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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了撞費苗苗的肩膀,阮梨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這中間還有什么幺蛾子。”
費苗苗搖搖頭,側頭咬住了阮梨的耳朵,輕聲道,“門外有人,靜觀其變。”
這一靜觀,就直接觀到了半夜。
門被“砰”的一聲踹開的時候,阮梨正睡得迷迷糊糊,一個激靈,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動了動才意識到身上繩子。
而進來的人已經注意到她的動作,黑黝黝的槍口直指她,厲聲恐嚇,“老實點。”
阮梨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動,靜下來才注意到外面嘈雜的厲害,奔跑聲、呼喊聲、犬吠聲合成一片,簡直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阮梨用手肘頂了頂費苗苗的胳膊,眼睛斜看著她,又看看室外的方向,意思是,“這怎么回事?”
費苗苗翻了一個白眼,搖搖頭,開始反思她是不是隊友找錯了,這種匪窩里都能熟睡的人,真的適合當隊友嗎?
外面的各種聲音持續不到二十分鐘就消停了,間或著開始傳出令人毛骨悚人的女人尖叫聲。
守著她們倆的小哥把槍一收,瞅著她倆幸災樂禍的笑,“一群白癡,雨林里想跑?門都沒有,以為咱們這養這么多條狗都是白養的?這下有的好戲看了。”
阮梨皺皺眉,下意識覺得這看門狗沒說好話,但待她不明所以的看過去時,看門的卻是已經走到了房門口,隨手卷了個鋪蓋,一副準備睡大覺的樣子。
礙于那看門的直接和她們睡到了一個房間,阮梨即使再覺得不對勁,也按捺住心思不去理會。
不過,第二天一早,阮梨就知道了看門狗說的什么意思。
天才剛亮,就有人敲鑼打鼓的嚷嚷著“全部出來”,那情景就像是趕羊出去吃草。
說實話,這種情景下,阮梨都恨不得時間能夠停止,誰能知道下一秒會有什么發生在他們身上。
但是時間停止顯然是不可能的,被綁匪推搡著趕出屋子,阮梨忽的瞳孔一縮。
準確說是,她看見樹上掛著的光著身子的五六個女孩之后瞳孔一縮。
那真的是掛樹上,衣服一件沒有,只有粗大的麻繩緊緊地系著,有兩個捆在樹干上,還有幾個用繩子吊在樹枝上,白花花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分外滲人。
這種畫面的沖擊力不可謂不大的,至少阮梨臉都白了,心怦怦亂跳,若不是一股勁撐著,她估計早軟在地上了。
另一個房間陸陸續續出來的掛B、C牌的女孩,表情基本和她相差無幾,有那膽小的,已經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幾分鐘后,胡哥光著膀子,穿著個花短褲出現了,手里還拿著個高音喇叭。他嘴角依然帶笑,吐出的話語卻讓人渾身發寒,“昨天沒教你們規矩是我的不對,但逃跑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他說著伸手晃了晃被吊在樹上女孩背后的繩子,看女孩雪白的胴體在空中晃晃悠悠,冷哼一聲才道,“怎么樣?爽夠了嗎?”
女孩閉著眼睛痛苦的低吟一聲,阮梨這才注意到,女孩身上各種痕跡簡直不忍直視,即便是再不經世事的人,看了這景象也知道發生過什么事情。
而且,不止這個女孩身上青青紫紫的,其他女孩也是,更有甚者,樹干和腿貼合的部位一片白花花的東西。
阮梨深吸一口氣,心狠狠地顫了一下,真的沒想到這幫人渣做事會這么絕。
這種事情就是這樣,沒有真實的出現你眼前,你的恐懼永遠達不到頂峰。
拿著話筒的胡哥似乎非笑的掃視一群女孩,聲音加大,不痛不癢道,“幾十個兄弟算是有福了,就看你們接下來能不能讓他們更有福了。”
“這片地誰都跑不出去,甭以為雨林就和你們家一樣。”他接著道,臉上不屑的意味更加明顯,“讓你們看看我干的什么生意。”他揮揮手,后面立即有人拿來一小袋透明包裝的白色粉末。
胡哥指揮著后面的小弟將最邊上不著一縷的女孩抬高分開雙腿,一個用力將手中的白色小塑料袋塞入了女孩的身體。
那女孩痛苦的低吟一聲,卻沒有睜開眼睛,這足可見昨晚之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