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珈幾乎從眾多妹子的表情和談論中證實了晉安落戶榆樹的事實,她想不通,真是想不通,他不挺高高在上的嗎,怎么不讀外國語爬到這兒來了,難道找她算賬?洛珈思索半晌,覺得不太可能,這個前途成本太高。
“上次的事因他而起,現在他來了,你就當做沒看到,也不要因為他和別人發生爭執知道嗎?有有什么事就告訴我,嗯?”
肖一風拍拍洛珈的額頭,洛珈像吃了顆定心丸,望著肖一風笑著點點頭。
洛珈和肖一風分開,回到了教室,正逢班主任在調座位。晉安坐在位置上一眼認出了洛珈,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大家順著視線紛紛望去,就見洛珈一臉茫然詫異,而就在洛珈嘀咕這些人干嘛都看著她的時候,人群中一張熟悉的臉引起她的注意。
擦,晉安怎么在她們班上!?晉安用一雙豪不客氣眼神在與她對視,仿佛在說,嘿嘿,就是小爺我。洛珈的世界,猶如颶風登陸,飛沙走石,如果意念能華為功力,她相信周圍已經寸草不生。
她的座位被換了,換到了身為英語課代表唐宋身邊,要死了跟這么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做同桌,今后的日子可怎么過?但最要命不是這個,最要命的是她的位置居然讓晉安給坐了,而她坐他前面。
洛珈來到新座位桌子上書本整齊,一看就知道被人精心擺放過,彼時陳曦正笑著看她,眼底既興奮又羞澀,全然沒有一點悲傷之情,洛珈心底拔涼,算是相信這世上有報應這么一說,她因為肖一風冷落了陳曦,現在好了陳曦有了晉安這個新同桌,便將她棄如敝履,完全不顧她們之間革命友誼,她們可是被活生生拆散的啊,從初中到高中,這么些年從來沒分開過!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陳曦何嘗不知道洛珈眼神兒里的小九九??捎质裁崔k法,這是老班大人的命令,她只能愉快接受,而且是非常愉快的接受。
陳曦安之若素的跟晉安坐到了一起,她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眼前的這個人真是她朝思暮想的晉安嗎。陳曦偷偷打量起晉安,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洛珈坐在凳子上,吁出一口衰氣,只要一想到后面坐著晉安,她就心煩意亂。
晉安來到榆樹中學的事,經過一節課的發酵就已傳遍整個學校?!畷x安’,幾乎成了榆樹中學今天被談論最多的兩個字。這可讓A三班的妹紙大大長臉啊,不論男女,只要出門出教室門哪怕是上個廁所都能被外班的人簇擁起來問個究竟,二班的妹子不樂意了,好歹她們還有一個肖一風鎮場子,能力相貌與晉安不分伯仲,想當初一下課,班門口人滿為患,都是為了一睹肖一風容顏,現在好了,大家目光全放在了三班,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吳惠作為晉安頭號粉絲,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獻殷勤的機會。逮著機會就自報家門,她爸是誰誰,她媽是誰誰,自己還是晉安粉絲聯誼會的副會長,在網絡上為了給他拉票給沒少費心。
晉安聽著恍然大悟,原來是晉氏集團底下的??涂蜌鈿庹f了聲謝謝。差點沒把吳惠激動的昏過去。
陳曦作為晉安同桌,看到吳惠的表情嗤之以鼻:有點起碼的素質好不好,人家就說了一句謝謝又不是要命,至于這么夸張嗎?
話說晉安既然來到榆樹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當但見到洛珈時,心里還是不免小小驚了一下,要么說命里跟這臭丫頭還真有點克,居然能這么巧。不過眼下他還沒心思找洛珈敘敘舊,他通拉了一遍各科教材,又借用同桌的卷子看了看,心里略略有了底。晉安愉快的打起了小算盤,將雙手舒適的枕在了腦后:有句話怎么來說來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在外國語中學是個瘦死的駱駝,可到了這地方,他就是比馬大的駱駝,瘦是瘦點,但絕不至于被埋沒。嘿嘿,雖然這學校遠了點,硬件設施也差了點,但學習強度比倒是比外國語寬泛許多,這樣他就可以有更多時間做音樂啦,嘿嘿,不錯不錯。
洛珈自從下定決心奮發圖強,就不再有懈怠的時刻,可如今晉安冷不丁杵在她身后,總讓她感覺芒刺在后,坐立難安。這不,正當洛珈走神的時候,數學老師熱情邀請她到黑板上解題,洛珈傻眼,慢吞吞走上講臺,拿著筆,腦汁都絞盡了,終于憋出了個公式,結果還是錯的,洛珈想仰天長嘯:給她一點能力范圍之內的題好不好?
“這道題大家有思路了嗎?”數學老師板著臉問臺下,顯然是被洛珈氣的夠嗆。
晉安舉手,數學老師頓時眉頭舒展,長臂一擲。洛珈尷尬的站在講臺上,數學老師沒讓她下去,她也不敢下去。結果就看到晉安一臉從容得意的看著她走上臺,拿起粉筆,刷刷幾下在黑板上羅列出解題步驟,堪稱簡潔粗暴。
老師流露出贊美的神情:“是個新解題思路,大家看明白了嗎?好了你們下去吧。來同學們跟老師的思路走……”
洛珈感覺被暴擊了一萬點,晉安看似臉上沒什么表情,可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對她戲謔和看低。她跟著他的腳步回到了位置,感覺自己的面子掉了一地,有種被扒了皮的難堪。晉安,你這個克星!
經過一上午時光浸泡。晉安除了在數學課上與洛珈擦了擦火花之外,不過據他觀察,洛珈是個很認真很努力的人,可就是成績似乎有些差強人意。又洛珈嘆了一聲,晉安忍不住好奇支起半個身子昂著腦袋偷看一眼,發現數學卷子上方那紅猩猩的分數慘不忍睹。
“這么簡單的題,五道錯三道?”
洛珈忙用手肘捂住卷子,側臉道:“要你管!”
晉安冷哼哼笑了笑,用筆跳了下洛珈的馬尾:“你不是厲害的很嗎?本事都用來打架了?”
洛珈又羞又惱,將馬尾撥到前面,又將板凳往噔的一聲前一挪,哪知晉安跟要賴上她似的,將桌子往前一推。洛珈被夾在促狹的空間,忍無可忍回頭:“我說你煩不煩啊?!?
洛珈這聲不大不小充滿了火藥味,驚了所有正在自習的人,紛紛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仿佛在說:人家新同學才來多久,你就和人家杠上?吳惠處在風暴中心外圍,心中漸漸有了定奪,這一來二去的對話,顯然不是素昧平生第一次見面就說的出口的;遙想從前種種,吳惠內心再也不能平靜,如果說洛珈和晉安認識,那他們是怎么認識的?洛珈既沒有參加比賽,也不是晉安的粉絲,她身為晉氏集團員工家屬都幾乎很難和晉安說上話,而洛珈是如何認識他的?
放學,吳惠在儲物柜前截住晉安。吳惠身高算是女生中的翹楚,可站在晉安面前也就齊在脖子,吳惠小心臟激動噗噗直跳,險些忘了正事。
“晉安同學,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晉安將自己的外套懷里,兩眼一骨碌一轉,指著走廊一頭,笑道:“我還有事得走了,不好意思啊?!闭f著,邁著作勢要走,吳惠一愣,忙又堵住去路,心想晉安是不是吳惠她要跟他告白。
“我說的這件事是有關于洛珈的?!奔贝掖艺f完,吳惠見晉安神色一凝,心里黯然,兩人果然有事。
“既然是她的事,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晉安恢復常色,只手揣在褲兜,嘴角噙著意思嘲諷的笑意。
吳惠看了一眼周圍如織如梭人,暗暗鼓起勇氣,湊到晉安耳旁,低語起來。
吳惠的話像一把棒槌敲得晉安天旋地轉。吳惠問他知不知道此事,晉安不置可否,聳聳肩,笑得開朗,待離開吳惠,他的臉陡然間一沉,沉得一絲活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