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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師部,看到同志們正在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江云坐下來,冷靜了一下腦袋,回憶了一下歷史,今天是12月11日,那么紅軍已經(jīng)占領(lǐng)通道縣城了,名留青史的通道會議也將在明天召開,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呢?是繼續(xù)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是旗幟鮮明的通電支持毛主席?如果這么做了,對23師會有什么樣的影響。
現(xiàn)在雖然自己已經(jīng)在師里開始表示支持毛主席,但中央并不知道,最高集團還把自己當(dāng)做了嫡系,再這么下去,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再想到少共國際師和那部分八軍團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過江歸建,那么自己的消息也已經(jīng)傳入那些大佬的耳中,他們會怎么評價自己,又會怎么看待現(xiàn)在的23師,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雖然歷史上通道會議并沒有讓毛主席站出來指揮紅軍,但卻是一個開始,最高指揮集團放棄了原來要往湘西與二六軍團會合的主張,轉(zhuǎn)兵入黔,由毛主席指揮紅軍的呼聲也由此而越來越高。
再過一個多月就是遵義會議,到那時會就塵埃落定,但自己能等到那個時候嗎?現(xiàn)在歷史已經(jīng)出了些許的變化,這些變化是由自己引起的,那么通道會議會不會出現(xiàn)變化?自己是不是該加一把火?
江云不知道的是,他在這里胡亂猜測,而在通道縣城里,有三個人聚在一起也在議論他,這三個人就是毛澤東、張聞天、王稼祥。
張聞天問:“稼祥同志,這幾天有沒有23師的消息?”
王稼祥身體有傷,一直不見好,這些天三個人時常聚在一起,都對當(dāng)下中革軍委的指軍有意見,但無奈,現(xiàn)在毛澤東靠邊站,張聞天沒有實權(quán),王稼祥又身體不好,每每說到這些都是一陣稀噓。
聽到張聞天問他,王稼祥說:“沒有,就是進灌陽縣城的時候給中央發(fā)過電報,還任命了一個后勤處長,好像是在桂軍的俘虜營中救下來的,叫胡征。”
毛主席微微轉(zhuǎn)頭,道:“胡征同志是原總后勤的干部,后為進紅軍大學(xué)學(xué)習(xí),應(yīng)該是在湘江邊上掉隊被俘的,這個同志是老干部,原則性和能力都是不錯的。”
張聞天見這些天日見沉默的毛澤東說話了,就問道:“老毛,我不懂軍事,你說說,我們現(xiàn)在去湘西跟二六軍團會合,是不是對路子?”
見他這么問,不光是毛澤東,就連旁邊的王稼祥也是搖頭嘆息。
毛澤東說:“幾十萬大軍在前面等著,就盼著我們送上門去,你說對不對路子。”
張聞天其實也是心有所感的,只是想明確一下而已,聽他這么一說,有些氣憤的說:“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這一路來還沒有折騰夠嗎?還想怎么樣,是不是非要把紅軍折騰光了才甘心。”
王稼祥忙勸道:“你就少說兩句吧,這要讓人聽到又非要鬧起來不可。”
張聞天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氣不過才發(fā)發(fā)牽騷,過了一會兒,又問毛澤東:“老毛,你怎么看這個江云?”
毛澤東說:“羅榮恒同志專門找過我,說江云同志派了一個通訊員要專門向我們幾個匯報,讓我拒絕了,他的想法是好的,但不是時候。”
“為什么?”
“江云同志根基太淺,這個時候如果跟我們接觸的話,說不定他這個師長很快就會被撤掉,我不是不想見,是不能見。”
王稼祥也來了興趣,問道:“老毛,在你看來,23師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毛澤東吸了口煙,重重了嘆了口氣,眼神看向夜空,道:“不知道,如果換了是我,就會馬上離開桂北,隱入湘南,再侍機給何健一個意想不到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