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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陽暗暗記下阮梨的樣貌,宮瑾雖說平時總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可毒梟的兒子怎么會像表面那么無害。
玩起槍來也是不要命,肖陽有幸見過一次。但真別說,肖陽見過宮瑾無數的女朋友,可從沒見他與哪個這樣斗過嘴。
他瞇起眼睛仔細的打量阮梨,心中贊嘆著,也不怪乎宮瑾喜歡這女孩,只這如雪的肌膚,怕是就讓男人愛不釋手。
看見肖陽一群過來,宮瑾揮揮手,攬住阮梨的肩膀一馬當先,“走吧!咱們進去,見見你的小情兒。”
“滾蛋。”阮梨罵道,一把揮開搭在肩上的手。
肖陽身后的女孩卻是羨慕的看著阮梨。要知道,和宮瑾這種當地土太子打打鬧鬧,在這片區域都可以橫著走了。
阮梨不知道后面一眾人的心思,自然無法領了宮太子的好意。
進門繞過舞池,上二樓包間。
推開門就是一副酒池肉林的場景,當中的桌子上擺著不知道多少酒瓶子。旁邊男男女女旁若無人的做起活塞運動,看起來骯臟的恨不得吐出來。
沙發上坐著的人吞云吐霧,阮梨就像炮仗一樣被點燃了。
額角一跳,她恨不得打死宮瑾,但她面上還是保持著冷靜,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一指包廂,“你就是讓我來看這個的?”
“來請我試試吸/毒的感覺怎么樣的?”阮梨聲音忍不住加大。
宮瑾笑了,親昵的湊近,一副拿阮梨沒有辦法的樣子,“大姐,你看看,最里面的是不是你的小情兒。”
阮梨冷臉往里一看。盡管宮瑾說了是來找柏予的,但阮梨一開始就不相信。柏予溜起來比兔子還快,而且明顯是不想讓她找到他,怎么會這么快就讓宮瑾找著呢!
但沙發里面那個一臉頹廢的男人,明明長著和柏予一樣的臉,可是這個人,和阮梨記憶中的那個柏予,氣質已經完全變了。
阮梨不想管它,可又忍不住管他。她要是忍得住,就不會好好地大學不上,跑來這么個龍潭虎穴找他了。
自嘲一笑,阮梨按響了口袋里的那個緊急聯系人。
大踏步走進去,里面的人也注意到阮梨進來,正中間的男人起身罵一句,就去抓阮梨。
“張哥。”宮瑾只在門口閑閑的喊了一句,就成功止住了張漢成的腳步。
阮梨雖疑惑,卻也顧不上管,一把奪掉男人手中的東西,扔到桌子上的酒杯里。
“柏予。”她冷冷的喊。
柏予只看了一眼,就一把抓住她猛地壓到了身下。
阮梨咬牙,四肢亂踢,然而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的掙扎看起來像是沒有一樣。
沒等她喊出聲,宮瑾的拳頭倒是下來了,伴隨著一句罵,柏予被人提著后領子甩開。
阮梨沒反應過來,就見兩個男人撕扯到一起。
柏予雖是常年待部隊,可宮瑾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腳踢過去,沒踢到柏予的腦袋,順勢在胳膊上跺一腳。
柏予悶哼一聲,旋即抓住他的腳,兇狠道,“我女朋友,你逞什么英雄。”說完一拳就打在宮瑾的眼眶。
宮瑾帶的人去拉柏予,卻進不得他的身,一旁有吸暈了腦子的毒友手舞足蹈的鼓掌。
場面鬧哄哄的,阮梨看了一會,沿著角落走了出去。
她覺得她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柏予每次出現都好像是在勾著她做些什么。
之前不覺得,可今天,柏予分明是將阮梨引到宮瑾家門口的。他為什么要將她引到宮瑾家門口?
剛才坐中間的張漢成都聽宮瑾的,阮梨哪還有不清楚的?柏予應該就是想借著她引起宮瑾的注意。
他既然都知道她住哪,也肯定知道宮瑾倆人認識。
至于這些猜想是真是假,阮梨不想證實,也沒有力氣去證實了。
可她不想證實,多得是人想證實。約十五分鐘后,邢燕打來電話,簡單的說了兩句,總結就是沒抓到柏予,聯系上午的事,命令阮梨繼續和宮瑾交好,同時告訴阮梨一個消息,宮瑾是金砂集團一把手的兒子。
唯一的兒子,老來兒子。怪不得呢。
***
一個小時后,鼻青臉腫的宮瑾大刺刺的坐在阮梨酒店床上,像個大爺似的,翹著這二郎腿,嘻嘻笑道,“離你那個男朋友遠點吧!傻姑娘。”
阮梨冷冷的看他一眼,直接撥打樓下前臺電話。
宮瑾按住她的手,撇撇嘴,“你真無趣。”
他說著這話,眼睛亮的像屋里的小燈泡,“你知道你那前男友被誰帶走了嗎?”
阮梨冷臉不說話,宮瑾絲毫不在意,仍是笑瞇瞇的,但不難看出,他眼底劃過的深深冷意,“他被李敬帶走了。”
“李靜是金砂集團的二把手。”和金砂集團的一把手這兩年鬧得很是厲害。
“關我什么事?”阮梨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