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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風面如白紙,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落下,眼眶和嘴唇都發紫,看起來就像是鬼上身似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白蕓急的不行,連忙從她包里拿出來幾個東西,一個小黑囊,一個銀針袋和一疊黃色的符紙。
“陳大哥不會有事吧。”看著陳長風這個樣子,我急的不行。陳大哥從正骨齋到這義莊祖屋,一路護著我,剛剛還跟古天峰斗法。可他剛剛看起來明顯占了上風,為什么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白蕓將小黑囊打開,里面放著一些圓潤的米狀顆粒,一顆顆都白晶晶的,看起來跟米粒似的,但是跟糯米粒又不太像,比普通的糯米粒飽滿圓潤多了。白蕓從里面掏出一把,放在手心里,輕輕的摩挲之后,便慢慢的放進了陳長風的口袋里。
我看了看放進那特殊糯米粒的口袋,竟然還往外泛著光。
“蕓姐,這是什么東西?對陳大哥的傷有好處嗎?”我好奇的問道,當然也是處于對陳長風的擔心。
白蕓可能是沒心思跟我說話,繼續打開銀針包,銀針包里只有一根銀針,這跟銀針上纏繞著一圈一圈的黑線,然后斜插在了一個小口袋上。
她將黑線慢慢取下來,露出一根銀白色的骨針,這骨針比上次用來幫錢道仁治鬼蟲的骨針更加尖利一些,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能工巧匠,能將骨頭磨成這么細。
骨針的針尖處跟細線一般大小,上面似乎還沾染這一絲紅色。白蕓將骨針取出,慢慢旋轉著插入了陳長風的太陽穴處。霎時間,一股黑氣從骨針處冒出,裊裊上升,隨后飄到了靈牌前面的香燭處,便慢慢消失了。
剛剛古天峰說白蕓是引物治療術的高手,看來一點都不假。白蕓施針之后,陳長風的氣色好了許多,剛剛彌漫在他臉上的那股黑氣也都消失了。
不過他臉色還是很蒼白,鼻息也很虛弱。我看的心里著急,問道:“蕓姐,快想想別的辦法吧,陳大哥好像還是沒有好起來。”
白蕓瞪了我一眼,似乎怪我說話打擾了她治療。不過最后她還是將這股怒氣壓了下去,嘆了口氣說道:“陳大哥損了陽魂,這簡單的陰物治療肯定是不能讓他完全好轉的。我現在只不過是幫他補陽,清楚體內的陰氣,然后組阻止外界的陰氣進入。沒了陽魂,一些臟東西會盯上他,如果不先治療一下的話,肯定會出事的。”
原來是這樣,白蕓果然不愧是靈警,如果沒有她在的話,我估計會束手無策的。
施針之后,白蕓將剛剛纏繞在骨針上的黑線將陳長風的無名指和中指綁了起來,纏繞了幾道之后,系了一個特殊的繩結。
前面兩件物品都用完了,只剩下最后那一小疊黃色的符紙了。
白蕓頓了頓,又將黃色的符紙放進了包里,她似乎有什么顧慮,猶豫了幾次之后,終于決定還是不用那疊黃色的符紙了。
將東西全部收拾進包之后,白蕓終于松了口氣。
“剛剛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個一直在背后想取你邪骨的人,就是你叔叔古天峰。他蟄伏了十幾年,現在又出山了,估計又是一片腥風血雨。”白蕓面帶愁容,慢慢說道。
“十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父親為什么要自殺?難道是我父親將那個叫靈兒的害死的嗎?”我一直想問清楚這方面的事情,可之前陳長風不告訴我,這次終于等到了機會。
“那個時候我年齡還小,對于具體情況知道的不是特別清楚。我只知道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竊骨大案,師父他被派去處理那個案子,后來案子處理完了,跟他一起去的人三個人都不見了,只有師父一個人回來。”白蕓說道。
“師父?你一直說的師父,難道就是我父親!”
白蕓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驚呆了,雖然之前一直對他們嘴里說的那個師父有所懷疑,好像跟我有點關系似的,可現在看來,當真是這樣。
小時候,父親跟我說他出去做生意,原來都是去處理案子去了。
靈異局的靈警不是拜的都是殺神,不讓娶妻生子的嗎?
白蕓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師父是中途加入的靈異局,那個時候,你已經出生了。師父去世之后,我們一直沒敢去村子里找你,也是為了避諱,如果讓上面的人知道師父有兒子,對我們靈異局所有的人來說都不好。”
“那我后媽?”事情的真相出乎我的意料,真相的面紗在一點點的揭開,現在最大的疑惑就是在我后媽身上了。母親死后,父親從外地將后媽帶回了村子,后媽也一直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對待。
可自從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后,后媽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要害我的人。這對我來說實在是不能接受。