒有發現這么平凡而又偉大的理論呢。
王稼祥就想精辟,有了這封電報,對付最高三人團的檄文就有了。
最震憾的莫過于周恩來了,回味著電文上所說的,想到自己明知道博古就是一個王明安排的傀儡,為什么當初就沒有反對?是自己的黨性不夠?還是立場不夠堅定?
會議室當中的六位領導陷入了長久沉思。而此時江云在做什么呢?
江云正坐在一棵大樹下發呆,就在一個小時前,他讓賀興華向中央發過去一封電報,這封電報是以他個人名義發出的,他也不知會有什么樣的結果,不敢連累其他人。
電報已經發出一個小時了,這個時候中央應該還在開會吧,也不知道博古看到自己的電報會有什么樣的舉動,不知道其他的首長會不會看到這封電報,不過不管怎么樣吧,最后他們總會知道的,這也是瞞不了的。
部隊今天天亮之前就進入了都龐嶺山區,現在正在山林里休整,江云剛剛是從戰地醫院看望傷員后出來的,找了棵樹坐下,也想看看能不能早點等來中央的命令。
發出那封電報,就等于是下了一個賭注,試圖改變一些固定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會起到多大的作用。
一個小孩跑到他身邊,遞過一個餅子說:“師長叔叔,給你吃。”
正是趙子兵的兒子趙根兒,他現在是李南強的通訊員了,小孩子接受能力強,這才短短的幾天功夫,就跟戰士們混熟了,也熟悉了部隊上的規矩。
江云看著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的趙根兒,笑了,接過他遞過來的餅子,問道:“根兒,喜歡紅軍嗎?”
趙根兒猛點頭,開心的說道:“喜歡,部隊太好了,不用餓肚子,也沒有人欺負我,李叔叔說以后還可以殺壞人。”
江云就哈哈大笑,又把餅子還給趙根兒,說:“叔叔不餓,拿去給你娘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