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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費苗苗閉了閉眼睛道。
原本她們可以被送上去或者送上去的路途中見機行事的,不管怎么說,都多一條逃跑路可供選擇。
此時,兩人已經被捆上繩子送到另一個房間,這個女孩房間掛的都是C牌,人數有十多個的樣子,其中還有愛哭鬼和于箐。
“沒事。A牌或者B、C牌的區(qū)別很大嗎?”阮梨往費苗苗身邊動了動,她理解那種被綁匪非禮想要殺人的沖動。
轉頭看向有些頹廢的費苗苗,阮梨話語幾乎在嗓子里,“我們今晚必須行動。”
“而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勢在必得。
費苗苗無聲的點點頭。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午后一場瓢潑大雨,趕走了稍許酷暑,一輛老舊的小型客車無聲的駛入雨林邊。
阮梨看見那輛車駛進來就又不好的預感,她推醒剛剛睡著的費苗苗,用下巴點了點對面小路邊的客車。
費苗苗沒有一絲剛睡醒的怔忪,她瞇著眼睛看了看,“什么時候來的?”
“就剛剛。”阮梨道。
就這么一會的時間,樓下就響起了粗重的腳步聲,還有胡哥在綁匪中特有的溫和聲音,“今晚就要?”
“今晚是個好時機,那邊……”
邊走邊說話的平頭男人一眼看見了角落里的阮梨和費苗苗,他的眼睛登時挪不開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似乎哪個都看不夠。
末了,他一拍胡哥的肩膀,調笑道,“你行啊!這種貨色都弄得出來。”
胡哥無奈的笑笑,“本來是想送上去的,但性子有些不好。”
平頭胡亂的點著頭,似乎一點不關心什么上面不上面的,他上前一步,忽然問道,“是不是雛?”
胡哥應了聲“是”后,平頭瘦長的眼睛笑的瞇到一起去,“肯定能買個好價錢,到時候咱們兄弟……嘿嘿。”
平頭中年人發(fā)出猥瑣的笑聲,似乎腦中想著什么美好的事情。
聽著他們說話的阮梨心一點點的涼了下來,是不是馬上就要“上崗”了?
C牌,賣給有需要的人……
被捆押著上車的阮梨和費苗苗依舊窩在角落里,于箐和膽小鬼他們也是在后一排座椅,前后一共八個女孩。
駕駛座坐的是叫標哥的平頭,副座也是綁匪,年紀輕輕的樣子,穿著亮色的衣褲,腳底下壓著一把槍。
阮梨看的清清楚楚。
天很快晴了,獨屬于這個季節(jié)雨林的燥熱又一下子涌了回來,車廂里還有股不知名的怪味,再加上六個座位坐八個人的擁擠,路還顛顛簸簸的,車廂前面的女孩“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那酸爽的味道,前面的兩個綁匪都忍不住降下了車窗。
可能是天氣過于酷熱,憂慮勞累之下,不一會就又有一個女孩吐了。人多,好幾個女孩的身上都染上了嘔吐物,整個車廂里酸臭的味道持續(xù)發(fā)酵。
標哥往車窗外吐口唾液,爆了粗口。
他旁邊的小年輕皺了皺眉,嫌棄的扭頭看了一眼,整個臉都皺成了包子,“怎么整,哥。”
這還是個初出茅廬的綁匪。
標哥雖皺眉,但明顯比小年輕老成多了,把著方向盤的手穩(wěn)穩(wěn)當當的,“沒事,到地了洗洗就成,晚上不影響接客。”話是這么說,標哥說完還是往外吐口口水。
太惡心了。
阮梨卻是眼睛一亮,和費苗苗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只要過程多,就不怕沒有跑路的機會。
阮梨深吸一口氣,往前探了探身子,看見那一地的狼藉,覺得自己的嗓子眼也癢了,她別開眼,切切的看著開車的標哥的后腦勺,做出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我想上廁所。”
標哥頭也沒抬,扔過來一個塑料瓶,“給你。”
阮梨一時愣住了,她是真沒想到塑料瓶也能解決需求,猶豫了一下,沒有接。
小年輕看到后視鏡里她的躊躇,立即轉過頭來,兇神惡煞道,“干什么的,坐回去。要么聽標哥的,要么憋著。”
阮梨的眼淚說來就來,她一把拿過塑料瓶,屈辱的坐下,默默地垂下頭,半晌才期期艾艾道,“我等一會吧!”
車里人雖多,可這群女孩安靜的過分,阮梨聲音小,前面的兩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小年輕看了標哥一眼,嘴里罵了一句,就想去拿腳底下的槍。
標哥看了一眼后座的阮梨,按住了小年輕的手,瘦長的臉看著像是驢臉,“到地方也行。”他笑的猥瑣,通過后視鏡和阮梨的眼光交匯,“只要做得好,待遇也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