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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眼看著李沛渝,徐庶,袁渙被抓走了,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在心里想,他奶奶滴,我帶來三個人全他娘被抓了,難道我龐統是個災星不成?
想了這些,他急忙把魚摞下,然后搖船追諸葛亮去了,要說這時,諸葛亮也沒什么辦法,可好就好在諸葛亮的叔叔諸葛玄在荊州也是個大官,官居屬吏,說話多少有點兒分量,求個情也不是個難事。
過了不多時,李沛渝他們三人就被關進了大牢。
他們三人席地而坐,袁渙問徐庶:“元直啊,從這里出去,你打算何去何從?”
徐庶思索片刻,道:“說實話,當今天下已無明主,我已無處可去,荊州辦有學院,我打算留此深造?!?
袁渙聽完徐庶的話,不禁長嘆一口氣,道:“元直啊,人生何其短,你再深造幾年,豈不耽誤青春?說實話,我一早就聽說呂布威名,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當下又雄居徐州,我打算奔他而去。”
“說實話,你投呂布倒不如投劉備,呂布雖英勇,卻是個莽夫,劉備比他精明的多。”徐庶道。
“劉備就算了吧,那個賣鞋翁,除了他那兩個結義兄弟外,沒人投靠他,他太窮了,投在他賬下,非但得不到好處,指不定還會大吃苦頭?!痹瑴o道,他這時覺得自己分析的十分正確。
徐庶吸了一口氣,想想也是這個理,連自己都吃不飽的人,誰愿意跟他?
李沛渝在他二人談話之際,動了幾次嘴,次次都想說點兒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袁渙目光短淺那是無可厚非的。
李沛渝也該想想自己的去處,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去兗州了,反倒是想回二十一世紀,想想來三國這么久,不是被人色就是被人抓,弄得她每天提心吊膽,上次受傷還險些一命嗚呼,所以她想,若哪天打雷了,一定要去試試,反正在三國也是舉步維艱,倒不如痛快一死,說不定能回到二十一世紀呢。
不一會兒,文聘就來稟劉表,他剛把事情報告給了劉表,正好蔡瑁也在,他雖心里憎恨蔡瑁,但事情始終得按著程序來,他也不能胡來,畢竟李沛渝在這里也是沾親帶故的,他敢動李沛渝,那就是直接扇蔡瑁耳光,他也是個聰明人,不會犯這種錯誤。
劉表一聽曹操的干女兒來了,他心里大概也有個主意,他八面圓滑豈會開罪曹操?
于是他先問蔡瑁,蔡瑁自然要款待李沛渝,先撇開他與曹操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不說,就憑曹操最近的成就,他都佩服不已,想著自己縮在荊州一無所為,而曹操卻已經開打天下了,他自愧不如,他也想過去投奔曹操,但他始終舍不下荊州這塊兒肥肉,當下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加上姐姐時不時給劉表吹個枕頭風,他這個大將軍的位置倒是坐得很穩當。
他與文聘自然是互看不順眼,正愁找不到事情整他,奈何他卻自己惹了個事兒,于是他將臉一板,怒問文聘:“文大將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抓本將軍的侄女!”
文聘一愣,望著蔡瑁瞇了瞇眼,心想,我就知道你有這一手!
不及多想,他有恃無恐的望著劉表,似乎根本沒打算和蔡瑁說話,意思是主公在此,你算老幾?你興師問罪我也不怕你,我只跟主公說話。
于是他對劉表說:“主公啊,這些年頭,雞鴨鼠輩都愛攀親戚,總不能她說是曹操女兒我就信吧?我得確認身份啊!”
蔡瑁聽到‘攀親戚’三個字,不由得心里一陣瘆得慌,心想,他這話分明是指桑罵槐呀,這斯居然在我面前抖機靈,可恨!
想到這里,他把牙一咬,眼一瞪,對文聘大喝一聲:“一派胡言!你是豬腦子嗎?那徐庶袁渙在一旁,還有假不成?”
任他喊破喉嚨,文聘也不怕他,雖也聽他說著話,卻不與他對話,仍對劉表道:“主公啊,徐庶袁渙身份也有待確認,我沒見過他們,故此才抓了他們,望主公明鑒。”
“哦……照你這么說,那龐統龐士元也是假的了?”蔡瑁不懷好意的反問文聘。
劉表這時像是個擺設一樣,一句話也沒插上,心里一陣別扭。
蔡瑁眼珠轉也不轉的盯著文聘,見他無言以對,馬上對堂外大喊一聲:“來呀!把文聘拉出杖打二十!”
“慢!”劉表說話了,他這一會兒,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心想,你要打人也得先問問我,好歹我也是荊州之主,你把我當空氣不成?于是他對著蔡瑁道:“事情弄清楚就可以了,況且仲業所慮也不無道理,我看軍杖就免了吧!”
“謝主公!”文聘正好借坡下驢的接話。
“哼!”蔡瑁打鼻子里哼了文聘一聲,然后向大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