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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的說,是一個大肚子的女人。
李沛渝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她正是崔琰指腹為婚的老婆,楊春。
李沛渝眼光在她肚子上轉(zhuǎn)了幾圈,已經(jīng)猜到她與崔琰結(jié)婚了,想著自己當(dāng)年喜歡的小鮮肉結(jié)了婚,心里別有一番滋味兒。
楊春見她不語,便先開了口:“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你,怎么,在河北過得還好吧?我聽說袁紹可是對你們往死里打,怎么你現(xiàn)在還活著?”
李沛渝和她是互看不順眼,好像上輩子就有仇了一樣,聽到楊春這么冷嘲熱諷,她馬上就憋了一肚子氣,用手一抹鼻子,道:“老娘是生是死,關(guān)你屁事!你嘴上不積德,小心生個白癡兒!哼!崔琰呢,在家不,本軍師要見他!”
楊春把眉毛一挑,也是憋了一肚子氣,若不是她有孕在身,非和李沛渝來一場撕逼大戰(zhàn),所以為了孩子,她只好忍了,大喘了三口粗氣,翻白眼道:“我相公不在家,你走吧!”
她話剛說完,崔琰就從屋里跑了出來,正要問是誰,卻看到了李沛渝這張熟悉的面孔,她還是長得那么迷人。
崔琰見楊春還不讓李沛渝進來,便道:“夫人,你也真是的,軍師來了,你也不讓進來,讓她站在外面哪里是待客之道。”
楊春把臉一甩,根本不讓為自己哪里做錯了。這時他三人已經(jīng)開始往屋里走,崔琰卻在一邊扶著楊春,生怕她摔倒了,此刻又道:“夫人啊,以后若有人敲門,你叫一聲,讓我去開就好了,你不要老是走動。”
李沛渝聽到這里,打心眼兒里有點后悔,當(dāng)初她就看崔琰是個好男人,現(xiàn)在成了親,果然是個好男人,于是她又開始嫉妒楊春。
可楊春似乎并不開心,都說女人一孕傻三年,吃飯吃不好,睡覺睡不好,走路還走不好,所以心情常不好。
聽完崔琰說完話,楊春沒好氣道:“你知道什么,走動走動對胎兒好。”
崔琰這算是吃了個憋,李沛渝看不慣,接話道:“楊小姐說的不錯,稍稍活動活動,的確對胎兒好,可是你若能多說點好聽的話,就會對胎兒更好了,我可不希望將來你兒子像你這么不講理!”
楊春一聽,氣得要命,死都得讓崔琰教訓(xùn)李沛渝,可他哪有這個膽子,于是好哄歹哄把楊春哄到了屋里,而他們就在屋外的涼亭里坐了下來,讓丫環(huán)倒了茶,這也是崔府當(dāng)下僅有的一個丫環(huán),有時候忙得抽不開身,所以楊春偶爾也擔(dān)任開大門的副業(yè)。
喝了一口茶之后,崔琰就笑了,他眼角已經(jīng)開始長皺紋了,結(jié)了婚的男人,同樣也老得快,他緩緩開口道:“軍師,雖然我知道你每次都能逢兇化吉,但是這次,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救你們。”
李沛渝道:“你要是這么說,我就實話告訴你吧,袁紹那里有個叫許攸的,聽說是懷才不遇,荀彧趁熱打鐵的一說,他就把我們給放了,并且他自己也跟我們跑了,現(xiàn)在想想,世上的事還真是奇怪,奇怪的讓你無法想象。”
崔琰道:“是啊,荀彧的確是個好男人,我看,這輩子你們就這樣過算了,假戲真做吧。”
李沛渝道:“荀彧的確是個好男人,可是他已經(jīng)好幾個老婆了,他再好也不香了,我不稀罕!”
李沛渝剛說到這里,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李沛渝開的門,一看是荀彧,不禁笑了:“哎呀,你也來了。”
荀彧一看到她在這里,不禁板了板臉,道:“崔府只準(zhǔn)你來,就不準(zhǔn)我來么,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里。”
崔琰一看是荀彧,就笑了起來,道:“文若兄,好久不見了,快來坐吧。”
荀彧道:“當(dāng)下情況緊急,哪里有空坐。”
李沛渝道:“又怎么了?老娘剛回來,屁股都沒坐熱就又出事了?”
崔琰一聽情況緊急,急忙走了過來,道:“文若,怎么了?”
荀彧道:“官渡告急,主公就要斷糧了,我們得想辦法籌糧。”
崔琰聽后,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到哪里籌糧呢,這幾年連續(xù)打杖,哪里有糧,哎,現(xiàn)在想想,真是對不起主公,若鄴城還在的話,何用籌糧啊!”
荀彧道:“這場杖極為重要,無論如何也要籌到糧,是多是少都要籌。”。。。。。。曹操這時已經(jīng)頭大了,和袁紹交戰(zhàn)幾次,雖然都勝了,但是袁紹兵力并沒有受到嚴(yán)重的打擊,自己糧草反倒不足了,他不得不啟動了摸金模式,也就是叫人去盜別人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