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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時是急著要和袁紹作戰(zhàn),但他越急情況就越糟糕,軍中已經(jīng)開始流言四起,戰(zhàn)事比他想像的要難的多,他沒想到袁紹軍中還有一個叫張郃的,居然這么利害。當下已經(jīng)深夜了,他還在坐著,帥案上放的飯也沒吃,他又想到了關羽,若關羽在的話,現(xiàn)在只怕袁紹早就敗亡了,可他正想著想著,許攸又來了,本來許攸之計是完全可行的,可他就是不大相信他,再者當下打杖打得他已經(jīng)頭蒙了,早把偷襲烏巢這件事給忘了,這段時間他頭瘋是常犯,有些事情根本記不大清楚。
許攸在這里是心急如焚,明明給曹操獻了妙計他卻不用,他在帳中氣得直跺腳,這天再也忍不住了,又來找曹操。
曹操一見是他來了,淡淡道:“許攸,你來做什么?”
許攸道:“曹阿瞞啊曹阿瞞,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前些日子我就讓你偷襲烏巢,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袁紹沒斷糧,你倒是先斷了,居然還叫人去挖墓摸金,這些能解決根本問題嗎?當下軍中人心惶惶,你馬上就要完蛋啦!天哪,可恨呀,我許攸一世英才,奈何凈遇庸主,凈遇庸主啊!”
曹操這時極為氣憤,心想著有一天一定要宰了許攸,他太狂妄了,但當下卻不得不冒這最后一險,去奇襲烏巢了,于是道:“你啰嗦什么,我今夜就帶人去烏巢燒袁紹的糧草!”
許攸一聽,十分開心,當即就眼睛發(fā)亮道:“阿瞞,你說的可是真話?”
曹操道:“當然。”
許攸道:“哈哈哈哈,太好了,阿瞞,你若真能按照我計行事,定能大敗袁紹,我愿意打頭陣帶你去,到時候你一定要奏明天子,封我個大官呀!”
曹操道:“你不用去打頭陣,有件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辦。”
許攸臉上登時一陣迷糊,問道:“阿瞞,還有什么事比燒烏巢更重要?”
曹操道:“兄弟,你不了解袁紹,雖然他在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個愚夫蠢蛋,但有的時候他卻是異常聰明,聰明的讓你無法想像。”
許攸一愣,問道:“阿瞞此話何意?”
曹操道:“我是擔心許昌,我擔心袁本初知道烏巢被燒后,突然率軍攻打許昌,若許昌失守,那樣我將得不償失,所以,我決定讓你率一支軍隊,在去許昌的路上設伏阻止袁紹。”
許攸一聽,高興得直拍手道:“好!好!好一個聰明的曹阿瞞,你果然有遠見,我這就帶兵去設伏,今夜你大可以放心的去燒烏巢了!哈哈哈哈。。。。。。”
許攸邊笑邊得瑟著走了,曹操卻在帳里咬了咬牙,許攸老叫他的小名,并且對他毫無禮貌可言,他堂堂一司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么能受得起這樣的侮辱,所以他決定一逮到機會,就要把許攸給宰了。
李沛渝他們在許昌也征了點糧,雖然不多,但也能頂些時候,可這樣一來,許昌的人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于是送糧的大任,又落在了李沛渝的肩上,來的時候,荀彧就交代了,這些糧食就是拼了老命也要送到,說白了就是,糧在人在,糧沒人亡。
李沛渝也知道這些糧食關乎著十萬大軍的性命,所以一路上也是備加小心,他是吃飯不香,睡覺不好,從來沒有像這次這么用心的。
這天,眼看就要到官渡了,在經(jīng)過一段險路之時,李沛渝下令讓停了下來,她抬頭看看,路兩邊都是極陡的峭壁,上面極易伏兵,于是她派人到上面去探個究竟。
她派人去探,上面真有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攸。其實她們一到,許攸這邊就發(fā)現(xiàn)了,經(jīng)再三觀看,確認是李沛渝之后,便親自走了下來。
一見李沛渝,連手也不拱,就道:“軍師,你這是干什么?”
李沛渝指了指后面的送糧大隊,道:“沒看到嗎,我是來送糧的,你在這里干嘛,是不是我干爹讓你來接我的?”
許攸搖頭道:“不是。”
李沛渝道:“那你在這里干什么?吹風的嗎?”
許攸聽她這么一說,不禁在心里一陣好笑,想著,現(xiàn)在什么時候,還有心情吹風。他想到這里便道:“軍師啊,哪里是吹風的,你干爹派我來截擊袁紹,你快快讓士兵把糧車藏起來,別讓袁紹發(fā)現(xiàn)了。”
李沛渝道:“現(xiàn)在十萬火急,我哪有時間陪你在這里等袁紹!再說了,袁紹在河北那里,跑許昌干什么,旅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