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雨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蓉怒目道:「不許你亂說我爹爹。」說完,將打狗棒交給洪七公,說道:「師父,打狗棒加九陰神功,跟這老奸賊動手,不必講什麼仁義道德。」
洪七公心想:「單憑我原來武功,要勝他原極不易,待會尚要與黃老邪比武,若與老毒物打得筋疲力盡,就不能敵黃老邪了。」當下點了點頭,接過打狗棒,左一招「打草驚蛇」,右一招「撥草尋蛇」,分攻兩側。
歐陽鋒與他對敵數次,從未見他使過打狗棒法,當日在大海火船中性命相搏,情勢緊迫,洪七公卻也一直未用。
歐陽鋒曾見黃蓉使這棒法時招數精奇,早就不敢小視了,這時見洪七公兩招打出,棒夾風聲,果然非同小可。當下蛇杖抖處,擋左避右,直攻敵人中宮。
他的蛇杖已失落兩次,現下手中所持的是第三次新制,杖上人頭凋得更是詭奇可怖,只是兩條怪蛇雖然毒性無異,但馴養未久,臨敵之時卻不如最初那兩條這般熟習靈動。
洪七公當日背心被他怪蛇咬中,又受他狠力一掌,險些送命,直養了將近兩年方始康復。那是他一生從所未有之大敗,亦是從所未遇之奇險,此仇豈可不報?當下運棒成風,奮力進攻。
兩人第一次華山論劍,爭的是榮名與《九陰真經》;第二次在桃花島過招,是為了郭靖與歐陽克爭婚;那均是只決勝負,不關生死。第三次海上相斗,生死只隔一線,但洪七公手下尚自容讓;現下第四次惡戰,才是各出全力,再無半點留情。
兩人均知對方年齒雖增,武功卻只有較前更是狠辣,只要自己稍有疏神,中了對方一招半式,難免命喪當地。
兩人翻翻滾滾的斗了兩百馀招,忽然月亮隱沒,天色轉黑。這是黎明之前的昏黯不明,轉瞬隨即破曉。兩人生怕黑暗中著了對方毒手,只是嚴守門戶,不敢搶攻。
「老毒物,你忽然關心蘅丫頭做什麼?」洪七公這才想起不對勁,明明歐陽鋒心心念念是天下第一,此刻應好生養息,待到明日一舉奪魁,怎麼如今卻因黃蓉幾句猜疑的話便現身了,當真是好生奇怪。
歐陽鋒的身影頓了下,忽然撒手丟去了武器,有些頹然的坐下,說:「我給你們說說吧!信不信就看你們了。」
說完,在三人驚異的目光下,將當年的事娓娓到來,原來當年他身負重傷,為馮蘅所救,在馮府秘密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聽過馮蘅說過黃藥師的一些事。
他也是認識黃藥師的,只是好奇馮蘅對黃藥師的感覺,因為黃藥師說起馮蘅時明顯待了男女之情,而馮蘅卻對黃藥師僅有對兄長的仰慕。
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對馮蘅產生了相當的好感,兩人之間迴盪著若有似無的情愫,所以,在聽聞她嫁給黃藥師時,才那般無法接受,轉而全身精力都放在了武學上,閉關、去終南山奪經,成了真正的武癡。
但事實如此,他也無力回天。
他一直以為……事情不會再有變化,直到馮蘅從前故友南黎川,和桃花島叛徒梅超風帶著馮蘅求救的書信來白駝山莊尋他時,他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光看表面就能了解的。
他們連夜趕往桃花島,卻再無力回天,她難產而死。至于難產的原因,只有馮蘅本人了解吧!只少他能肯定,她不會單單是因為默經書而死的,因為馮蘅想不出來的東西,她通常都只會不管不顧,不會耗費心神再想。
再更后來,他血洗桃花島時,獨獨帶走了她一人,他沒有解釋,只因失了記憶的馮蘅,怕是不會信他這個“惡徒”的話了吧!他只想保她安全,帶她到她想去的地方……
「這些話,你們聽進去也好,認為我胡言也罷……總之,我先走了,華山論劍,我一定會打敗黃藥師。」說到最后幾句,他渾身併發殺氣,可就是連黃蓉,都不能再責怪他的話。
畢竟捏在她手中的,一疊信紙,的確是她娘親十五年前的親筆信,要她不信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