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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曹操與文聘也談得差不多了,剛才,曹操一聽是文聘便迫不及待走下馬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熱乎乎的說:“仲業啊,我對你可是望眼欲穿哪!你在劉表賬下是大鵬不能展翅,俊馬不能狂奔,我還聽說那蔡瑁把你當作眼中釘肉中刺,意欲除之而后快,不如投在我賬下,我曹操絕不屈才,委你重任如何?”
文聘一聽,也是一臉迷糊,就他們荊州那點兒家丑,弄得天下人都知道了,聽曹操這么添油加醋一說,他也是越發的覺得自己委屈,但委屈歸委屈,他還沒到背主的時候,于是婉言拒絕了曹操的盛情美意。
曹操又十分惋惜的說:“如此良才不為我所用,實在可惜,人各有志,我不勉強你,倘若有一天你無處可去,盡管來找我,我曹操的大門是永遠向你敞開的。”
文聘聽曹操說這些慷慨之言,頓時覺得他是一個偉大賢明的主子,心里也不勝感激。殊不知曹操說的話,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他最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別的沒有,就生得一張好嘴,他可是三國第二名嘴,無可厚非,排名第一的自然是舌戰群儒的諸葛孔明了。
就這樣,曹操別了文聘,今日一見也為日后收服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由此可見,曹操的目光是何等的深遠。
又走了一天,便到了許昌,李沛渝先把文聘安排在了驛站,好吃好喝的讓他歇息。
安排好了文聘,李沛渝便來見崔琰,不知為什么,要見崔琰了,她開心得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幾乎要蹦起來,可能在她心里,沒有人能取代崔琰這個絕世好友的位置,雖然他是個鐵公雞,但他終究是她來三國見到的第一個好人,不但背她去住店治腳,還管他吃住,,她覺得無比溫馨,對這個小鮮肉她始終都是念念不忘。
走到崔府門前,她刻意抬頭看了看,認準了是崔府才放肆的敲了門:“開門,開門!崔琰,老娘來看你了!”
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個男仆,五十多歲,一見李沛渝便覺得眼生,于是問:“姑娘您哪位?”
李沛渝不多說,直接問:“崔琰在嗎?”
男仆道:“老爺在,姑娘您哪位?”
這仆人也是一根筋,非要問出李沛渝的來歷,李沛渝也沒閑功夫說廢話,一聽崔琰在,一閃身便擠了進去。
仆人見她橫沖直撞,也是急了,邊在后面追她邊道:“姑娘您哪位呀,你闖進來是要偷東西嗎?”
“偷你奶奶個鬼,我要偷人!”李沛渝一陣風似的往屋里走。
仆人一愣:“偷人?光天化日的,你好大的膽!”他自己說完便叫了起來:“快來人哪,有人要偷人了!”其實這院里就他一個仆人。
崔琰正在屋里看書,一聽外面有動靜,也放下書走了出來,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李沛渝也到了跟前,仆人在后面氣喘吁吁,哭喪著個臉對崔琰道:“大人,此女……太過野蠻,她橫沖直撞……我是攔也攔不住啊!”
崔琰望著李沛渝搖頭苦笑一陣,然后又對仆人道:“哦,呵呵,好了好了,阿福啊,你先下去吧。”
阿福這時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又接著道:“老爺,她要偷人,我要保護你,不能讓你丟了啊。”
李沛渝這時在旁邊嗤之以鼻,覺得這管家真是一根筋。
崔琰這時也幾乎無語了,正了正色,又鄭重的對管家道:“你且下去吧,我們是故交。”
管家聽崔琰這一說,才知道是熟人,于是便轉身走了,邊走邊小聲嘀咕:“這女的,腦袋有問題。。。。。。”
崔琰這時把李沛渝請到了屋。
李沛渝這時把雙臂一張,對崔琰道:“好久不見了,來,抱一個。”
崔琰這時一愣,站著沒動,意思是,抱個鬼啊,都嫁人還不收斂一下,愣完他便恭恭敬敬的給李沛渝作了個揖,道:“見過嫂夫人。”
李沛渝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崔琰是見外了,李沛渝嘆了口氣,道:“哎,想當年,你可是背過我的,現在反倒是見外了。”
“這……”崔琰思索一會兒,把頭抬了抬,望著她道:“此一時彼一時,當初你不是還沒嫁人么?”
李沛渝眉毛一挑,道:“哦,聽你這話,你是吃醋了?”
崔琰道:“沒有沒有,其實我從小就訂了娃娃親,過一段時間就成親了。”
李沛渝一聽小鮮肉要成親,“啪!”一拍桌子,道:“你敢!”
她這一拍,把崔琰拍愣了,不停的眨著眼,意思是,你這。。。什么意思,你都跳到鍋里了,還想占個碗不成?我成親關你什么事呢?
李沛渝看到崔琰發愣,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態了,她本想著崔琰吃醋了,不料自己卻先吃了一口,于是道:“哦。。。那什么,我是說,你要敢成親,我就敢去吃喜酒。”
崔琰道:“那就好,本來想著你太忙,可能不會來,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李沛渝這時是滿肚子的苦水,那邊和荀彧來了個假結婚,這邊小鮮肉就要娶親,她真舍不得小鮮肉,但是又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實在是氣人,她這時好不容易平定了一下心情,眼神落漠的問:“我當然會來,但我想知道,和你成親那賤人。。。哦,不好意思,我是想問和你成親那人是誰?”
崔琰道:“她就是我的。。。。。。”他話沒說完,一個人就匆匆進了屋,一進屋便道:“哎呀!崔大人不好了,張楊領兵來攻許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