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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場合不應該笑,但柏宜著實同情她二哥。
阮梨明顯是熱壞了,襯衫都想掀掉,更何況下身蓋得薄毯。
然而,車里可不是只有她哥或者他們兄妹倆,事情鬧得動靜大,司機阿金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將車開進了院子,急匆匆的將人送往醫院。
后視鏡里,柏予一刻不停的給阮梨蓋著薄毯,頗為手忙腳亂。
偏偏阮梨還哼哼唧唧的,帶著哭腔,一聲一聲的喊著,“柏予、柏予。”那聲音,喊得柏宜腰都酥了。
阮梨腦袋還深深的埋進柏予的懷里,一拱一拱的,似乎還想埋得更深些。
夏天的衣服薄,隔著柏予白色的背心透出阮梨手指的形狀。
柏宜實在沒眼看她哥的活春/宮,卻又忍不住看她哥滿頭大汗,邊不停的給阮梨蓋毯子,邊還得阻止她不規矩的手。
柏予何時如此窘迫過,柏宜捂嘴偷笑,做男人真難,做柳下惠更難。
可悲的是“柳下惠”還要遭罵。
白胡子老頭皺著眉頭,手中的筆尖恨不得戳柏予身上,“你說你們現在年輕人,自己快活了就不顧別人了?”醫生邊說邊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唾液橫飛,“玩起來一點分寸沒有,□□能下這么大劑量嗎?這東西少了是性趣,多了就是去性了。”
吊水的時候小護士還議論紛紛,“這都這月第幾個了。”
阮梨更是應景的“哼哼唧唧”,瞇著眼睛,雙手卻一刻不肯離開柏予的腰。
柏予只能側坐在床頭,輕拍著她的背,“睡吧!”
其實這個時候阮梨腦子已經清醒多了,但人性本賤,沒人在身邊的時候,就能咬牙挺過去,一旦有人摟著哄著“心肝寶貝”的叫著,心中的委屈感就會無限上升。
阮梨更是此中強手。
醫生看過不是什么大事,柏予就讓阿金載著柏宜回家了。
此刻病房只有兩人,阮梨因為不斷滴進血管里的液體,腦袋越發清醒,睡意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往里面讓了讓,大方道,“你上來吧。”
“感覺好多了?”柏予道,也沒推辭,小心翼翼的抬高她手臂,側躺上去。
“恩。”她自然而然的窩進他的臂膀,嘴里嘟囔道“我今天算是保住了你的貞潔。”
柏予意欲不明的“嗯”一聲。
“嗯什么?”她半撐起身子,仰頭平視他,挑眉道,“齊英怎么會有你房間的鑰匙?”
她開門的時候,可是看見齊英手中一閃而過的金屬色東西,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應該是鑰匙。
也幸好去開門了,不然……
阮梨幾乎不敢往下想,房間門被關著,隔音措施良好,她就是被分尸了估計都沒人知道。
柏予卻因她這句話瞇起眼睛。母親和柏宜,包括柏萊都不會給齊英鑰匙,能給齊英鑰匙的非齊瑜莫屬。
垂眼掩下一絲厭惡,“柏爸爸”拍上癮了,控制著不大不小的力道勻速,“睡吧,折騰這么長時間了。”
阮梨不滿意這家伙任何表示都沒有,泄憤似得咬上他的胳膊。
這家伙可真是命好。
昨晚本應是他睡他的主臥,她睡她的客房的。結果她厚臉皮的蹭上去,軟磨硬泡,死活都要跟柏予住一個房間。
阮梨真沒想別的,她的理由很簡單,秀恩愛啊!
她只要一想到早上從柏予屋里出來,剛好碰見齊英,然后再那么輕飄飄的打招呼,“嗨,齊英。”
少女心都要炸裂了,噴情敵一臉狗糧的感覺怎么這么爽?
可事實是秀恩愛死得快。
柏予是那么容易配合的人嗎?他還在為魚肉生氣呢,被磨得沒法睡覺后,二話不說去了客房。
徒留阮梨在不熟悉的房間死活睡不著,然后成功被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