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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忍心，那就上奏圣上保舉太子。”

言少商抬起頭，面露驚訝，“你讓我保太子？”

“是。”葉長安眸色沉了沉，像一彎潭水深不見底。

言少商在繼續(xù)等她說下去，葉長安什么也沒有再說，就像是他們從來不曾談過話一樣。

這一晚，言少商睡得并不安穩(wěn)，反反復(fù)復(fù)始終不能入睡。

最終他推開房門，讓夜風(fēng)灌進(jìn)來，額頭吹得生疼，腦子卻越發(fā)清明了。

看似平靜的朝堂卻是暗流涌動，波譎云詭。

太子被廢已成事實(shí)，沒人能改變，保太子只是為了在圣上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場，他不會爭太子的位置。

剛過早朝，言少商便去了太醫(yī)院，御醫(yī)的回答是脈象診不出圣上有任何的病癥，跟正常人的身體狀況并沒有什么分別，言少商明明可以確定，當(dāng)時的圣上確定身有異樣。

再御書房見到圣上，圣上在寫字，看起來精神爽朗，與自己先前看到的模樣截然不同，仿佛是兩個人，為什么會這樣？他還想不通。

葉長安是話提醒了他，“世上有一種藥，無色無味，若服下或只是聞一聞，人便會神志恍惚，無法控制情緒，甚至讓人產(chǎn)生幻覺，而且查不出病癥。”

他們都是猜測，言少商是推測，葉長安的回答也是以言少商的推測作答，真相，沒人知道。

“假如真如你所說，藥是怎么下得？目的又是什么？”言少商朗眸微寒，如果真是如此，究竟是什么人做得，跟廢除太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葉長安眼神微斂，面容平靜如湖，緩緩道：“雁過留聲，只要有人做過，就必定留下痕跡，你之前說過，圣上是在御書房突然暈倒？”

“是，那幾日，圣上都是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到深夜。”

“你有沒有辦法帶我進(jìn)御書房，也許可以找到些答案。”

帶她進(jìn)御書房并不是容易的事，言少商還是答應(yīng)了，在毫無頭緒的時候他愿意去試一試，心里有種直接，葉長安不止他看到得這樣簡單。

言少商將葉長安扮作自己的侍從，手捧錦盒穿過御花園，朝著御書房行去。

就在經(jīng)過御花園時，他們撞上了一個人。

宋北辭在言少商面前停下腳步，拱手頷首，面容冷傲卻不失恭敬道：“想必晉王也是來覲見圣上的吧，圣上此時正在御花園跟右相下棋，晉王恐怕需稍等片刻了。”

挑眉說完，宋北辭錯身，大步離開。

葉長安微低著頭，雖然她此時并非女子裝扮，但以宋北辭的眼力一定能認(rèn)得出她來，還好，宋北辭生性高傲，目下無塵，一個侍從，他根本看都不屑看一眼。

就在擦身而過的瞬間，宋北辭余光一閃，這個側(cè)臉，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