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來都郁悶,阮梨用沒扎針的手,不停地搖柏予的胳膊,“你說怎么辦吧!我都為你失身了,我一黃花大閨女,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萬一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辦?”
被人不停地撩撥,圣人都忍不住。
柏予深吸一口氣,身子沒動,單手壓制她的手,許是因為她剛經歷一場磨難,聲音格外的低沉溫柔。
“自己蠢還怨別人,快睡覺吧!”
她這是因為誰?阮梨翻了一個大白眼,憤憤道,“我就是不睡了怎么了,你這個負心漢,咱們都躺一張床上睡覺了,你居然半點表示都沒有,你還是男人嘛?”
阮梨越想越氣不過,一咕嚕爬了起來,單手掐住柏予的脖子,“說,我們什么關系?”。
黑暗里柏予輕笑一聲,低沉的嗓音猶如清冽的泉水,“我們都睡到一張床上了,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阮梨心里一甜,雖對這個答案還不算滿意,但她也知道柏予不是那種會說“我愛死你了小妖精”的人。
重新躺下來,他的手自然而然的輕拍她后背,“快睡吧,明天還有好些事要做。”
阮梨確實是乏了,精神上亢奮,身體上卻是累的不行,被柏予緩緩拍著,不一會,就慢慢地睡著了。
睡前一秒還在想,她說什么來著,這是柏予追她的新招數吧!
第二天直接辦理出院手續,阮梨和柏宜在一樓大廳等待的時候,齊瑜和齊英過來了。
齊英的眼圈明顯是紅的,下眼瞼還一片青黑,相比阮梨的神清氣爽,她更像是被下了催清藥的那個。
對待不擇手段的情敵,阮梨是一點好臉色沒有,手中翻著醫院的宣傳手冊,明晃晃的兩個人站在眼前像是沒看到似得。
“抱歉,阮梨。”齊英像是不堪其辱,手緊緊地掐著包,快速的吐出一句話側過頭去。
阮梨翹著二郎腿,手上的書又翻一頁,徹底無視眼前的姐妹倆。
“阮梨。”
齊瑜見不得妹妹卑微的道歉還被無視的樣子,皺著眉上前一步拿掉她手中的書,“我妹妹都來找你道歉了,你可以向那邊解釋一下嗎?”
這話說得太沒禮貌了,柏宜都下意識的皺起眉,大嫂真是被大哥寵壞了。
阮梨譏笑一聲,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覺得說一聲道歉這事就可以翻篇了?
她站起身,上半身前傾,“我打你一巴掌道聲歉可以嗎?”
女孩紅裙黑發,笑的張揚,齊瑜一時語結。
頓了頓,她正想說話,后面的聲音比她更快。
修長的手指抽掉齊瑜手中的書,重新遞給阮梨,“大、嫂。”
柏予的聲音越顯冰冷,“這是我的主意,她既然有膽子下藥,就應該有承擔后果的勇氣,何必此刻畏畏縮縮不甘不愿的來道歉。”
齊瑜見到柏予就慫了,訕訕道,“小英也是年紀小……”
柏予看也不看她,伸手拉起阮梨,打斷她的話,“這些話還是留給警察說。”
男子常年帶笑的嘴角此刻緊緊地抿著,多年部隊生涯磨練出鋼鐵硬氣讓人不敢反駁他的話。
齊瑜又想起昨晚柏萊的威脅,男人冷冷的話語猶在眼前,“這事全交給阿予解決,你若是插手去管,咱們就離婚。”
但是,這是齊英,是她唯一的親人。
齊瑜咬咬牙,跟上柏予的腳步,“咱們好歹一起長大,看在我……”
“不用看誰,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齊瑜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這可不僅僅是罵齊英了,她全家都給罵進去了。
齊家現任家主齊弘毅,也就是齊家姐妹的爹,年輕時是多了名的好色,不知道到染指了多少黃花閨女,最后逼得齊媽自殺身亡。
阮梨默默地看著,看來柏予以往的毒舌還不算是太毒舌。
想了想,她拽住身旁男人的衣袖,“我直接報警是不是讓你太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