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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倆人達成協議,阮梨就沒再見過宮瑾。
“你怎么在這里?”她皺著眉頭問。抬頭看一眼,才發現這個巷子離街不遠,住戶也不多。
宮瑾好笑,“這是我家。”說著一揚下巴,“要不要進來參觀一下。”
阮梨退后一步,淡淡道,“我沒有找你。”
宮瑾卻將她這幅樣子自發理解為不好意思,曖昧的眨眨眼。這么巧?
屋里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宮瑾,怎么還沒回來呢?”
宮瑾懶懶的應一聲,“快了。”俯身看向一臉戒備的阮梨,他啞然失笑,“又不會吃了你。”想了想又加一句,“你不是想知道你的那位前男友的消息嗎?”
阮梨此刻已經不想知道了。
宮瑾納悶的看著轉身就走的姑娘,轉身沖里面喊了一句,“你們玩,我出去一趟。”
他伸手戳她,“哎,問你話呢,你不想要你那前男友的消息了嗎?”
“不想。”阮梨答得斬釘截鐵,心里冷笑,這真不是男朋友,是上帝。
略一停頓,道,“我明天回家,畫畫那事也就算了,你看看我住旅館多少錢,我給你。”
對于宮瑾,阮梨也是絲毫不想沾上,畫什么東西需要找她這種名不經傳的小畫手?
宮瑾瞇著眼睛看她,淡淡的笑了,“阮梨,你知道嗎?做人得講誠信。”
阮梨站住,回頭,冷冷道,“別用一副你是好人的語氣說話。”
“我不是好人?”宮瑾反復在嘴邊琢磨這句話。心道,看來她是真沒見過壞人。
“我說。你是不是吃炸藥了。”宮謹剛才就想問了。
阮梨沒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所以沒看見宮瑾在后面興味索然的笑。
稍晚點的時候,宮瑾給阮梨來了電話,彼時阮梨正在呼呼大睡,猛地被吵醒,口氣惡劣的不行,“有什么事?”
“過來,上次的酒吧一條街。我在街口等你。”
“不去。”阮梨直接了當的掛斷電話,腦子還不甚清明。
過了半分鐘,宮瑾的電話又打進來,這次學聰明了,只說阮梨感興趣的話題,“你找的人此刻在酒吧。”
阮梨被睡意侵蝕的腦子瞬間醒了大半,抓了抓腦袋道,“你說柏予?”
呵,前幾天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今天見一面就找著了?阮梨壓根不相信。
“你不過來可別怕他吸/毒給吸死呀。”宮瑾清朗的笑聲通過手機傳送過來,阮梨下意識的皺眉,她還待再問,那邊卻掛了電話,握著的手機里只傳出滴滴的聲響。
暗罵一句,阮梨不得不起身換衣服。媽的,現在一個個的都掐住了她的七寸。
行李箱中翻出件長袖襯衫,下身九分褲。一點不張揚,阮梨在這種亂糟糟的地方是處處小心。行李箱里一件短褲、短裙沒有。
這種衣服保守歸保守,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特別的顯小,跟高中生似得。
天還沒完全暗下來,走到酒吧門口阮梨就被人調戲了。
西裝男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自以為甩了甩頭發,“小妹妹一個人啊!未成年的話就得哥哥領你進去了。”
“滾蛋。”阮梨心情不好,就忍不住的想要罵人。斜睨一眼年齡至少30的男人,“年紀大了是不是眼神也不好使了,我都快可以當你媽了。”言罷嫌棄的看西裝男西裝外套掩飾不住的肚子一眼,“眼神不好也就算了,這胎兒能不能先去墮了。”
“看著真是傷眼睛。”
“你……”西裝男惱羞成怒,上來就要抓阮梨。
阮梨才不怕他,側身往后一躲,看向身后看熱鬧的宮瑾,“是男人就給我滾過來。”
宮瑾就是個抖M。上午阮梨就發現了,她罵他,他反而高興。
此刻更是屁顛屁顛的站出來,大爺似的擺擺手,將西裝男扔給身后跟著的小弟。
阮梨看一眼,挖苦道,“宮老大果然好氣派。我怎么說不上學了,原來是找到出路了,怎么,一個月能收多少保護費。”
宮瑾好笑的看著她,突然湊到她耳邊,呵口氣道,“我知道你為什么像是吃了炸彈似得。”
“被男人甩了是吧!”說著他掐著阮梨的下巴,賤兮兮道,“那男人沒眼光,哥哥有眼光,跟著哥哥有肉吃喲!”
阮梨的回答是一腳踩到他腳上,“說話前別□□行不行。”臭。
阮梨跟著柏予一個月,學的最快的就是他的毒舌。
誠然如宮瑾所說,她阮梨是被甩了,可是,阮梨看了一眼宮瑾,“我對白斬雞沒興趣。”
宮瑾一噎,好吧!他見過阮梨的那位前男友,和那位一比,他確實是被比成了白斬雞。可是,再過幾個月,那就不一定了。
宮瑾笑的幸災樂禍,嘴上也絲毫不饒人,“你讓他再吸幾個月試試。”
阮梨瞪他一眼,暗罵柏予。盡管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她還是容忍不了別人對柏予不好的評價。
兩人站在酒吧門口拌嘴,看在有心人眼里就不是拌嘴,而是打情罵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