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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鳶的手,輕輕地搭在玲瓏的肩膀上,說道:“妹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對,可是今日身體不適?”
“謝姐姐關心,妹妹身體并無大礙,不過是剛剛花容姐姐幾句胡言,妹妹怕姐姐聽到后多心,這才有些憂慮?!绷岘囘@話說的滴水不漏,若是花鳶此時不知實情,只怕也會被她騙過去。
花鳶淡淡一笑,手指輕撫過玲瓏臉龐,道:“還好妹妹身體無事,今晚就要登臺了,若是妹妹臨時有了狀況。姐姐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若是換了旁人,萬萬比不上妹妹與我這般默契?!?
“玲瓏與花鳶姐姐的感情,我們這些旁人自是萬萬比不上的?!痹谂赃吙戳税胩鞜狒[的姑娘湊了上來,在這鳳華閣混的誰都不是傻子,此時看花鳶有心要給玲瓏難堪,便來搭兩句,若是哄的花鳶高興,自然她們的好處也是少不了的。
“可不是,先是花鳶姐姐拱手相讓花魁之位,玲瓏取得花魁之位卻和從前一樣,以花鳶姐姐為尊?!?
“好了好了。你們再說下去怕是要到晚上了。”花鳶笑著打斷姑娘們的話。“咱們再練兩次,晚上還要辛苦各位。”
眾姑娘嘴上應著,紛紛站好位置,玲瓏站在眾人之中,感覺四面八方的目光看向自己,恨得渾身微微發抖,差點咬碎了一嘴銀牙。她玲瓏怎么就成了眾人的笑料。此時的屈辱,她必要讓花鳶加倍償還。
客棧這邊。瓔珞正在沉思給花鳶開的方子,雖說花鳶的容貌已恢復,可是她的五臟都被傷了根本,這解法根本就是將桃花笑此毒,生生地逼入體內。瓔珞哪怕拼盡全力,怕是也無法讓花鳶活的更久些。
瓔珞嘆了口氣,還是將筆放在一旁,小玉不知道瓔珞這是怎么了,卻懂事的沒有打擾,站在一旁繼續研磨。
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姐姐你是怎么了?可是還覺得冷?若是冷,我讓天云哥哥去給你買些炭火?!?
瓔珞搖了搖頭,問道:“天云又到哪里去了,這都快到晌午了,卻還沒有看見人,往日這個時候他早就餓的受不了了?!?
“天云哥哥好像又把姬哥哥拉走講事情
*+-了。”雖然瓔珞說自己不冷,可是小玉還是固執地拿來一件衣服給她披上。
“多學學也是好事......”瓔珞話說了一半便停了,她也不知道讓藺天云多懂些人情世故是否是好事。只怕藺天云此次出來,很難再去過以前的生活了。
“小姐姐,你快把這野人領回去吧。”姬玉澤在門口拍門道,他要被藺天云煩死了,初時藺天云像他討教,他還覺得新鮮,可是誰想到這藺天云自從得到瓔珞夸獎之后,日日纏著他不放,他被折磨得沒辦法,跑來找瓔珞訴苦。
小玉跑去把門打開,姬玉澤直接沖了進來,拉著瓔珞的手不放,死活讓她把藺天云領回去,被告狀的藺天云一臉茫然的站在門口。
瓔珞看了姬玉澤一眼,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出來,“天云,你別鬧他了。這兩天把東西收拾收拾,等花鳶那邊事情了解我們也該離開了。”
“小姐姐,你這就要離開,祁家的事你真的不管?”姬玉澤問道。
瓔珞撇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狀若無意地說道:“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何不管?”
姬玉澤想接話,看了眼藺天云和小玉終還是閉了嘴。他當然知道瓔珞為何不愿去管,祁家之事這么詭異,只怕多半是與鬼域之人有關,花鳶所中之毒也是由鬼域傳出。一件或許還是機緣巧合,現在看來這桐城背后必定與鬼域有所關聯。不過瓔珞如何得知,想及此,他又對藺天云和瓔珞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瓔珞裝作沒有看見姬玉澤探究的目光,反正任他如何猜,只怕也猜不出個所以。
練完舞,玲瓏黑著臉自己走了,花鳶看著玲瓏離去的背影不屑地笑笑,忽然感覺胸口一痛,喉嚨里泛著腥甜氣。強撐著精神,和其他沒有走的姑娘打著招呼。終于送走了所有人,花鳶靠著墻,緩緩地滑落做到地上,吞下瓔珞給她的丹藥。
一年,她就只有這一年時間了。該報復的人,還有多少。
“小姐?”
花鳶聽到熟悉的聲音,連眼皮都沒抬,淡淡道:“怎么?你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