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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都沒法拒絕男人的示弱與撒嬌,尤其是帥氣如元澈一般的男人…
郝甜原本試圖推拒的手陡然垂下,爾后,又不由自主地拉住了他厚重的羊毛大衣。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脖頸間,有些癢,有些酥。
今天的他很不一樣,聲音里的嘶啞疲累只是表象…現在的他,仿佛一頭受傷了的獅子。
“怎么了,公司有什么不順利的事嗎?”
“前幾天聽說元貝生病了,是不是反復了?”
“還是…高家去找你麻煩了?其實今天你不應該出面的,你們兩家不是世交么,萬一…”
郝甜一直在喋喋不休,元澈聽著聽著,忽地笑出聲。
郝甜推開他,一臉不高興,“你笑什么?”
“笑你想象力豐富!”元澈攬住她的腰,低聲說,“只是家里出了一點小事,別擔心。”
“并沒有擔心。”
“那很好。”
元澈拉著郝甜的手,大大方方走進客廳,郝甜幾次三番抽回手,元澈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房間挺漂亮的,你布置的?”
郝甜租的這套房子其實很小,不過60幾平。小志剛搬來那會兒,郝甜怕他想家,不大的客廳確實精心裝飾了一番,別的不說,那半墻照片就花了她好幾個星期的時間收集整理,那里頭有叔嬸一家照片,有她的照片,還有小志從小豆丁長成帥小子的各階段照片。
“跟你們家當然沒法比,我們平民老百姓沒錢只能走溫情路線。”郝甜狡黠地望著元澈。
元澈難得沒同她爭辯,松了手,走到照片墻邊,安靜地凝視著。
“看什么呢?”郝甜好奇走近一瞧,微微臉熱,唔,讓他目不轉睛地,正是她初中時的畢業照。
“原來我太太從小美到大。”元澈說。
郝甜撇嘴,“也不知道是誰,之前總說我長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更沒有讓男人神魂顛倒的魅力,元先生,你拍馬屁的時候,都不會覺得臉疼么?”
元澈扭頭,看著她微微一笑,“不覺得啊…啊…這應該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郝甜真恨不得一巴掌胡死他…
“看完了嗎?看完趕緊滾。”郝甜沒好氣地招呼到。
元澈卻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伸手點了點照片里的她,問,“這是考試沒考好?怎么一臉不高興?”
元澈能在集體照里,一眼發現照片里的自己,郝甜挺意外的。
畢竟那么多年過去了,她的樣子改變了許多,有時候她自己看著照片都會犯糊涂,這個人真的是我嗎?事實上,的確是的…照片里那個瘦瘦小小,皮膚黝黑,絕對稱不上一個‘美’字的小女孩,就是她…
“那是我最后一天當學生的日子,大約是有些傷感吧。”郝甜說話時的表情,安靜,平和…
元澈回頭,面對著她。
郝甜笑了笑,輕聲道,“叔叔要養三個孩子負擔太大,小志身體又不太好,花錢跟流水似的。我是最大的,于情于理,都不應該給家里增加負擔,而且,蛋糕甜點又是自己喜歡的東西。”
元澈不懷疑郝甜喜歡做甜點,可剛剛,她眼神里的遺憾,他也沒有忽略。
再等等…等她生完孩子,也許,他可以帶她重新去學校里走走,考個研究生,或者干點別的,只要她喜歡…
“今天瑾抒同我父親大吵了一架,鬧離家出走,現在這會兒應該已經去了我的公寓。”
元澈沒頭腦地冒出這么一句,郝甜一驚,“吵架,為什么?”
“她想離婚,但元家同孫家生意上的來往千絲萬縷,我父親是不可能會同意的。”元澈說。
“哦…我之前也聽瑾抒提起過…”郝甜有些擔心瑾抒,她那人看著樂觀隨性,軸起來也是個犟脾氣…“我跟瑾抒姐認識這么久,坦白說,她跟他丈夫感情真的很不好。常年不見面,一見面就吵架…若只是為了生意或者交情勉強維持,好像…也不太好,是吧?”
郝甜問得小心翼翼。這是元家家事,按理說,她不應該過問。
元澈淺淺一笑。
“我們家的事,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簡單,不過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郝甜一時沒明白元澈話里的意思,她需要擔心什么?他又會處理什么?
“今天我睡這兒,你要不要去準備一下?”元澈淡然自若地摸了摸郝甜頭發,看著她那訝異到說不出來的臉,笑了笑,又說,“不是跟你說,我的公寓被瑾抒霸占了,家里氣氛不太好,我現在出于無家可歸的狀態,你忍心看著我露宿街頭嗎?”
郝甜簡直無語!
“拉倒吧,你家那么多酒店,你會沒地方住?哄誰呢?”
“哄你啊,看不出來?”
額…
郝甜努力平息心頭又蕩漾,又氣憤的小情緒,道,“不行,家里只有兩間房,小志本來就不喜歡你,你別妄想他會讓你睡他房間。”
元澈含笑,往前走了一步,“我難道不是應該睡你房間嗎?孩子他媽…”
郝甜猛地捂住了他嘴巴,小志應該還沒睡呢!萬一被他聽見了,她這張臉往哪兒擱?再說,孩子他媽…這稱呼是在特意提醒她,兩人睡都已經睡過了,這會兒就不要在拘泥形式主義么?
郝甜咬著嘴唇不說話,元澈伸手拿開她的手,順道兒捏了捏她小臉。
“好了,我睡沙發。”
最后,元澈還是順利地爬上了郝甜的床,倒不是郝甜心軟…小志晚上總是要起來喝水的,若是見客廳里陡然出現一個人,還是他不喜歡的人,他肯定會不高興的!萬一兩人到時又吵起來,那就麻煩了…
郝甜沒男人睡衣,元澈只好合著襯衣躺下。
郝甜背對他,他就從身后,抱著她,貼著她身子,郝甜不習慣,卻也沒扭捏掙扎,只在熄了燈后,小聲地問了一句,“要不要把襯衣脫了。”
“怎么擔心我睡得不舒服?”
“誰擔心了?我只是覺得那么貴的衣服用來當睡衣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