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中橡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森在旁邊插嘴道:“你們最能打,為什么我們一沖就垮?”俘虜營長哭喪著臉說道:“你們的兵厲害,比我們的能打。早上城里來電話說,你們起碼還得兩天才能到,哪想到突然就來了,真是神兵天將,名不虛傳!”
聽他這么說,戰(zhàn)士們都忍不住笑了。張慕癩又問他:“遵義城墻有多高?”
“很高,爬不上去”。接著他又討好地說道:“你們走南門吧,那里守備松些。”
張慕癩怕其中有詐,揚了揚手中的駁殼槍道:“你可不要欺騙我,紅軍的政策你是知道滴……”話還未落地,這家伙連道:“了解了解,在下決不敢欺騙貴軍!我一定將功折過,取得寬大處理。”
張慕癩道:“好,姑且相信你,就按你說的走南門。到了那兒你去叫門。你這樣對你們的人說……”
急行軍不到半個時辰,小雨停了。遠處,巍峨的城池影影綽綽地浮現(xiàn)出來,在曠野里顯得格外醒目,俘虜們悄聲告訴紅軍戰(zhàn)士,那就是遵義城。在接近遵義城前,張慕癩主動讓部隊停下來,把營、連干部叫到一起,又交代了一番。按原來的計劃,警衛(wèi)連負責(zé)攻占城左翼的制高點紅花崗,穆森將趙新城留在張慕癩身邊,帶著部隊直奔紅花崗而去。
接著,張慕癩讓劉政委帶領(lǐng)炮連隱蔽接近南門,選擇有利地形架好迫擊炮和重機槍,準(zhǔn)備詐城不成,可以立即開展武力強攻。然后,張慕癩和楊三槐、趙新城分別掌握著俘虜軍官,讓他們和部隊扮成敗退下來的樣子,慌慌張張跑到南城門下。
由于鬧騰著紅軍要來,侯師長除了派人去守山口,還將城門關(guān)閉,全城戒嚴(yán)。這會兒雨剛剛停歇,霧氣升騰之下視線不是很好,但城樓上的敵哨兵還是遠遠發(fā)現(xiàn)了這伙潰兵。
“你們是哪一部分?”敵兵嘩啦一聲拉響槍栓發(fā)出喝問。張慕癩從背后用手槍一頂俘虜營長,他忙用黔省土話回答說:“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是‘九響團’的。”“噢,是‘九響團’,你們不守山口,跑回來干什么?”城樓上的敵兵放下槍。
俘虜營長背后被手槍一頂,禁不住哆嗦一下,聲音里帶著一副哭腔道:“兄弟快把城門打開讓我們進去吧,紅軍打過來啦!”
“什么,紅軍打來了?不是說他們還有兩三天才能到嗎?”敵哨兵被這個消息驚嚇得叫了起來。一些敵兵聞聲登上城樓,聽到這個消息,也驚恐地議論起來。
“什么兩三天!”俘虜營長道,“那是當(dāng)官的騙人哩!人家過江有水馬,走路就不興有旱馬啦?一個時辰以前,幾千紅軍突然騎馬包圍了我們,一個個穿著盔甲,什么子彈也打不透。一個多營弟兄有的被打死啦,有的被俘虜了!團長帶我們拼死拼活突出來,順山溝往桐梓跑,紅軍主力被吸引過去了,團長就讓我?guī)б徊糠值苄掷@道回來報信。你們快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吧!別他娘地一會兒紅軍大部隊追過了。”
“好好好,你們等著啊!”聽到這話張慕癩心里不禁暗喜。
突然,一個兇狠的聲音從城上傳來:“媽了個巴子的,你找死啊!不問清楚就隨便開門,放進紅軍我崩了你!”接著“啪啪”幾聲傳來,明顯的是哨兵挨了幾下耳光。聽口氣,這家伙是個當(dāng)官的,戰(zhàn)士們不由緊張起來,密切注視著城上。
張慕癩輕聲問俘虜營長道:“這是什么人?”他道:“可能是個排長!”張慕癩道:“你別害怕,拿出營長的派頭和他說話。”“是,長官!”俘虜營長拿腔捏調(diào)干咳了一聲,厲聲向城上喊道:“上面是誰?”
“你是誰?”那聲音兇狠地反問。“我是‘九響團’一營王營長。”
“噢,是王營長。”那家伙油腔滑調(diào)地說,“我是二團二連馬排長。王營長,您說您是‘九響團’的,兄弟我怎么沒聽說過啊?”
“全師那么多軍官,恐怕連侯師長也未必認得全,你算個屁!”俘虜營長反詰了一句,那小子語塞了,支吾了半天又狡猾地問道:“你知道你們團長有幾房太太,二營三營的營長都叫什么名字?”俘虜營長一一回答以后,故意罵道:“姓馬的,你他娘的眼瞎了還是怎么的?你開不開門?耽誤了時間你負責(zé)!再不開門,我可要讓弟兄們砸門啦!”
“王營長,您別生氣呀!”那家伙說,“非常時期,兄弟不能不仔細一些,您等著,我讓弟兄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