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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123言情系統(tǒng)防盜,說明您的訂閱率不夠,請補訂幾章就可看正文。甚至有鮮嫩細肉翻出,四周結(jié)了一層血痂。
看起來像是被利物所劃,然若是細看,其中又帶了些撕咬過的痕跡。
或許是被這山中野獸當做獵物一方廝殺留下的痕跡,又或許是他在行走時不甚被其他利器所傷。
容七吐口氣,又把他衣裳合上,不忍再看那觸目驚心的畫面。
燃地正旺的火忽地發(fā)出爆裂一聲巨響,江衡從淺眠中驚喜,環(huán)顧四周,只瞧見被小心安置在地上的容阿呆。
屏息一聽,不遠處有淺淺聲響。
他悄無聲息地走近,夜半的林中離了火清冷寒寂。
那是一個人的背影,黑暗中無法分辨其身份,但其蹲在草叢中鬼鬼祟祟的模樣委實使人懷疑。
江衡來到他身后,對方許是察覺到了什么一回頭,而后只感覺一雙堅硬有力的手猛然鉗住她的脖子,隨著江衡手越發(fā)用力,她喉間氣息也越來越少。
容七造孽,趕緊硬撐著發(fā)出一聲:“咳咳,江,江公子,是我。”
江衡眼睛一瞇,將她放開,容七跌落在地劇烈的咳了幾聲,那股不適感才慢慢消停。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江衡問。
容七揚了揚手中綠油油藥草:“專門治阿呆身上傷口的好東西。”
他們又回到原點,容七先是將采來的藥草洗凈放入口中嚼碎,掀開了容阿呆形同虛設(shè)的衣服,取出口中早已綿軟的東西敷在傷口上。
上完藥后,天色也有些微亮,一天竟就這么過去。
容阿呆第二日有了些許好轉(zhuǎn),額上溫度雖然依舊嚇人,較之前一日已經(jīng)降了許多,就連身上傷,都因著昨夜藥草的緣故愈合了些,開始慢慢結(jié)疤。
容阿呆身子未愈意識不清,容七雖很想帶著他早日歸家,但也有心無力,只好再等幾日,待到他恢復了意識再作打算。
而這幾日,除去一個終日沉睡的小傻子,這偌大片樹林里便只剩她與江衡二人,
雖然容七對于江衡為何會留在他們二人身邊一點頭緒也沒有。
白天倒是很好混過去,四處走走,收集柴火,倒了需填飽五臟廟的時候江衡便下水捉魚,容七在一旁加油打氣,倒也相安無事一派和諧。
只是若到了晚上,那就再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
江衡模樣本就長地兇悍冷血,就著火光一看就更是可怕了,一雙漆黑雙眼迎著光,落在容七眼里硬生生地變成了閃著綠光的貪婪模樣。
夜深人靜,女子家的心思本就要細膩幾分(作者君強行插入:是的,我們的七七依舊還是一個正直二八年華的女孩紙的。)
在聯(lián)想到為何非親非故的江衡會甘愿留下來幫他們這一點....
莫非他一直都在假意逢迎,只等最佳時候化身惡狼向著他們眼下一病一弱的兩人赤果果地撲過來啃食?
又或是,江衡通過那塊玉佩識破了容阿呆身份,又或是她的身份,在做著長足打算?
無論是哪一種猜想,與容七而言都無憑無據(jù),但若非要她選的話,她寧可選擇第二種。
畢竟江衡此人,并不像尋常的賊人,他身上帶了種神秘的未知,但同時他的眼神又危險無比。
腦中回想那夜江衡鉗住她脖子的壓迫感與恐懼,容七仍心有余悸。
此人太可怕了,竟在還未確認她身份之前,已經(jīng)起了殺意,容七幾乎確定若是那時她沒有及時求救,現(xiàn)在她恐早已魂歸西天了。
在容七這無意義的猜忌中,又是一天迎來。
前夜容阿呆突然好轉(zhuǎn),竟中途醒來過一次,那時容七正為他合上衣衫,雙手自然是放在了他光裸皮膚上。
若是放在以往,這動作容七早已做了千百遍,心中那些個禮義廉恥云云放在人命前頭都不值一提,但,
容阿呆這邊突然睜開眼,他看一眼胸膛上堂而皇之放著的一只手,視線往上,又與那手的主人對上眼。
面對如此清澈無害如小鹿般,既帶了骨子里的溫順,在那溫順中又含了一絲疑問的目光,容七突然有些詞窮。
眼下這么個局面,任是誰看了,都是一副她色心又起于深夜中扒了美少年衣物的案發(fā)現(xiàn)場嘛。
她不能帶壞小孩,于是容七一不做二不休,又在那光潔肌膚上重重摸了一把,道:
“好滑啊。”
小孩只來得及對她淡淡一笑,便又昏睡了過去。
她做賊心虛般,擦擦額角的汗。
看一眼一旁未受影響閉目養(yǎng)神的江衡,心中暗嘆一聲,真是漫長的一夜啊。
事情在第三日終于有了轉(zhuǎ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