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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到埃爾斯,還在圣都,高蒙怎么可能坐得住。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當天晚,他便喬裝改扮了一番,偷偷地遛了出去。城堡的監控系統很全面,卻還是被他找到死角,即便是整夜守在監控室里的保安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身為奴隸,他們沒有這個星系的身份標識,更沒有埃爾斯人常備的通訊儀器,高蒙將自己的通訊儀做了改進,至少能夠聯光腦,掃描皇宮構造。
憑借高超的身手和變態的駭客技術,高蒙順利潛入皇宮。眼看標識著黎蘇所住的宮殿在花園那頭,高蒙心如擂鼓,蹦跶得他難以自已,好幾次深呼吸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座宮殿的守衛最為嚴密,不但有全方位無死角的全息監控,還有到處飄蕩的微型如螢火蟲一樣的探測監控儀,發現陌生目標便會義無反顧地跟蹤而去。
高蒙躲在草叢,抬眼觀察著這些微型監控儀的游走規律,竟然真的能夠用天衣無縫來形容,算此刻自己變成透明估計要走過去不被發現都難。
在此時,花園另一頭走來一個白袍男人,侍衛恭恭敬敬地稱呼他一聲“大祭司”。高蒙的夜視和遠視能力很好,第一時間看清楚了此人的面目,竟然有些眼熟,仔細一搜尋,竟然跟被他抓起來,還失蹤的尤菲非常相似。
像是感覺到異樣,大祭司朝這邊看過來,高蒙迅速將自己的氣息斂得一點不剩。
大祭司皺皺眉,方才的氣息十分熟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那個人絕對不可能出現在特洛倫星系更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今天是月圓之夜,你們都看好了,蚊子都不要放進去一只!明白嗎?”大祭司如是說。
月圓之夜,這是個什么東西?
高蒙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頭頂,今天的月亮的確挺圓。潮汐與動物的本能很多都會受到月亮陰晴圓缺影響,難道黎蘇也會?
再看這密不透風的監視,恐怕事實真是如此。
高蒙慢慢展開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擴大“視野”,在宮殿另一個角落看到一個人影,黑頭發,黑眼睛,身材跟他有幾分相似。
他的神思驀地一動,正想將精神力靠得近點,卻陡然感覺到對方身熟悉的氣息,和強大的精神力場,他敢保證,只要精神力靠近,一定會被他發覺。
不一會兒,大祭司交代完侍衛朝著這個人影走去。這里已經遠離了侍衛的監控范圍,大祭司對那人說:“今天是個好時機,在這種情況下陛下如果標記了你,你便成功了一半。這跟你們的哨兵向導標記不一樣,不是雙方鉗制,它的標記效果只能維持幾天。”
哨兵向導?
果然那個大祭司是尤菲吧,而跟他說話的人也絕對是來自阿茲蘭星系的人,否則,他們不可能說這樣的話。
高蒙心口怦咚直跳,顯然這兩個混蛋在算計他的向導。
那人笑道:“你為我做的,我不會忘記的,雖然這不是我的風格,但大局為重!”隨即嘆息一聲,“沒想到我瀧澤也有墮落至此的一天!”
瀧澤?
我去!
高蒙差點沒噴出血來。
明明瀧澤繼承了元老院,而且一直在帝星,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按正常的推理,瀧澤應該是跟尤菲黎蘇一起回到特洛倫星系的,從新聞那個“情人”的出現時間證實這一推論,但是,明明在大戰之后,他見過瀧澤至少三次,他又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不,有一種可能。
尤菲是埃爾斯的大祭司,他出現在阿姿蘭星系必然是有目的的,黎蘇曾在他面前夸過他非常有天賦,不但能夠修復z先生的神獸機甲,還在能源幫了她不少忙。
z先生他們本來懷疑是康納德家族的人,如今看來,z先生怕是尤菲,而他跟瀧澤關系匪淺。說不定瀧澤能夠自由穿越阿茲蘭星系與特洛倫星系,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高蒙氣得肉跳,馬蛋,這個混蛋一直在嘗試挖他墻角嗎?
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打黎蘇主意的?
還有,黎蘇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出來澄清?
還有那個孩子……
高蒙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兩人只是簡單地交談了一番,尤菲抬頭看了看月照天,最后說了一句,“若非陛下自蘇醒后精神力消失殆盡,我也不需要如此,她現在不記得任何人,希望能夠憑借向導的本能選你。這件事,拜托你了。”說罷便離開了,并且吩咐殿外侍衛,里面有任何動靜都不得打擾。
侍衛們惶惶然。
高蒙敏銳地捕捉到兩個詞,蘇醒,精神力消失殆盡,失憶,這仿佛在昭示著黎蘇離開后所經歷的痛苦,是不是那次大戰她用自己的鮮血和精神力剿滅幻獸落下的后遺癥?
高蒙的血液冰涼,身體忍不住發抖,他最親愛的人,為什么要遭受這些?明明他是保護她的哨兵……
強烈的悲憤和自責激發了哨兵的潛能,也讓他的氣息噴薄而出,尤菲都已經走出花園,突然又折了回來,迅速向這邊奔過來。
高蒙警覺,一溜煙沒了人影,連監控室的人都只感覺到眼角一道微不足道的流光,尤菲趕到過來時,只看到一跺被壓過的草痕。
他確定這里有人,但空氣的氣息殘留竟然在瞬間收得一點不剩,讓他又無法判斷到底是誰,那個人不可能會來,他早在一年前消失在茫茫宇宙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是一粒塵埃。
四下搜索并沒有搜索到人,尤菲看著圓月,扯了扯嘴角,是與不是又怎樣,只要黎蘇能夠恢復,這足夠了。相反說不定高蒙能夠喚醒她的能力呢?這五年他實在是撐得太辛苦了,真怕露出破綻讓那些幻獸再次暴動。
高蒙可不會逃跑,他徑直去了黎蘇的宮殿,簾幔浮動,水汽縈繞,漢白玉的浴室里,不停地涌出甜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