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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不止地燃燒,隱忍多時的男人不知疲倦地將這些日子來積累的全數灑在女人的身上,仗著藥效的理由,變著法子欺負著她,不知經過多少次高迭起,平緩蟄伏,直到他累得再也發不出力,累得連半句憐愛的話語都無法對被他折騰得儼如一個破碎的陶瓷娃娃的女人說,便一臉饜足沉沉地睡了過去。
確實,用一碰即碎的陶瓷娃娃來形容此刻的凌語芊再為不過。
曾經,當年兩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時候,賀煜偶爾來興致,在這方面很激烈,那次特別籌備的新婚之夜,為了助興彼此都吃了一些,程度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但經歷過昨晚,凌語芊才發現以前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個沈若菲,好像要豁出去了似的,竟然準備藥性如此強烈的東西,她總算明白,昨晚為啥他在浴室洗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冷水澡,卻絲毫沒法消除體內的火!
后悔嗎?不,不后悔,反而慶幸,慶幸老天爺讓她突然在夜總會門口遇上他和沈若菲,及時阻止沈若菲與他那個,慶幸老天爺讓她借著這幾乎整整一夜的繾綣纏一綿,讓她再一次證明,他就是賀煜!
是的,假如之前因為他的不肯承認而信念稍作動搖,那么,此刻她可以百分百地確定,他就是賀煜!
曾經在北京那次,由于神智不清不楚,也就無法從中辨認和覺察,可昨晚,即便再累再辛苦,她也極力忍住,極力保持著清醒的腦子,配合他一次又一次,與他靈和肉地結合。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總算如愿以償。
那一次次的,感覺格外的熟悉,體會格外的深刻,與他以前無數次帶給她的一模一樣。甚至,一些專屬于他的特別的,也在昨夜的繾綣中自然而然展現出來,他神志不清以致不知覺,可她清清楚楚地發現了,這,是他潛在的意識!
興許,人與人之間,其他事情能碰巧,但這方面,她相信絕對碰巧不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出自同一個人,所以,他怎么可能不是賀煜,就算他不肯承認,也改變不了他是賀煜的事實!
他的肩膀上,平坦而光滑,再也不見她曾經在上面留下的齒印,但她知道,應該是他故意弄掉的,如今科技發達,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齒痕,就算身上有個大大的坑,也能填平的。
賀煜,到底是什么,讓你換成賀熠的身份重生?既然你能不死,那就說明你根本不是什么殘害國家的外國地下組織派來的特工,高峻列舉的那個罪狀根本就是污蔑對不對?既然你是被冤枉的,國家為啥不給你平反,讓你回歸原本的生活?
或許,你有苦衷,才無法跟我坦白,可我是誰,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愛人,我們親密無間,無需隱瞞,我絕對替你保守秘密的。再或者,你要是不方便說出來,那就給我一些暗示好了,一個簡單的卻能親自證明給我,你就是賀煜的暗示也可以的。
等下,天亮你醒來后,你就滿足我這個小小的心愿,好不好?
蔥白的手指,嬌柔溫軟地摩挲著曾經被她留過一個深刻齒痕可如今已變得平坦無異的肩頭,凌語芊在心里默默發出這個渴望了很久的愿望,眸間淚光閃閃,但她臉上,卻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多想,多想現在就把他叫醒,可想到他那么累,她又舍不得,好吧,再等等,反正都等了這么久,不在乎再等多幾個小時,總之,經歷過今晚這一整夜的蝕骨纏綿,他這次肯定再也不會不對她坦白了。
明明很累,累得幾乎無法動彈,凌語芊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全身每個細胞都充斥著興奮和激動,她就這樣撫摸著他的肩膀,稍后,手指慢慢移到他俊美絕倫的臉龐,接著,又轉到他寬闊堅硬的胸膛上,然后,是精壯且毫無贅肉的腰腹……
她的臉,漸漸染上一抹幸福的潮一紅來。
五點鐘……
距離天亮,又少了一個小時,距離他睡著,又多了一個小時,凌語芊的睡意卻沒有半點變動過。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四個小時
都過去了。
墻上的時鐘,顯示早上八點。
面由心生,因為激動興奮和歡喜,凌語芊美麗的臉龐掛滿了甜蜜幸福的笑,顯得更加光艷照人,帶笑的媚眼癡癡地凝視著身上依然酣然熟睡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小聲呼喚起來,“賀煜,醒醒,該起床了?!?
男人還在美好的夢中沉醉,毫無反應。
“賀煜,我有話要問你,你先起來,完了你還想睡再睡,賀煜……”凌語芊于是出手推他,用力地推著他的胸膛。
男人總算有所反應,卻是忽然抓住她的手,然后,下意識地摟住她,索吻。
凌語芊一愣,隨即掙扎,“別鬧了,正經事先,談完,再給你。你先醒一下,快點啦。”
正經事?
什么正經事,他才不要什么正經事,他要做夢。
呵呵,某人還以為昨晚的一夜纏一綿只是一個春夢,也是,那么火熱,那么刺激,他要什么她給什么,他從未見過如此聽話的她,乖得不像話,所以,他只能一廂情愿地在夢里奢求,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夢?
既然不是夢,那是什么?
賀煜緊閉的雙眼已慢慢睜開來,深邃的眸瞳,漆黑透亮中迷惑之色更加顯著,直勾勾地瞅著眼前的佳人,方才正在他夢里的。
凌語芊則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一會,做了一個深呼吸,終果斷地問了出來,“你是賀煜對不對,你沒死,你還活著,對不對?”
噢……
她……
她……
她猜到他的身份,她花心思證實他的真實身份,這些這些,他并非毫無所知,可她直接說出來,倒是讓他意想不到,畢竟,前兩次她就一直忍著,為啥現在說出來了?她憑什么,如此篤定了?敢于表明了?
猛然間,他腦海又冷不防地閃過昨晚那些隱隱約約的畫面,終于恍然大悟過來。
原來,她那么聽話,出奇的乖,是有所目的,她依然沒放棄驗證他的真實身份,為得到答案,甚至不惜……
賀煜發現,自己不知應該欣喜還是懊惱,萬一……萬一他真的不是賀煜,那她豈不是……
“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還是不肯承認和坦白?你到底還要隱瞞到什么時候?休想說你不是,我知道,你是,你根本就是賀煜!”見他又是一個勁地沉默不語,不肯回應,凌語芊內心那團興奮跳躍的火苗像驟然遇上冰冷的空氣,一點點地變弱。
因為委屈,她嘟著小嘴,甚至雙眼也開始蒙上一層楚楚可憐的霧色。
然而,男人還是怔愣著,昨晚幾乎碰了她一整夜的薄唇,緊抿,不給半句話。
于是,她更失望了,甚至乎,絕望,她出其不意地拉他一把,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重新拉回到她的身上,然后,自己略略彎起脖子,對準他平坦的肩膀使勁地咬了下去。
就算他用高科技把她留下的痕跡磨滅又如何,只要她想,照樣可以再給他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