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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渝他們?nèi)讼壬狭税叮嫿y(tǒng)隨后把魚提到岸上,便笑著對那領(lǐng)頭的將軍道:“文聘兄啊,你這列隊歡迎我,我都有點受寵若驚啊。”
這時李沛渝才知道這人叫文聘,自己暗地里搜了一下記憶,結(jié)果是三國查無此人,只要她沒聽過的,都是查無此人,管他是誰。
她細看這人長相,一張臉瘦得跟猴子似的,個子倒是挺高,粗估有一米八幾的樣子,八字胡卻十分性感,從他的眼睛可以看出,他肚子里像是有一兩墨水,不然也當不上這邊防隊長。
文聘一見龐統(tǒng)笑,也忍不住笑了兩聲,道:“士元兄別打哈哈,你也知道,凡是新來人士,我們都要做登記。”
“記吧,這幾位可都是大人物。”龐統(tǒng)說著,便指著徐庶道:“這位就是壽春第一能將,徐庶,徐元直。”
“徐元直?”文聘一怔,很快又冷笑著望著徐庶道:“你主剛稱帝,你就溜了,榮華富貴你不享受,跑來荊州干嗎?”
徐庶粗略的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文聘聽完突然哈哈大笑,但他正笑著,突然臉色一正,對手下道:“把這個徐庶抓了!”
他這一抓,龐統(tǒng)也慌了,急忙上前來討理:“文聘兄,你這是何意?他也算是文人,你主是不允許抓文人的,這點你比我清楚吧?”
文聘笑道:“士元兄,此人可疑,押回去審個清楚,他若所言不虛,我自會放他走。”
文聘說著,把臉一轉(zhuǎn),望向了袁渙,問道:“你呢,又是何人?”
龐統(tǒng)想說點什么,想幫他躲過這一劫,但袁渙看起來悶蛋子,這時嘴卻挺快,他看徐庶被抓了,自己也沒多想,只想著跟他一塊兒去做牢也好,于是突然將臉一板,連手也沒給他拱,道:“在下袁渙!”
李沛渝一聽,汗顏半天,心想,這家伙不但是悶蛋子,還是個二愣子,腦子都不帶轉(zhuǎn)彎的,徐庶已是前車之鑒,他要是機靈點兒,就報個張三李四王麻子,騙過文聘,定能躲過牢獄之災,他這一說實話,不也跟著徐庶完蛋嗎?怪不得人家說槍打出頭鳥,袁渙你個笨蛋二貨,就等著坐牢吧,你把牢底兒坐穿了也是他媽活該!
果然,文聘見袁渙對自己說話,不但沒有低頭,反倒是脖子挺硬,把頭抬的高高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開口就對自己板臉,他瞬間氣得臉色鐵青直咬牙,從牙縫里迸出一聲冷哼:“袁功曹果然是鐵面無私脖子硬啊!”他說著忽然將手一揮,對手下道:“來呀,給我抓起來!”
“哼!”袁渙又瞪眼,對文聘伸了伸脖子,心想,就怕你不抓我。
徐庶知道袁渙是行不更名,坐不更姓,但在這亂世之中,若不學得圓滑點,遲早是要吃大虧的,所以他在心里不贊成袁渙說實話,反倒想讓他編個瞎話,奈何他這輩子就沒說過瞎話。
龐統(tǒng)一看自己帶來三人被抓了兩個,心里不是個滋味兒,嘆了口氣,吧嗒一下嘴巴,把眼睛望向李沛渝,心想,她也是再劫難逃,先不說她的身份,就憑她這張迷死人的小臉蛋兒,就是個招事兒的主。
想到這里,他似又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望著文聘,反而笑了,指著李沛渝道:“文聘兄,這位姑娘你非但不能抓,還得盛情款待。”
文聘聽龐統(tǒng)這么一說,先是一愣,又是一笑,眼睛在李沛渝身上放肆的梭巡一番,馬上就對龐統(tǒng)道:“你是說她長得漂亮,我可以不用抓?”
龐統(tǒng)搖了搖頭,嘆道:“漂亮的女人,命一般都不好,但身世好的女人,命就大有不同,就比如這位……。”他指著李沛渝接著道:“他的干爹可大有來頭。”
“哦?什么來頭?”文聘冷笑著問。
“她干爹正是打小和蔡瑁將軍光屁股一起長大曹操,曹阿瞞是也!”
龐統(tǒng)說出這些話,最吃驚的是李沛渝,原來曹操和蔡瑁還有這么一段瓜葛,怪不得當曹操來打荊州的時候,蔡瑁是望風而降,原來他倆從小就是好基友。
既然有了關(guān)系,那她剛才蘊釀良久的忽悠臺詞估計也用不上了,正當她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卻看到文聘的眼睛再次望向了她,并且眼里帶著一絲邪乎的光芒,于是她很快察覺到,龐統(tǒng)拉關(guān)系算是拉毀了。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文聘向來和蔡瑁不和,就連邊防隊長這個苦差事,也是拜蔡瑁所賜,蔡瑁妒忌他的才能,經(jīng)常讓姐姐蔡氏,也就是劉表的老婆,給劉表吹枕頭風,所以他雖有才能,卻只能被擠兌到河邊來管人摸魚,風吹雨淋太陽曬,別提這日子有多苦了,想那蔡瑁,若不是蔡氏的關(guān)系,憑什么也坐不上大將軍的位置,所以人說朝里沒人難做官,這話一點不假。
所以文聘恨透了蔡瑁,他很快就對龐統(tǒng)板臉道:“開口就攀親戚,給我抓起來!這輩子我他媽就討厭別人攀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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